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死心了,没戏了!” 许欣摇了摇头,将手机扔到了一边。 过了没一会儿,有条短信发了过来。 打开一看,正是之前那个叫做“成晓燕”的小学同学。 “欣欣,你发给我的护身符,我已经收到了!” 许欣见状,脸上的阴霾又多了几分,不过,却不得不强颜欢笑的问道:“东西怎么样,还喜欢吗?” “东西还行吧,挺有个性的,这个瓶子好粗糙……”成晓燕说道。 这略带吐槽的言话,却让许欣为之一喜,然后,手指噼里啪啦的敲了起来,编辑完一句话就发送了出去:“你如果觉得不满意的话,可以直接退货的,把东西寄回来,我这就把钱还你!” 听到这话,成晓燕却道:“不用的,我只是随口一说,你不要放在心上。” “你如果觉得包装不太满意,我给你换个更好的!免费升级,效果比这个炸裂一百倍。”许欣说道,不肯放过一丝机会。 “我已经给我男朋友了,他倒是挺喜欢的,如果这个东西有用,我以后还会来买的。”末尾,成晓燕附带了一个咧嘴笑的表情。 看到这儿。 许欣后槽牙咬得嘎嘎作响,有一种求之不得的无奈感。 不过,事已至此。 她再无奈也没有任何办法了,只能认命。m.biqubao.com —— “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杀害坤少的警察,名字叫做李胜男,是市局重案组的组长。” 经过一晚上的运作。 老k得知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在愤怒之余,也感到异常震惊。 这时,同伙当中就有人说了:“真是离谱,这女人难不成是超人下凡?仅凭一把手枪,一辆摩托,以及一个帮手,就把咱们训练有素的七八个弟兄,全给干掉了。” “管她是超人也好,普通人也罢,只要她是杀害坤少的凶手,我们就要将其置之死地。”老k咬牙切齿的说道,眼神里满是冰冷之色。 “今天晚上就动手?在她回家的路上守着,偷摸的给她一枪。”有人提议道。 也有人面目狰狞的说道:“我觉得,还不如直接杀到她家里去,但凡是能够喘气的全部都弄死,否则,难解咱们心头之解。” 老k深吸了一口气,若有所思的说道:“这件事情,宜早不宜迟,将军那边还不知道坤少已经死了,我们必须赶紧杀掉这个女警察,如此一来,才能给将军交差。” “那就今天晚上吧,我们现在就去她所住的地方,摸查好现场,并且进行埋伏。” 老k点了点头,同意了这一方案。 “她家里有几口人?” “据情报所说,她现在住的地方不是她家,而是她在外面租的房子,包括他在内目前有四个人,两个女的,一个男的。” 老k问道:“那两个女的是什么职业?” “一个是兽医,一个是医生,长得挺漂亮的,到时,咱们可以好好放松一下。”说到此处,那人脸上露出了猥琐且奸邪的笑容。 “那个男的呢?” “好像也是个兽医。” 了解完具体情况,老k心中再无顾忌。 “照这么说,唯一有战斗力的就是这个女警察,其他三个都是普通人?” “是这样的,退一万步说,即便他们身怀绝技,咱们这么多人一起杀过去,有枪有炮的,分分钟就能送他们下地狱见阎王。” 老k当即就下令,全体出动,为关坤复仇! 半个小时之后。 他们就来到了李胜男所在的小区。 在过来之前,他们每个人都做好了伪装,有的假扮成的快递员,有的假扮成了外卖小哥,有的都是出租车司机。 而老k则伪装成了水电工,身上背着一个大包,戴着黑色工作帽,行色匆匆的过来了。 “注意了,别被摄像头拍到。” “当地警方已经对我们展开通缉,杀完人之后,我们还得及时撤退,所以千万不能提前暴露身份。” 老k刚刚说完,麦克风里就陆续听到,众人说“收到”的声音。 几分钟后。 老k进入了李胜男所在楼房,为了避免被电梯里的摄像头拍到,他是专程走楼梯上去的。 在上楼的途中,始终低着头,即便有人路过,也绝不抬头看人。 “19层,我到了。”老k打开对讲机说道。 “我们也快要上来了。” 老k提前道:“不要来太多人,上来五个人,剩下的在外面望风。” 像这种事情。 他们以前经常干,可谓是轻车熟路。 缉毒警为什么是所有警类当中,死亡率最高的? 一来是,毒贩穷凶极恶,冷酷无情。 二来是,毒贩报复性极强,只要发现了警察的身份,通常都会上门复仇。 在上个世纪末,某电视台拍了一个有关缉毒的纪录片。 没有给片中的警察打码了,结果那些警察,全部都惨遭了毒贩的杀害,而且通通都是灭门! 随着龙国治安防护的提高,这种事情很少见了。 不过,在与他国接壤边疆地区,却还时有发生。 言归正传。 老k从兜里掏出了一根准备好的钢丝,捋直之后,插入其中,一番捣鼓,便撬开了房门。 他走入屋内,轻轻的关上了门。 一边往里面走,一边环顾四周。 每个房间都查看了一下,见并无异常,这才通知下面的人可以进来了。 嗡嗡。 伴随着一声轻鸣。 整栋大楼突然冒起了一阵淡淡金光。 只不过在阳光的照射下,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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