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虎,你跟我实话实说,这是黄金都是怎么回事,上面怎么还刻着银行的印记?”许欣问道。 赵二虎不知从何说起,他总不能告诉对方,这是那只大老鼠送给他的见面礼吧? “你倒是说话呀,都快把我急死了,这如果是捡了别人的话,那人家肯定比我还急。”许欣数了一下,里面大约有十几根金条,每根重一公斤,按照当下的金价,一克400元,这些金条全部加在一起,将近七八百万! “这是你去银行买的?”许欣问道。 赵二虎摇了摇头。 “真的是你在地上捡的?” 赵二虎再次摇头。 “该不会是你偷的吧!” 赵二虎疯狂摇头:“不是的,不是的,俺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你总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吧?”许欣无语了。 正在这时。 一直开着的电视,播放了一条新闻。 “近期多家银行与珠宝行,发生财物遗失事件,根据各种线索,多桩案件都为一人所为,目前,偷盗者暂未查明身份……” 许欣抬头看一下电视机,然后,拿起一边的遥控,将声量放到最大。 当她听着主持人的旁白,以及新闻里呈现出来的各种现象画面时,情不自禁的将目光撇向了桌子上散落的金条。 失窃银行的名字,正赫然刻在金条的正反面。 赵二虎同样也在看着新闻,当他察觉到许欣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额头不禁滑落了一滴冷汗。 “二虎,你去抢银行了?” “没有……没有。” “那这些金条是怎么回事!” “这是俺,俺朋友送给我的……” “你的朋友是江洋大盗?!”biqubao.com “不是的……它不是人。”赵二虎口不择言了,表情也变得紧张无比。 “什么不是人?” 许欣神色一凝,苦口婆心的说道:“二虎,抢银行可是犯法的呀,重则枪毙,轻则坐牢,而且十年起步,你年纪轻轻,可不能走这种弯路呀!” “哎呀!” 赵二虎大喊了一声,不打算再瞒下去了,于是,将这些金条的来历,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许欣。 许欣听完之后,表情呆滞,脑子嗡嗡的。 过了好一会儿,才逐渐缓过神来,开口就是一句:“你这是在跟我讲神话故事吗?” “许小姐,这是真的!” 许欣压根就不信,还反唇相讥道:“你在把我当三岁小孩么?这些金条是老鼠偷的,然后,老鼠与你交朋友,就把金条当做见面礼送给你了……呃,这种离谱的情节,讲给三岁小孩听,都显得幼稚了。” 这下换作赵二虎无语了,他明明都将实情,全盘托出了,为什么对方不信呢? 许欣不想计较这些金条的来历了,当机立断的说道:“二虎,这些金条必须得赶紧处理掉,如果让别人发现了,那它不是财富,而是引火烧身的夺命金!” 一听到会枪毙或者坐牢,赵二虎顿时也慌了:“怎么处理?” “偷偷的找个垃圾桶把它丢掉!” “啊,这不太好吧……” “只能这样了,你总不至于,光明正大的还回去吧,那警察还不把你当成窃贼?” 赵二虎目光闪烁,认真的想了想,最终,还是不得不同意了许欣的提议。 “俺现在就去把它扔了!” 许欣一把将其拉住:“你疯了吧,要扔也是等到晚上再扔呀。” “哦对的……”赵二虎后知后觉,尴尬的笑了笑。 —— 市中心医院。 身体痊愈的张青雉,来到了医院某病房,看望李大狗的女儿。 “老大,您怎么来了!”李大哥一见到张青雉出现在此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抹诧异之色。 张青雉说道:“你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一点风声都不给我透露?” 李大狗顿了顿声,低头说道:“老大,您每天都要日理万机,手头的事情就足够您忙的了,我家里的这点儿破事,怎么好意思劳烦您?” 听到这话,张青雉神色一凝:“你女儿是什么病?” “哎,尿毒症……”李大狗神色悲伤说道。 张青雉愣了一下:“怎么会得这种病呢?” 李大狗也表示不解,喃喃说道:“目前唯一的治疗方法就是换肾,可是,能与我女儿进行配型的肾源,至今都没有找到。” 两人交流了几句,张青雉来到病床前,看到了脸色苍白且状态虚弱的李萌萌。 这是个七八岁的小姑娘,长得很是可爱,带着婴儿肥的脸蛋,宛如一个瓷娃娃。 李萌萌一见到张青雉,显得非常高兴,张开怀抱,嚷嚷着要抱抱。 李大狗给了她一个严厉的眼神:“萌萌,不得无礼!” 张青雉说道:“没事,以前又不是没抱过。” 她一边笑着,一边将李萌萌给抱了起来。 “青雉姐姐,我发现你最近又漂亮了!” “真的吗?” “是的,比以前更好看了,可是具体是哪里好看,我也说不上来。”李萌萌嘟囔着嘴巴,童言无忌的说道。 张青雉脸蛋微红,呵呵一笑。 与李萌萌嬉戏了一会儿,护士就过来打针了,李萌萌害怕地躲在张青雉身后:“青雉姐姐,我不想打针,呜呜呜。” “萌萌,只要打针才能好得快,难道你想一辈子都住在医院里面么?” “萌萌不想!” 张青雉揉捏了一下李萌萌肉嘟嘟的脸蛋,笑道:“那就对咯,每天要按时吃药,按时打针,这样一来,你才能尽早出院!” 李萌萌备受鼓舞,使劲的点了点头:“好的,我要做个勇敢的孩子,打败病魔!” 张青雉宠溺的摸了摸李萌萌的脑袋,对于懂事又可怜这个孩子,心中甚是感伤。 离开病房。 李大狗对张青雉说道:“老大,我听说你前几天,又被天门的那些杂碎给偷袭了?” 张青雉轻嗯了一声:“是的。” 李大狗怒不可遏,一拳打在了墙壁上:“岂有此理,他们还有完没完,真以为我们火凤凰好欺负么!” 相比于李大狗的愤怒,张青雉却要淡定得多,甚至还暗自庆幸,如果不是这次袭击,那她与小师弟赵二虎的关系,也不会如此突飞猛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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