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虎点点头,道:“好,那你让你的手下们把它们给带过来吧,俺要它们有点用处。” 黑风立马点头,“那行!主人,我马上就去帮你把它们给带过来。” …… “老大,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啊?还要继续待在北海吗?还是换个地方?” 北海一处郊区的垃圾堆里,七八只野狗混在一起,时不时警惕地观望四周。 它们的身上,都有股普通野狗没有的煞气,眼神看起来也十分凶戾。 被称呼为老大的,是一条黑色的大狗,脸上有一条长长的刀疤。 刀疤冷哼道:“有什么好换的?我觉得现在这个地方还挺不错的,继续待在这里就行。” “怎么,你们觉得这个地方不好吗?” 其他野狗们面面相觑。 “这……老大,倒不是说这里不好,只是这本地的野狗们太厉害了啊,咱们之前不是打过遭遇战吗?” “是啊,好像整个北海的野狗军团都被一条野狗老大给整合起来了,我们想在这里混怕没那么简单啊。” “……” 野狗们你一言、我一语,都表示不安。 刀疤却很淡定。 “本地的野狗势力都被整合好了?那正好,免得我再去做这种麻烦的事情。” “这本地的野狗老大,那个家伙当得,我就当不得?” 野狗们愣住了,有一条小心翼翼地开口问: “老大,您的意思是,我们是要把原本的那个老大给干掉,然后自己取而代之吗?” 刀疤冷笑一声,“你们不敢?” 野狗们面面相觑,接着眼神里逐渐露出凶光。 “有老大在,我们什么都敢!” “就是!不过就是一条本地的野狗罢了!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还杀不了它一个!” “……” 一众野狗们,逐渐下定决心。 刀疤冷笑着,眼神里有野心浮现。 正当一群野狗们畅想未来的时候,一道声音忽然传来。 “不好意思啊,打断一下你们美好的幻想。请问……你们就是从隔壁市流窜过来的那群野狗对吧?” 刀疤和杀人狗们顿时警惕起来,猛地站起身朝着四周望去。 只一眼,它们的心就凉了半截。 它们周围,已经被一圈又一圈的野狗军团给包围了。 杀人狗们顿时慌了,下意识地开始抱团。 刀疤脸色凝重,死死盯着周围的野狗军团。 现场的野狗军团,少说有上百条。 哪怕是它们这几条杀人狗再凶,也绝对不会是它们的对手!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刀疤说着,视线落到领头狗的身上。 它顿时怔住。 那头狗……长的有些奇怪。biqubao.com 倒不是说畸形之类的,是说它的眼睛,竟然是一红一蓝两种颜色! “呵呵,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么丑的狗,眼睛长成这幅模样。” 刀疤开口嘲讽。 “你就是北海流浪狗军团的老大?” 屠夫晃了晃身体,道:“我不是,黑风才是。” “不过……你的胆子真的很大,在这么多狗面前,还这么嚣张。” 刀疤冷笑,道:“那又如何?难不成你还能……” “咻!” 刀疤的话还没说完,屠夫的身影就顿时消失在了原地。 再度出现之时,它直接一巴掌拍在刀疤的脑袋上。 砰! 一声闷响,刀疤直接昏死过去。 “噗~” 一股淡淡的劲风,缓缓散开。 屠夫抬起头,看向刀疤身后那些杀人狗。 “你们,也想试试吗?” …… 赵二虎看一眼旁边的黑风,道:“那些不是杀人狗吗?应该挺凶悍的,你真的不再派点狗去帮它们吗?” 黑风摇头,道:“不用的主人,我这次把屠夫也派出去了。” 赵二虎刚想接话,不远处屠夫就带着一群野狗,拖着七八条死狗一般的狗走了过来。 走近了赵二虎才发现,其中一条是被打成这样的,而另外几条全都是被吓晕的。 屠夫跑到赵二虎面前,轮流对一人一狗打了招呼。 “大人、老大。” 赵二虎和黑风皆是点头,黑风看着那些已经瘫痪了的野狗,开口道: “主人,这……还行吗?” 赵二虎瞬间领会了它的意思。 在刚刚等待的时间里,赵二虎已经告诉了黑风关于元素阵的事情。 黑风问的是,现在这帮杀人狗已经被吓成这幅模样了。 身上别说是杀气,就连一点凶戾也看不到。 这样的送进去,还能引起元素阵的发动吗? 赵二虎点点头,道:“应该没有问题,只要是身上有过无端杀孽,或者有害人欲望的生物,进入其中都会引起元素阵的反应。” 黑风恍然。 赵二虎看它们一眼,道:“送其中四只进这个阵法里去吧。” 很快,刀疤就带着自己的三名小弟,被迫进入了大楼中。 …… “大哥……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啊?他们知道了我们的底细,怎么不杀我们?还要把我们送到这里来啊?” “就是啊,这看样子也不像是监狱啊,难不成是给我们一个逃跑的机会?” “那这不是纯粹在耍我们吗?!我恨不得出去咬死它们!” “……” “够了!” 刀疤晃了晃脑袋,阴沉地开口道。 刚才被屠夫秒杀那一幕,还深深地印在它的脑海里。 它现在是宁愿在这里被耍一顿,也不愿意出去面对屠夫。 “不管它们怎么想,但它们最好别给我找到机会,不然的话……我一定把它们都咬死!” 刀疤的身上透出凶戾。 旁边的几条野狗,也被刀疤的话说的振奋起来。 “是啊!这帮野狗最好别给我们机会!” “我咬死它们!” “……” 刀疤迈动脚步,“先去楼上看看吧,说不定能从这些住户手里讨点吃的。” 很快,四条狗一起沿着安全通道上楼。 “阿黑,你殿后,随时观察它们有没有追上来。” 刀疤开口,队伍里一条黑狗立马朝着后面跑去。 很快,刀疤就又看向另外一条野狗,“小龙,去上面探探情况。” 另外一条野狗,也迅速往上跑去。 刀疤这才放松了一些,咬牙道:“继续走吧。” 它没注意到的是,旁边的墙壁上忽然闪过一抹亮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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