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宾所使用的法术是火弹术,在指尖凝聚成,一枚弹珠大小的火弹,然后,朝着敌人射去。 只要可以将其命中,其威力不亚于一枚子弹,顷刻间,就可以使目标丧失行动能力。 像这样的绝招,唐宾从不轻易使用,而每一次出手,基本上都能收获奇效。 既然在武功上,赢不了眼前此人,那他就只能使用压箱底的本领! 小子! 不管你是什么来历,能把我逼到这一步,也算得上是非同凡响了。 不过。 你再强又有什么用! 凡人终究是凡人,永远也无法与仙人相提并论。 今天。 我将要让实际行动让你明白,你我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一念即及。 唐宾不再有任何犹豫,手中凝聚而成的火弹,笔直的朝着赵二虎射去。 如此之短的距离。 再加上,又如此突然的出手。 唐宾心中自信满满,认为必中无疑。 咻——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破风声,火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到了赵二虎的跟前。 就在即将击中他之际,却突然停了下来,悬浮在半空当中,既不掉落,也不前进。 看到这一幕。 唐宾满脸惊愕的瞪大了眼睛:“这是怎么回事?” 旁边的安自在见状,同样吃惊不已! 赵二虎目光微凝,看着只有弹珠大小的火球,稍作打量,随后直接伸出手,将其一把抓住。 火球没有爆裂。 而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赵二虎握于无形! 这一刻。 唐宾彻底被吓傻了。 他很清楚这一枚火弹的威力,连他自己都不敢硬扛,可是对方居然能够空手将其熄灭。 这种离谱程度,相当于一个人,抓住了一枚温度高达千度的钢珠,视高温如无形! 赵二虎翻动手掌,笑了笑:“没想到,你居然还会法术,不过,你的灵力太过浅薄,而且法术也修炼得不到家,否则,俺根本就反应不过来,更别提将其拦截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唐宾问道。 安自在一个箭步冲了过来,将唐宾踹倒在地,自己也麻溜的跟着跪下。 “安某有眼无珠,不识前辈真身!” “在此磕头赔罪,还望前辈大人不计小人过,放我们师徒一马。” 说完这话。 安自在就不顾身份,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赵二虎行跪拜之礼。 唐宾脑子还有点懵,一愣一愣的。 安自在一只手摁住他的脑袋,往下使劲压:“不想死,就跟着我照做!” 于是乎! 这两个人对着赵二虎疯狂磕头。 赵二虎见到这一幕,面露诧异之色。 至于周边的吃瓜群众,也无不为之懵逼。 呃…… 发生什么事了? 上一秒还打得不可开交,下一秒就跪地求饶了。 这反转,快得简直没有任何铺垫。 赵二虎立马上前,想要将二人扶起:“行了,不要再跪了,俺已经感受到了你们的诚意,俺相信许小姐,应该也不会再为难你们了。” 说这话时,他抬头看向了许欣:“俺说的对吧,许小姐。” 许欣原本的初衷只是想让赵二虎,教训一下这两个不怀好意的江湖骗子,如今,这两人都已经以跪地求饶来表达诚意了,她倘若再咄咄逼人,那就有些刁钻蛮横了。 许欣顿了顿,朝着赵二虎点着头:“嗯,见他们真心悔改,那我就大人大量,原谅他们了。” 赵二虎说道:“起来吧!” 此时此刻。 安自在才算是如释重负,而后背衣服却已经被溢出的冷汗给浸湿。 围观群众可能看得稀里糊涂。 但他却看得一清二楚。 眼前这位年轻人,可以轻而易举的接下,唐宾的施法释放的火弹,其修为之高深,必定远超唐宾数十倍不止。 比他肯定也会强上十几倍。 至少,他没有能力完成赵二虎的刚才的操作。 如果不及时求饶,放任事态继续发展,安自在不敢想象,自己等下将会承受怎样可怕的后果! “好了,事情就到此为止,你们赶紧走吧。”赵二虎挥了挥手,催促两人离开。 因为他也琢磨不透许欣的脾气,万一这女人反复无常,又嚷嚷着要讨个说法,他必定会陷入左右为难的境地。 “多谢前辈宽恕!” “以后有机会,安某必定登门拜访,再来赔罪!” 说完这话。 安自在就从地上起身,拉着唐宾离开了此处。 热闹没了。 围观的人群,自然也各自散去了。 “二虎,还是你厉害,随便一出手,就下的这两个宵小之辈,跪地求饶了。”许欣嘻嘻一笑,兴高采烈的说道。 赵二虎问道:“有没有可能是场误会?” 许欣说道:“绝无可能!他们两个一找上我,就是想骗我钱,我是什么人?脑子比猴还精,怎么可能上这种当?见骗财不行,又想占我便宜,还好你来得及时,不然真就被他们得逞了。” 说到此处。 许欣又生气了,双手叉腰道:“这些江湖骗子越来越猖獗了,软的不行,来硬的,要不是姑奶奶心地善良,慈悲为怀,准把他们一个个都抓进局子里去,免得在外面为祸四方。” 赵二虎抹了抹鼻子,没有再说话了,免得又惹祸上身。 可是灾祸这东西,不是你想躲就能躲的。 许欣眉眼带笑地扑了过来,一把搂住赵二虎的胳膊,仰面说道:“二虎,你又救了我一命,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要不我以身相许吧?” “不用的,小事一桩。”赵二虎赶忙说道。 “要的!我这个人恩怨分明,说以身相许就要以身相许,绝不玩虚了。”许欣振振有词的说道,整个人使劲的往赵二虎身上贴。 正当赵二虎被搞得满脸尴尬,手足无措时。 “哎呀!” “谁拽我头发?” 许欣身子往后退,转头看了一眼,只见秦仙儿在后面抓着她的头发,冷冷的说道:“欣儿,不带你这么恩将仇报的,你心里打的算盘,我在月球都听到了!” 许欣扯着嗓子喊道:“什么恩将仇报?我这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你不知道现在找个媳妇。多不容易,我免费嫁给二虎。还给他随1000万的彩礼。” 秦仙儿上前捂住了许欣的嘴巴,厉声喝道:“你给我闭嘴,强扭的瓜不甜。” “甜不甜不重要,解渴就行了……呜呜呜。”许欣被秦仙儿生拉硬拽的拖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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