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虎都没有听过这东西的名字,就别提吃过了。 所以,为了保守起见,他只摘了其中一颗,然后放在眼前,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圈,确认无毒之后,这才放入了嘴中。 下一秒他眼睛发光,嘴里发出了一声轻咦。 “这太神奇了!” 摘下来的时候还挺热,起码有100度,得亏赵二虎皮糙肉厚,要是换成一个普通人,碰一下估计都得烫个水泡。 可是将这个东西放入嘴中,烫嘴的感觉并未出现,反而有一种喝了冰凉泉水的清爽感。 “明明很烫,吃下去却很冰。” 果子并不需要咬,入口即化,很顺滑地溜进了肚子里。 从口腔开始,一直到胃部,上半截消化道,都被一种奇妙的感觉包裹着,至于有多奇妙,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飘飘欲仙,经脉澎湃! “主人,怎么样?好不好吃!”白尾黄鼠狼眼巴巴地看着,忍不住问了一句。 “非常好!”赵二虎回了三个字。 白尾黄鼠狼弱弱地问道:“那我能吃一个不?” “吃吧,但只允许拿一个。”赵二虎说道,既大方又小气。 大方的原因是,树上一共结了五枚,刚才吃了一枚,就算给对方一枚,自己还剩三枚,至于小气的原因,则是方圆几百米,就这么一棵独苗,很有可能整个区域都独此一株,所以,在没有找到第二株之前,他是十分有必要妥善保存的。 “多谢主人赏赐。” 话音一落,白尾黄鼠狼就迫不及待地跑到了果树下,摘下了其中一个果子。 可是这一摘,却因为太烫没拿稳,导致果子掉到了地上,它正想将其捡起来,却发现果子刚与地面接触,就直接融化了! 整个画面就像40度的天,冰激凌掉到了地上似的。biqubao.com 它迅速趴在地上,还想伸出舌头去舔,却还是晚了一步,所有汁液都被蒸发得干干净净,不剩分毫了。 见到这一幕,白尾黄鼠狼直接傻眼了,开口说道:“这也太离谱了吧,就算水滴到了地上,也不可能蒸发得这么快?” “不是蒸发了,是被果树吸收了。”赵二虎说道。 “啊……还有这种操作。”白尾黄鼠狼惊呼道,下一秒,它就看到果树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出了一朵白色的小花…… “这算是怎么回事,吃了自己的儿子,又生出另外一个儿子?” 赵二虎说道:“动物的一套怎么能够照搬到植物身上,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大树落下的果实与叶子,本就是自身养料的一部分。” 白尾黄鼠狼不想讨论这个,这东西表现得越是离谱,它越想吃这上面结出来的果子。 “主人,既然它把我的那枚给吃了,那我能不能再……”话还没说完,赵二虎就拒绝道:“不行!” 白尾黄鼠狼表情瞬间凝固,愣神了好一会儿,最后,气得嗷嗷直叫,当然,他不是生赵二虎的气,而是在生自己的气。 为什么连个果子都抓不住? 要这爪子有何用? 干脆剁了吧……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再给这爪子一次机会。 为了防止白尾黄鼠狼耍心思,赵二虎干脆一次性将果树上所剩的三枚赤焰果全部都摘了下来,然后用特殊容器盛好,放进了储物戒指当中。 白尾黄鼠狼见状,生无可恋地说道:“主人,你这……哎,简直是太伤我心了,人与人之间最起码的信任呢?” “你不是人。” “可我是您最忠实的仆从呀!” 赵二虎不想与它废话,感觉到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于是,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盘膝坐下,开始吐气纳息,运转周天。 天色已黑,树林里响起各种虫鸣鸟叫,热闹非凡。 这个地方非常危险,白尾黄鼠狼也不敢到处乱跑,于是就找了一棵相近的树爬了上去。 刚才吃的那株不知名的蓝色药草,也已经在体内起效,它并不像赵二虎一样,有专门的修炼方式来消化药力。 它所有的提升,只有两个方式,要么靠吃,要么靠睡。 既然东西已经吃了,那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只有睡觉了。 脑袋一趴,随后便呼呼大睡了起来。 时间匆匆,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层层树叶照进林间时,整个大地也随之苏醒了过来。 树叶上,野草上,都结满了晶莹剔透的露珠。 赵二虎周身冒出了一股白色的雾气,仙气飘飘,超凡脱俗。 蓦然。 他缓缓睁开了眼,原本墨色的眸子里,缩放出一抹金光。 深邃而平静,宛如深渊,神秘莫测…… 放在膝盖上,结印的双手,逐渐握紧,一股强大的力量,如洪水呼啸般席卷而来。 “这赤焰果果然非同凡响。” “仅仅只是一枚,就让俺的修为再上一层楼,目前已经达到了炼气十五层!” 丹田再次得到了扩充,并且所有灵气都已经补充到巅峰状态。 如果是在外面,想要达到这样的效果,没有几个月是搞不定的。 而且还不能干别的事,必须整日整夜地投入到修炼当中,不能有丝毫分神。 可是在这里,他只花了仅仅一个晚上! 兴奋之余,赵二虎又有了新的疑惑,他摸着下巴思考着。 “奇怪了,这炼气层到底有多少层,十五层还没有到极限吗?” “难道要修炼到二十层,或者更多的层数,才能进行下一步的突破。” 众所周知,练气期只是修仙的入门阶段,虽然只是开始,但已经体现出仙凡有别的差距。 可以不用吃饭,不用睡觉,不用洗澡。 同样,也不会生病,虽然会衰老,但是速度却非常慢。 目前赵二虎基本上已经能够做到这一地步了,只不过,为了融入生活,该吃吃该睡睡,一个都没落下。 “主人,您醒了?” 白尾黄鼠狼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赵二虎抬头一看,瞳孔却忍不住剧烈收缩,脱口而出地喊道:“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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