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狗脸色猛地一变,沉声道:“什么意思?!这些都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突然来袭击我们火凤帮?!” 闻言,这名手下也是连连摇头,“不知道啊!帮主,我也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而此时的火凤帮,已经是变成了一副人间炼狱的模样,也让张青雉的眉头紧皱。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张青雉随手拿起旁边的一把短刀,就冲向了人群之中,和两名杀手混战在了一起。 “八嘎!” 两名杀手的实力虽然强悍,但张青雉的实力更加夸张,以一敌二根本不落下风,甚至还重创这两名杀手。 又一刀之后,这两名杀手更是被干脆利落地直接解决。 而场内的杀手们在看到这一幕之后,也立马就朝着张青雉包围了过来。 场内的其他帮众,则是被砍瓜切菜一般地直接解决。 没有办法,双方之间的实力差距着实是太大。 随着交手的深入,张青雉也意识到,面前这群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本地的帮派。 而是一群来自岛国的忍者。 如果赵二虎此刻站在这里,也一定能第一时间认出这些人的来历。 雾隐门的忍者! 火凤帮的人被一个接着一个的解决,而张青雉的实力虽然强劲,但终究是双拳难敌四脚! 在一众忍者们的围攻之下,她也逐渐显露出了一些颓势。 李大狗恰好赶到张青雉的身旁,大声道:“帮主!我们还是先撤吧!现在的情况,帮派已经保不住了!” 张青雉闻言,眉头顿时紧皱。 但转头一看,她却看到自己的帮众已经死了大半。 那些忍者,却是越杀越凶! 眼看着,火凤帮就要灭于这些忍者之手! “帮主!你就不要再犹豫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要是咱们继续这么下去的话,怕是连我们也走不了了!” 其他的高层也围到了张青雉的身旁。 “是啊,帮主!你们就赶紧走吧!我们殿后掩护你们!” “帮主,你再不走的话,兄弟们就白死了!他们都死的冤枉,也只有你才有能力替他们报仇了啊!” “帮主!走吧!!” 看着眼前的惨状,以及帮众们拼死帮自己阻拦强敌。 张青雉内心虽然极为愤怒和不甘,但也只能接受现实。 “走!” 话音刚落,张青雉直接带着李大狗朝着出口的方向杀去。 一众帮众,也迅速围到了张青雉的身旁,开始掩护她杀出重围。 刀剑声不断,不断有人死在岛国忍者的刀下,张青雉众人也一点点地朝着出口靠近。 到后来,围在张青雉身旁的人越来越少。 好不容易,终于接近到出口的时候,已经只剩寥寥几人。 “帮主!大狗!你们快走!我们殿后!” 那谨慎的几人,在冲到门口之后,却并没有跟着张青雉和李大狗逃生。 而是直接用自己的肉体堵在了门口,和无数的忍者交手! 这一幕,也让张青雉脸色猛的一沉。 这一次,她没等李大狗来劝自己,直接大步转身。 “走!快走!” 张青雉知道,这是火凤帮的兄弟,拿命给自己争取到的逃生机会。 她没有空闲儿女情长,一分一秒,她都必须珍惜! 逃跑的同时,张青雉也在心中下定决心。 自己找到机会……一定要为这些兄弟们报仇! 见状,李大狗也迅速跟上。 两人逃离火凤帮之后,却是并没有开车,而是步行跑路,隐入一群群的城市建筑之中。 车辆目标体积太大,也极容易被追上。 若是后面来人追杀,他们不一定跑得掉。 很快,两人来到了一处比较隐秘的厂房区,找了个废弃厂房躲了进去。 “帮主,这是刚刚被砍的?” 李大狗转头一看,只见张青雉的右边手臂正在淌血,耷拉在她的身旁,已经有一半的血肉和森森白骨露了出来! 她的脸色也很是苍白。 显然,她受伤不轻! 但她却是摇摇头,道:“没事,还撑得住。” 李大狗左右扫了一圈,咬牙道:“帮主,你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去附近找个药店,给你买药包扎。” 张青雉皱眉,看了一眼李大狗腰间的血迹,道:“不用,你自己也受了伤,先在这里待会吧。” 李大狗却很坚持,“帮主,你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我想想,若是你的伤势继续严重下去,我们接下来怕是想跑都跑不掉的。” “至于我的伤势,我比你伤得轻,你现在急需处理!” 说着,李大狗撕掉了一截自己的衣服,将自己的腰部做了个简单的包扎。 张青雉脸色微变,叹息道:“那好吧,你快去快回。” 李大狗闻言立马转身离开。 远离的厂房区之后,他很快找到了一家药店,买齐了张青雉治伤所需的东西之后,他才离开药店。 然而,他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到厂房,而是找到了个僻静的胡同,拨通了赵二虎的电话。 电话那头嘟了一会,才传来了赵二虎的声音。 “喂,狗爷?你怎么突然给俺打电话了?” 李大狗猛地一咬牙,沉声道:“二虎兄弟,出事了,出大事了!” 赵二虎的声音猛然一变,凝重起来,“怎么回事?!” “我们火凤帮里,突然潜进一群杀手,我们都不是对手,我和帮主好不容易才在大家的掩护之下逃出来的。” 赵二虎沉声道:“你们现在在哪?俺现在马上过来!” 李大狗报完地址之后,赵二虎就直接挂掉了电话。 见状,李大狗也回到了厂房之中。 “帮主,你还是先吃点止疼药吧。” 李大狗说完,直接递了药给张青雉。 张青雉也没想太多,接过药就直接吃了下去。 她的脸色很是苍白,眼神里也有些茫然和无措。 她很清楚,今天晚上来的杀手,绝对和江南王有脱不开的关系。 而江南王随便派出的一队杀手人马,就足以将她这么多年积累下来的基业摧毁。 这种强大的落差感,让张青雉分外的难受,也让她有些绝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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