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国忍者?” 赵二虎眉头一皱。 然后,他的思绪飞转,立马就联想到了什么。 一瞬间,赵二虎怒火中烧! 很大概率,这群所谓的岛国忍者,又是那群该死的雾隐门忍者! 见赵二虎不再开口,张青雉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其实现在这个情况,她已经察觉到了危机。 江南王的报复,比她想的还要更加猛烈! 她当初以为,凭借自己的火凤帮,就算是不能和江南王分庭抗争,那至少抵抗一下也是没什么问题的。 但直到今天晚上,张青雉才意识到了双方之间那巨大的差距。 仅仅只是一天之内。 在江南王的报复下,天门高层被全部洗牌,火凤帮也被重创! 现在的形势,严峻到让人心里发寒。 想着,张青雉看向赵二虎。 旋即,她的语气也变得沉重起来。 “二虎,你能不能答应师姐一件事?” 赵二虎本想直接答应的,但他却从张青雉那肃穆的表情和语气之中,本能地意识到了不对。 “师姐,你先和俺说说,是什么事情?” 张青雉眉头一皱,道:“二虎,你现在连师姐的话都不愿意去听了吗?” 张青雉越是这样,赵二虎就越是觉得不对劲。 “师姐!你不告诉俺!俺就不答应你了!” 张青雉知道,赵二虎一旦倔起来,那也是有一股牛劲的,拉都拉不回来。 无奈地叹息一声,张青雉道:“师姐想让你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从现在起……逃离北海!而且永远不要再回来。” 赵二虎瞪大双眼,“为什么啊?师姐?” 张青雉叹息一声,“你看到我今日的局面,难道还不明白我得罪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吗?” “连我的火凤帮,在他的面前都只是一个随手可以击溃的势力,你就更不用说了。” “看现在这个情况,对方已经知道了你的存在,肯定会对你下手的!” “你必须尽快逃离北海,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张青雉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分外认真。 说完之后,她就一把抓住了赵二虎的手,“二虎,你听到了没有?!” 张青雉虽然知道赵二虎的实力很强大,但实际上她却并不了解赵二虎的真正能耐。 此刻见江南王如此来势汹汹,她的内心也是有些担惊受怕。 闻言,赵二虎却是摇摇头。 他望着面前的张青雉,缓缓开口道:“二师姐,俺不走。” 张青雉顿时急了,“二虎!你听师姐的话!现在这情况太混乱了!你必须尽快离开……” “二师姐!” 张青雉话没说完,赵二虎就打断了她的话。 他目光坚定地望着张青雉,缓缓开口道;“以前在山上,俺还小的时候,一直是你和其他的师姐们在保护俺。” “但是现在俺长大了,也有足够的能力,所以……也该轮到俺保护你还有其他的师姐们了。” 张青雉皱眉,“可是二虎,对方……” “二师姐。”赵二虎道:“你就相信俺一次吧,俺不是会做傻事的人。” “如果对此事没有把握的话,俺也不会做出承诺的,既然俺现在都开了这个口,你就让俺试试呗。” 张青雉哑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沉默了好一会,她才长长地叹息一声,道:“那好吧……不过二虎,你也要答应师姐一件事。” 赵二虎点头,道:“二师姐你说吧。” “如果一旦发现局面失控,那你就不要管我,也不要管其他人,只用顾着自己逃跑就可以了,知道了吗?” “嗯,俺记住了。” 几人又聊了一会,赵二虎将两人送到了安全的地方,自己则是准备去找宫藤家兄妹。 这次的事件,应该是涉及到了雾隐门。 他也必须和宫藤家兄妹好好说说。 很快,赵二虎就找到了宫藤美惠。 听完赵二虎的消息,宫藤美惠也顿时震怒了。 “又是雾隐门!这帮该死的家伙,竟然还在龙国这么猖狂的大肆活动?简直是找死!” 宫藤美惠怒不可遏,她的哥哥就是被这帮人给害死,现在才会缩在一只猫头鹰的体内。 可以说,宫藤兄妹对雾隐门,那是有血海深仇的! 宫藤美惠肩膀上的猫头鹰见状,也看向了赵二虎。 “赵先生,这也就是说,您确定这次的事件的确是雾隐门在出手吗?” 赵二虎心有所感,看向猫头鹰……确切的说,是宫藤一郎。 “俺虽然不能完全确定,但是对方的行事风格和雾隐门很相似。” “而且北海这边,除了雾隐门之外……应该也不会有其他的岛国忍者组织了吧?” 宫藤一郎也是点点头,声音里带上了些怒意。 “如果是这样电话,那我一定要找机会报了这个仇!” 宫藤美惠见自己肩膀上的猫头鹰身体抖动,也知道自己的哥哥同样愤怒不已。 她伸出手,安抚了一下自己肩膀上的猫头鹰,然后才开口道:“那赵先生,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不管怎么说,既然这件事和雾隐门有关,那就请你务必让我们参与进来,拜托了!” 赵二虎刚要说话,他的心中就微微一动。 “赵先生,您放心吧,我们兄妹俩是绝对不会拖你的后腿的,我现在的实力,已经是今时非同往日了!” 赵二虎看向宫藤一郎,开口道:“什么意思?” 猫头鹰直接展翅高飞,飞到了半空之中后,每一片羽翼都在月光下闪着耀目的光辉。 “赵先生,您看好了!” 下一秒,猫头鹰直接猛然振动身体。 一瞬间,一根根的羽毛就从他的身体之上爆射了出来! 璀璨的羽翼闪着摄人心魄的寒光,如同一根根的短剑、又好像是出鞘的神剑! “咻!咻!咻!” 一根根的羽毛射出,朝着四面八方射去。 有的射在了大树上,竟是生生地扎进了大树之中,齐根没入! 有的射向了一旁的墙壁,直接将墙壁砸出了一个洞,板砖碎了一地。 除此之外,其他的有些羽毛插进土里,竟是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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