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闪耀着光辉的戒指,在赵二虎的手指上戴着。 灵气猛然催动,一股强大吸力顿时从储物戒指传来。 此刻,两人已经贴近到了一起,江南王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 眨眼间,他就被吸进了储物戒指之中。 见江南王果然被自己吸了进去,赵二虎稍微松了一口气。 这种绝境下,储物戒指已经是他最后的手段了。 之前赵二虎对付茅山传人张亭序的时候,也用过这种手段,最后才险胜了对方。 此刻,面对江南王,赵二虎也想复刻上次的结果。 然而。 赵二虎才刚刚把江南王塞进去没多久,他的脸色就剧变起来。 “不好!!他在和俺抢夺戒指的控制权!” 赵二虎迅速将自己的神识,遁入到了储物戒指的空间之中。 …… 江南王进入储物戒指的第一时间,还真就有点懵逼。 他很快也就发现了,这个空间里并没有空气的存在,也明白了赵二虎的意图。 正当他心情沉重的时候,却是忽然发现……这储物戒指,也是金属打造的! 他的异能就是控制金属,那这储物戒指,他凭什么不能控制? 于是,心念一动,江南王想要操纵这储物戒指。 果然,他这么做之后,发现自己猜的还真没错! 储物戒指同样是金属物品,他果然就立马掌控了储物戒指的主动权 赵二虎反应过来之后,立马将自己的神识潜入戒指。 两人的意志,也在储物戒指的归属权上,不断做着争夺。 然而,赵二虎的神识,终究还是有些比不过江南王的异能。 此前,赵二虎并未特地锻炼过自己的神识。 他虽然有,但并不算强大。 反观江南王,他的异能本身就是操纵金属。 在争夺金属的控制权上,他才是强项! 和赵二虎争这个,他又怎么可能争不过? 随着时间的推移,储物戒指的归属权,渐渐落到了江南王的手中。 赵二虎咬紧了牙关,催动自己神识到了极致,却仍旧无法改变局面。 江南王则是在空间之中,得意洋洋地哈哈大笑。 “你还真是可笑至极啊!想用这东西解决我,现在这东西反而要落入我的手中了!” “你这不就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吗?哈哈哈!” 储物空间之中。 也因为双方的争夺,开始颤抖起来。 原本赵二虎塞进储物空间里的东西,也都七零八落地散落一地。 然而。 赵二虎的心念一动,却是忽然注意到了什么。 储物空间的某个角落。 一块灵气充盈,流光闪烁的金黄色竹子,正静悄悄地落在那里。 金雷竹! 赵二虎的眼中迸发出亮光! 刚刚的场内,已经是让他心生绝望了。 但金雷竹的出现,却让他又重燃希望! 赵二虎索性不再去和江南王夺取储物戒指的控制权,而是用尽自己最后的神识之力。 将金雷竹从地面拿起,接着猛然催动。 “刺啦~刺啦~” 江南王见赵二虎忽然放弃和自己争夺戒指的控制权,还有些意外,以为赵二虎是彻底绝望了。 但正当他做此想的时候,一道声音却是忽然传来。 他有些疑惑地看去。 只见半空之中,一块金色的竹子悬浮。 它的表面上,一道道白色的雷光悄然流动,一股强大的气场,缓缓从它身上流露出来。 像是蓄势待发。 有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 江南王眉头一皱。 下一秒。 “轰隆!!!” 一瞬间,整个储物空间内,变成了白昼! 只剩雷电的形状,在储物空间内不断蔓延,强盛的雷光带着要摧毁一切的气势,在储物空间里疯狂肆虐。 仅仅只是一瞬间,江南王的身体就被雷光尽数包裹。 刺啦!刺啦! 雷电肆虐。 这一次,和刚才赵二虎甚至都破不了他的防不同。 雷光就好像是某种直击本源的力量,进入他的身体之中后不断肆虐。 江南王的金属皮肤,立马就被电出了许多触目惊心的裂痕,血液从其中流淌而出! 他的身体不断颤抖,嘴角也溢出了鲜血,头发更是被直接电成了一个爆炸头。 他的意识,甚至都快要被电没了。 江南王忍受痛苦的同时,心中也是猛然一沉。 然后,他在好不容易稍微缓过来一些之后,用尽自己的最后一丝意识。 操纵已经完全被他掌控的储物戒指,猛然从窗边飞出。 像是化作一颗流星,消失在了赵二虎的视线之中。 赵二虎的神识出了戒指,只能看着这枚储物戒指远去,牙关也紧咬起来。 “可恶!俺的储物戒指,竟然被他给夺了过去!” 赵二虎眼神愤恨,但却并没有迈动脚步去追。 犹豫了一会,赵二虎直接在原地打坐下来,运动自己身周的灵气,开始缓缓调和着自己的身体。 此时的江南王,的确是已经被他用最后的金雷竹给重创了。 甚至看他那副样子,赵二虎甚至都可以确定。 在最后催动完了这一次的储物戒指之后,对方的意识必然是已经陷入到了昏迷之中。 只要自己现在追上去,对方就和一头待宰的羔羊没有任何区别。 只需要手起刀落,就能解决这个心腹大患。 但…… 赵二虎还是不打算追。 原因很简单,他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之前和江南王交手,他就被江南王屡屡重创,身上更是有许多大大小小的伤口。 最后又用自己的神识,和江南王在储物戒指里进行了一番争夺战,早已经将自己的神识能量基本耗空。 也就是说,此刻的赵二虎不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已经到了极限。 现在哪怕是几个普通人围攻赵二虎,赵二虎都不一定能够解决的了。 更别说,这里是沙市,是江南王的地盘。 若是不小心碰到江南王的手下,那赵二虎怕是真得饮恨沙市了。 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之后,赵二虎直接离开了工厂。 这个地方,也不适合久留。 他得先行撤离,其他的事情……都得从长计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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