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张亭序实打实的吓了一跳,立马就召唤出了天雷阵法,汇聚在自己的身前。 那些从前方射来的箭矢,在射到这道天雷阵法之后,就都被尽数堙灭。 崂山道士们,则是各显神通,有人用罡风去对抗箭矢,有人则是用符箓召唤出一枚灵气盾牌。 应对的虽然狼狈,但也勉强算是应对下来了。 狂风骤雨般的箭矢终于停息下来之后,他们才有闲心看向四周。 “这……刚刚那究竟是什么情况?这森林里看起来这般祥和,怎么会有这种危险的东西?” “就是啊!这些箭矢简直来的莫名其妙,好像就是从森林之中射出来的,完全让人反应不过来。” “莫非这第二层的考验,并没有像之前那些虾兵蟹将之类的东西,而是这原始森林之中,随时可能会射出各种暗器和机关?” “……” 最后的这句话,让场内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眼前的森林,在没有刚才那些箭矢的情况下,看起来静谧而祥和。 一颗颗的参天巨树,在原始森林之中林立。 鲜艳的花儿们生长在花丛中,绽放着狂野的生命力。 鸟儿们在树梢上停留,发出着一声声清脆的声响。 眼前的一幕,看上去就是一副充满生机,又让人心情平和的人间仙境。 但就是这样的人间仙境中,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暗藏着会致命的机关和暗器。 不远处的那道崂山派道士的尸体,就是他们最好的教训。 “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是直接往眼前这条路走吗?” 有人忍不住开口问道。 眼前的原始森林,有一条并未生长巨树和各种杂草的小径,像是特意留出来的一般。 除开这小径,其他地方各种树木和灌木丛,花丛,彼此之间盘根交错,很难找到下脚的地方。 可行的路,好像就只剩眼前这一条。 众人都有些举棋不定。 张亭序凑到赵二虎的身旁,道;“赵二虎,你怎么看?” 赵二虎道:“俺也不太明白,但是感觉面前这个路,好像是那个蛟道人刻意留下来的路。” “俺们既然是在他的洞府之中,应该还是要遵守他留下来的规则吧?” 张亭序想想也是,点头道:“也是,看来我们也只能按照这条路走了。”biqubao.com 两人聊着的时候,范求仙也已经来到了齐景修面前。 “齐掌门,咱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齐景修双眼微眯,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少顷,他却忽然转过头,慢慢看向了赵二虎的方向。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阴厉起来,缓缓道: “赵道友,你刚刚拿那么多的好处,我也懒得再多说什么了。” “不过我早就定过规矩,拿了多少的好处,就要做多大的贡献。” “你既然拿了两枚元素果,那你在这里继续给我们带路,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赵二虎身上。 崂山派众人,眼神都有些虎视眈眈。 一旁的范求仙,也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望着赵二虎。 赵二虎看了一眼齐景修,一言不发地朝着森林入口的小径走去。 齐景修见状,嘴角顿时浮现出了一抹冷笑。 在我齐景修的队伍下,不守我齐景修的规矩,那就是这样的下场! 齐景修刚想到这里,走到了崂山派众人身旁的赵二虎,却是毫无征兆地忽然发难。 他猛地转身,迅速来到一名崂山派道士的面前,接着猛力一抓。 这名道士完全没反应过来,赵二虎的速度和力气都超出了他的想象。 等到他意识到问题不对的时候,他已经被赵二虎一把抓的腾空而起。 咻! 他的身体顿时被赵二虎扔进了森林小径上! 砰的一声闷响,重重砸落在地。 这名道士的心情,也顿时跌落谷底。 他立马站直身体,警惕地看向四周,提防着有可能到来的暗器。 但下一刻…… 噌! 无数道等人高的钢剑,密密麻麻地从地底下升起! 这些刚剑极为锐利,升起的速度也快的夸张。 这名道士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这些刚剑戳穿了身体。 他被钉在原地,鲜血横流! 齐景修怒目圆睁,猛地转头看向赵二虎,厉声开口道:“赵二虎!你找死?!” 话音刚落,他猛地抬手,一发黑色罡风瞬间朝着赵二虎砸来。 但赵二虎却怡然不惧。 一发风刃术直接砸出! 经过了刚才元素果的提升,此刻风刃术的威力简直大的夸张。 风刃术的体积,比起原来提升了足足一倍。 刃锋上,也仿佛已经从风术,化作了实质性的锐利刀刃,杀气尽显。 砰! 一声闷响,黑色罡风竟是直接被风刃术切了个粉碎! 不止如此,风刃术在这之后,竟是继续朝着齐景修而来。 齐景修大惊。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的黑色罡风,竟是会如此轻易地被赵二虎的风刃术所破解。 他立马掏出一张符箓,猛地一口灵气。 符箓瞬间消散,化作了一枚灵气护盾出现在他的手中。 砰! 风刃术砸在灵气盾牌上,两者之间的能量彼此消弭,最终一声闷响…… 风刃术的能量被彻底抵消,那枚灵气盾牌也消弭于无形。 齐景修的脚步被震的登登后退,止住脚步之后,满脸惊骇地看向赵二虎。 一旁的张亭序也愣住了。 他上次和赵二虎交手的时候,赵二虎还没有这么厉害吧? 怎么一眨眼,实力提升了这么多? 一旁的范求仙也很是惊讶,望着赵二虎的方向,脸色微变,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哼!赵二虎,我倒是低估你的实力了!” “你一直隐藏实力到现在,到底是何居心?!” 齐景修死死瞪着赵二虎,冷声开口道。 众人的视线,也都落在赵二虎身上,眼神微变。 赵二虎却只是看了他一眼,缓缓道;“没有什么居心,只是俺觉得你之前说的一直都挺有道理的。” “但是刚才你说的那些话,俺觉得不太对,所以俺不想继续探路了,就让你的人自己去探探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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