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什么东西?!我曹!!” “快点躲开,不要被这些东西击中了,它们很危险,注意避开自己的致命处!” “……” 众人意识到危险,立马开始用自己的手段做着抵御。 这些松果,每一片的片叶都和刀刃一样。 若是当真砸在他们的喉咙处,那怕是会直接切开他们的喉咙!一击致命都不一定! 赵二虎起先也有些惊讶,但他很快就召唤出了金刚术。 “咚!咚!咚!” 这些锐利无比的松子,砸在他的金刚术上,却像是挠痒痒一般,发出砰砰的声音,旋即一个个坠落在地。 一旁的张亭序则是脸色一变,立马召唤出了一道雷法,在自己面前形成了一个雷阵。 “滋啦!滋啦!” 所有进入其中的松果,都会被瞬间碾碎,成为齑粉。 胖瘦道士见状,也都纷纷躲在了张亭序的身后。 一旁的范求仙和纹身大汉,也在经过了初期的惊讶之后,立马用出了防身的手段。 一轮松果的洗礼之后,虽然众人都被打的有些狼狈,但好在是没有出现伤亡。 不多时,浓雾中不再射来松果,齐景修则是脸色一变,瞪向范求仙。 “这是怎么回事?!” 范求仙脸色一变,连忙道:“齐掌门,这就是我跟您说过,在仙人洞府之中可能会遇到的危险啊!” “我看刚刚松果射来的方向,那就是我们要继续前进的必经之路。” “所以我刚刚才会劝您不要在这里动手,不然后面的危险我们也很难应对啊。” 齐景修眯了眯眼,盯着范求仙看了一会,才冷哼一声道:“那我就暂且给你一个面子!” “对了,这些松果究竟是怎么回事?” 范求仙摇了摇头,道:“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我只知道它应该是仙人洞府的守护者。” “之前我来这里的时候,倒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类似的松果。可能是我们现在走的位置,和之前我来的时候并不是完全一致的方位。” 齐景修想了想,目光在场内扫视了一圈,忽然落在了赵二虎的身上。 他的眼珠子一转,嘴角露出了一抹和煦的笑。 “那位赵道友,你这次跟着我们大部队进入仙人洞府,也算是占了不少的便宜了。” “不过……你可总不能一直占了便宜不出力啊。这样吧,接下来你带着大家继续往里走。” 赵二虎挠了挠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俺什么时候占你便宜了?这些机缘不都是仙人洞府本身的吗?” 齐景修眉头一皱,他本来是看赵二虎有些憨憨傻傻的,所以想骗他去打头阵,免得再有什么突如其来的危险。 这些势力之中,范求仙和他关系最好,张亭序又是个扎手的点子,唯有赵二虎看起来最好拿捏。 但他没想到,憨憨傻傻的赵二虎,居然这么能言善辩? 齐景修的脸色微变,缓缓道:“所以这位道友,你是不愿意为我们大部队出力咯?” “你如果不愿意为队伍出力的话,那我们就只能和你划清界限了。接下来不管你是继续往里走也好,往外走也好,我们都不会在管你。” “唯有一条,你若是还想再进入我们的队伍,那我们就会直接驱逐你!到那个时候,你就不要怪我下手狠了。” 齐景修的话说完,场内陷入沉默。 赵二虎不傻。 他知道齐景修的意思。 他就是怕下面再有什么危险,所以想让赵二虎在前面打头阵,避免自己的人员损失太多。 不只是赵二虎明白,场内其他人也都明白。 张亭序脸色一变,就要开口说话。 但赵二虎却先一步开口了。 “好,俺答应你,俺可以在前面探路。” 齐景修闻言,脸上露出顿时笑容。 “不错,这位赵道友还是相当识相的嘛。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继续前行吧。” 一旁,范求仙看着这一幕,嘴角浮现一抹冷笑。 他可是还记得,当初赵二虎对他做的那些事。 此刻看到他在齐景修的手里吃瘪,范求仙忽然有种自己报了仇的感觉。 “赵二虎,你是不是傻?为什么非得答应他自己去打头阵?” “你若是不答应,我还能帮你说几句话,他也奈何不了你,但是现在这个情况……” 张亭序走到赵二虎的身边,忍不住开口道。 赵二虎摇了摇头,道:“俺没事,俺觉得带路也挺好的。” 赵二虎说完,直接走到了队伍最前方,开始往里探索。 其实根据他的记忆,这外面是没有什么特别厉害的守护者的。 只有之前那颗大树,但在自己的教育下,那颗大树已经学乖了。 这突然冒出来的松果,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很快,队伍就在赵二虎的带领下,来到了一颗大概有三四人环抱那么粗的松树前。 似乎是感受到了威胁,松树立马就有对他们发动了攻势。 “该死的入侵者,都给我死!给我死!” 松树发了狂,不断地射出松子,场面看起来很声势浩大。 但齐景修却冷哼一声,手中拂尘一扬,身影猛然朝着大树接近过去。 同时,他的手中出现了一道符箓。 手中拂尘将那些松果一一挡下之后,他最终将这枚符箓贴在了大树上。 “啪!” 符箓刚一贴上,松树的生机就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消退。 原本郁郁葱葱的枝叶,立马开始萎靡起来。 赵二虎也听到,这松树开始发出惨叫。 “啊啊啊!!这是什么东西?这是什么东西啊?这个家伙到底给我贴了什么?” “该死!该死!这帮家伙究竟是什么人?” “……” 赵二虎看着这颗松树逐渐失去生机,那些松果也都坠落在地,他的心中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他上次来的时候,外围也有一颗大树。 并且那个时候,那颗树附近并没有其他树的存在。 而这次,他只见到了这颗之前未曾见过的松树,之前那颗大树却不见了。 这诡异的变化,似乎才指向一个事实:这外围的地形……好像也会变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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