换句话说,这个平时隐藏在深处的女性人格马辰,才是真正的五师姐。 …… 翌日一早。 马辰也准时准点赶到了林若曦家的楼下。 睡了一觉之后,女性人格的马辰再度陷入了沉睡,直接变成了那个男性人格的马辰。 见到林若曦,马辰的脸上顿时露出热切的笑容,立马就迎了过去。 “林怡,又见面了。” 林若曦有些无奈。 对于这个马辰,她也是真的有点没办法了。 自己拒绝她的次数已经不少了,该说的话也已经说过了。 甚至为了让对方知难而退,她就连自己怀孕的事情都已经告诉了对方。 林若曦自认为,自己已经做了自己能做的一切努力。 但是没想到,马辰还是这么的锲而不舍,这让林若曦都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你又要干什么?” 林若曦看向她,有些无奈地开口道。 马辰却笑嘻嘻的。 “没什么啊,我就是想来见你。我要是一整天见不到你,那我就会一整天都不开心。” “要是能见到你,那我就一整天都是开心的。” 林若曦摇了摇头,索性不再搭理马辰,而是直接朝着公司的方向而去。 马辰立马就追了上来。 “林怡,小怡,你刚刚吃早饭了没有啊?” “没有的话,我先带你去吃个早饭吧,你要是空着肚子去上班肯定不行的。” “对了,你最近在工作上有没有遇到什么烦恼啊。要是有的话,你就直接告诉我,我肯定能帮你解决的。” “其实你也不用觉得麻烦我,这些事情对于我来说,那就是随口一句话的事情。” “与其自己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和那些流氓扯皮上,不如来和我说一声。” “至少这样,你要面对的流氓,只有我一个,没有那么多,你说呢?” 林若曦无奈了。 “你也知道你现在这样像个流氓啊?” 马辰嘿嘿一笑,道:“知道知道,怎么能不知道呢?” “不过话说回来,你真得吃个早饭再去上班,不然不迟早饭的话,肚子会饿坏的。” “而且你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你肚子里的宝宝想想吧?” 林若曦顿住脚步,看了一眼马辰,无奈道:“走吧。” 马辰一愣,然后立马反应过来,脸上露出笑容。 “走走走,我请你吃!” 很快,两人就到了一家早餐店。 不过林若曦的边界感很强,点好东西之后,竟是直接给了早餐的钱。 “你这是干什么?” 马辰问道。 林若曦却淡然自若。 “我不想欠你的东西。” 马辰无奈。 两人坐下之后,还没来得及吃几口东西,旁边却忽然传来了嘈杂声。 “你踏马的!老子让你给钱你就得给钱!要交保护费的懂不懂?!” “我们每天这么辛辛苦苦的在街上巡视,就是为了保证你们这些小店的安全!” “结果到头来,你们居然连这点保护费都不愿意交给我们,简直就是恩将仇报啊!” 门口。 早餐店的老板被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揪住了衣领,壮汉的另外一只手里,还提着一根铁棍。 看这人的长相,是典型的太国人的长相。 他的身上纹着大范围的刺青。 还有其他的一些小弟,则是跟在他的身后,虎视眈眈地盯着早餐店里的人。 早餐店里的食客们原本不少,但是看到这一幕,众人心中都有些发怵。 一个二个的,很快跑了。 甚至还有些都没给早餐的钱。 “大爷,这……这……您不是前两天才刚过来收过一次保护费吗?怎么现在又要啊?” “我……要是这么收下去,我的早餐店估计都开不下去了啊。” 壮汉却冷笑一声,道:“你懂不懂规矩?前几天收你的钱,那是保护你这个店面的保护费。” “现在收你的钱,是保护你这个人的保护费!” “不然的话,要是有别人专门来找你这个老板的麻烦,你觉得你能应对的了吗?” 老板惶恐不已。 “可是,可是我真的没有钱了啊,您上次一收保护费,就收走了我们早餐店里半个月的营业额。” “这要是再来一次,那加上成本之类的东西,我就是几个月白干了啊。” 壮汉怒目圆睁。 “你他妈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打算给我交钱,现在是想要抵赖了是吗?!” “我给你机会,十分钟之内把我要的钱都给凑出来!否则的话……你后果自负!” 老板无比惶恐,眼神里又满是无奈和惊慌。 正当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 “砰!” 一声闷响。 像是什么东西大力捶击桌面的声音。 随后,就是一道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昆布,你踏马你老大没教过你规矩?几天收一次保护费,知不知道这他妈是在杀鸡取卵?” 街边上,本来有很多围着看热闹的人群,注意力都在老板和壮汉的身上。 店面里的客人基本都已经跑空,所以众人也没注意到。 此刻的早餐店里,竟然还有一桌客人。 领头的壮汉,也就是昆布,以及他的小弟们,还有街边上的这些观众们。 在听到这道声音之后,下意识地朝着店面里看来。 只见一名长相极为俊朗,气势出众的男人正从座位上站起来。 他的眉眼锐利,此刻正拿着一张纸擦着嘴角,眼睛则是直勾勾地盯着昆布的方向。 手下的小弟们本想动手,但却被昆布一把拦住了。 只见他放下老板,目光不善地盯着马辰。 “马爷,真是巧了啊,居然会在我们蛟龙帮的地方看到你。” “怎么,你是觉得自己手底下的人管着不够爽,现在打算来管管我们蛟龙帮的人了?!” 马辰冷笑一声,道:“昆布,你也算是蛟龙帮里的三号人物了吧?” “混到这种地步,还要做出这种掉面子的事情,就不觉得自己的脸上无光?” “人家几天前交了一次保护费,现在你们又来,这是不打算给人家活路了?” 昆布冷笑一声,道:“我们蛟龙帮做事……还轮不到你们四海帮来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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