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胜男一把抱住大祭司时,后者的眼珠子都快要被吓出来了,他深知这张护身符的威力,连僵尸都能轰得稀巴烂,他要是中招了,肯定也难逃一死。 正想扭动双腿,将其震开,李胜男却意志坚定地选择咬舌自尽。 牙齿才刚刚碰到舌头,护身符就感应到了,立马制止了她这一行为,并且发动神通,对周边的危险,展开攻击。 于是乎。 上一秒还洋洋得意的大祭司,下一秒就被轰飞了出去。 他比那些僵尸要稍微幸运一点,估计是意识到对方要玩自爆了,所以,提前施展了降头术,瞬间强化了自己的身体。 “该死的!” 大祭司从地上爬了起来,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炸得只剩下几块布条,鲜血淋漓,骨肉翻滚。 仿佛像是在刀山火海当中滚了一圈。 正常人如果受了如此严重的伤势,不出片刻,就会一命呜呼。 可是大祭司仅仅只是握紧双拳,体内就迸发出一股强大的能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了伤口。 见到这一幕。 轮到李胜男震惊了,她美目一睁,大为诧异:“你居然还有这种本领?” 大祭司深吸了一口气,眼中凛冽的凶光,宛如发狂的野兽一样,完全没有了刚才从容不迫的平静。 伤口愈合。 仅仅只是他重生之术的附带技能。 有时间限制的。 就等于枪战游戏死亡后,再次复活的无敌时间,其目的就是为了防止被人偷袭。 得亏有这个附带技能,否则,刚才那一炸,大祭司就算没死,恐怕也只剩半条命了。 “你手里到底还有多少个这样的法宝!”大祭司都快要崩溃了。 仔细一数,这已经是对方使用的第五个了! 妈了个巴子,如此牛逼且珍贵的护身符,怎么在她手里就像大白菜一样,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也不怪大祭司如此气急败坏,搁谁碰到这种情况,都会抓狂无语的。 开挂也得有个度呀! 拿着一个护身符炸来炸去的,别人还怎么玩? 见大祭司暴跳如雷,李胜男反倒高兴了起来:“我手里的护身符,想用多少就有多少,你赶紧束手就擒,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大祭司嘴角抽搐,显然是被这句话气到了。 不过。 他也是个挺犟的人。 今天无论如何,即便是搭上自己的半条命,他也要弄死这个女人。 不争馒头争口气! “很好,我也很久没有碰到你这么难啃的骨头了,既然你不死不休,那我便奉陪到底!” 此话一出。 大祭司彻底下了决心。 随后,他打开了储物戒指,从中掏出了一颗粉色的肉蛋,高40厘米,宽20厘米。 肉蛋的四周,写满了各种玄妙晦涩的符文,里面有一个像猴子的物体在不停蠕动,并且发出了聒噪诡异的叫唤声。 “哇吱哇吱!” 李胜男脸色一变,瞳孔猛烈收缩。 当了这么多年警察,她也算是见多识广了,然而,却从来没有见过眼前此物。 看着像一个蛋。 实际上却像是一个从孕妇肚子里生剖出来的胎儿,被一层肉膜包裹着。 “这是什么东西?”李胜男问道。 “要你命的东西!”大祭司回答道,并没有解释这个肉蛋的来历。 他已经对李胜男失去了所有耐心,只想快战快决的将其灭杀! 而李胜男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当即严阵以待,目光凝聚地锁定了大祭司与这枚肉蛋。 大祭司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一滴鲜血挤了出来。 血珠顺着重力往下滴落,只听“滴答”一声,便轻轻地落到了肉蛋之上。 一阵耀眼的血光,随即迸发了出来,哇吱哇吱的声音变得更大了。 里面的生物从最开始的蠕动,变成了使劲冲撞,而肉蛋外面的筋膜,也被顶得又长又大,最后实在承受不住其野蛮的力量,由内而外地炸开了! 咻! 一个鬼魅的身影,从肉蛋当中一跃而起,跳到了旁边的树上。 李胜男的视线,压根就跟不上其身影的速度,还是等到它停在树上时,才终于看清它的庐山真面目。 一个长得既像婴儿,又像猴子的怪物。 双目大如猫眼不说,还能360度旋转。 一张口,满嘴的尖牙,嘴中的舌头伸出来,像是毒蛇的信子,中间分叉且又细又长! 李胜男吓懵了,身体忍不住往后一退。 果然是一个怪物。 而且是一个前所未见的怪物! 自然界绝对不会有这样的生物,肯定是大祭司通过降头术,制造出来的邪魔妖孽。 “此物名为鬼婴,是用50个尚在腹中的男婴,以及50个尚在腹中的女婴,炼制而成。”大祭司缓缓说道。 李胜男问道:“那些婴儿是怎么取出来的?” “当然是把母体给杀掉,直接生取!”大祭司面无表情的说道。 李胜男怒不可遏:“你简直就是禽兽,丧心病狂,惨绝人寰!”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些凡人能为鬼婴的诞生付出一点力量,已是她们莫大的荣幸了,不然,她们这波澜不惊的一生与蝼蚁又有何区别?” “歪理邪说,就是有你这样的混蛋,世界上才会有无辜的人,白白惨死。”李胜男怒目而视的喊道。 大祭司冷笑了一声,直言不讳的说道:“与其怜悯她们,还不如先怜悯一下你自己吧,如果你被我杀了,其下场也不会比她们好到哪里去,兴许,你会是我另外一件法宝的炼制材料。” “放心吧,像你这样的禽兽,我绝对不会让你活着离开这里的!”李胜男目光一凝,眼中寒芒闪烁。 大祭司挥了挥手,朝着树上的鬼婴下达了攻击指令。 咻—— 破风声起。 李胜男还没来得及做准备,后背就有一股凉意袭来。 这鬼婴真是人如其名,来无影去无踪! 上一秒还在树上呆着。 下一秒就蹿到了李胜男的身后。 说时时,那时快。 它张开血盆大口,以一种野狗扑食的姿态,朝着李胜男飞来了。 李胜男大吃一惊,却毫无惧色,手中又有一枚护身符被紧紧攥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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