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有意思了,居然还知道偷袭人!俺真的怀疑这不是一只老鼠,而是披着一张老鼠皮的人。”赵二虎见过很多妖化的动物,虽然它们也有了一定的灵性,知道独立思考,也知道权衡利弊,但是像这只大老鼠如此聪明绝顶,狡诈多端的,却是头一次见! 如果不是赵二虎段位远远高于大老鼠,很有可能,他现在就已经嗝屁了。 倘若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 被一只老鼠给干掉了。 不是被咬死的。 而是被智商碾压! 这要是传出去,非不得笑掉大牙。 赵二虎运用神识,察觉到大老鼠过来之后,故意退到黑暗当中,隐蔽自己的身形。 这只大老鼠的嗅觉极为灵敏,可能比狗还要厉害。 即便赵二虎藏得很隐蔽,却依旧还是被它发现了,蓦然,对方将塑料管对准了赵二虎的方向,猛地吹出了毒针。 赵二虎双指一夹,锁住了飞来的毒针,然后。从黑暗当中,缓步走去。 “太棒了!” “俺是头一次见到像你这样机灵的老鼠。” 大老鼠见到自己吹出去的毒针,被对方给接住了,不禁大吃一惊。 而且。 更令它为之震惊的是,对方居然还会发动心灵感应与自己交流。 “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不要紧张,俺来这里找你没有任何恶意,只是想与你交个朋友。”赵二虎面露微笑的说道。 “你是来专程找我的?”大老鼠没有趴在地上,而是呈站立的姿态,与赵二虎隔空对峙。 赵二虎点了点头:“是的!”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大老鼠谨慎的问道。 赵二虎回答道:“俺是顺着你的气味找过来的,进入下水道之后,河里的一条大鲶鱼为俺带路,将俺一路指引到了这里。” “原来是那条大肥鱼招呼的你!”大老鼠恍然大悟,当即骂了大鲶鱼一句:“当初我就应该把它吃掉,整天在我家门口晃悠,讨厌死了!” 赵二虎又道:“俺是一个兽医,今天有个叫做龙傲天的老板找到了俺,他说想要弄死一只大老鼠,而这只大老鼠不仅咬伤了他的家人,一到深夜,还在他的床头徘徊,让他不胜其烦,每晚都睡不着觉。” “这么说,你是来杀我的喽?”大老鼠目光闪烁,声音冰冷的说道。 “非也非也,俺是想化解你们之间的恩怨!” 大老鼠怒不可遏,沉声喝道:“哼!那个狗东西恶人先告状,如果不是他偷了我的东西,现在还在贫民窟里,为了一日三餐奔波劳累,居然还有脸来对付我?” 一听这话。 赵二虎察觉到了此事并不简单,于是问道:“老鼠兄弟,难道你与龙老板之间,还有这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大老鼠停顿了一下,将塑料管扔到了一边:“你如果是给那个狗东西来当说客的,那就回去吧,不要白费力气了,我无论如何都要把他弄死,倘若,你有别的想法,那我倒是愿意告诉你其中详情,毕竟,我也看得出来,你绝非凡人!” 赵二虎神色一凝,认真思考的片刻,随即说道:“愿闻其详。” 大老鼠嚯了嚯嗓子,褪去了敌意:“你想听些什么?” “你的来历。” “如你所见,我就是一只老鼠。” “你可不是一般的老鼠,不仅体型很夸张,头脑也是异常聪明。” “只是我比别的老鼠活得久,见的东西多,而学的东西更多,所以,才会与众不同。” “你是怎么妖化的?”赵二虎问道。 “吃了僵尸肉……” “僵尸肉?”赵二虎愣住了,脸上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大老鼠说道:“我本来是生活在山里的,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每天采集野果,跟伙伴们嬉戏在林间,躲避着天敌的袭击……直到某一日,平静的生活被打破,我们在挖洞穴的时候,挖进了一个坟墓。” 赵二虎顺着对方的话茬说道:“那个坟墓里面,埋葬着一具僵尸?” 大老鼠点了点头:“是的,当时我灵智未开,见到没有腐化的人肉,以为是好吃的,于是就跟着伙伴们把那只僵尸给吃掉了,吃完之后,腹痛难忍……但凡是吃过僵尸肉的老鼠,全都暴毙而亡,唯独我活了下来……” “我也不知道这是上天眷顾,还是我的身体异于其它同类,我不仅活得下来,而且还获得了超凡的力量,身体变大,速度与力量也变得超强,各项感知更是提升到了极致,曾经将我当成食物的飞禽走兽,全都成为了我的手下败将。” 动物妖化并不是一件正常的事。 很多都是由于各种机缘巧合。 暂且不说这只大老鼠,就说赵虎之前接触过的妖化生物,无一不是如此! 赵二虎目光锁定大老鼠,喃喃说道:“俺在你身上确实感应到了一种暴戾与诡异的气息,这应该就是吃了僵尸肉的后遗症吧?不过,却没有看到尸毒运作的迹象,你是凭借什么方法,将尸毒去除掉的?” 看过僵尸片的都知道。 一旦被僵尸咬了,身体会僵化,失去自我意识,变成一个只知道吸血的行尸走肉。 之所以会如此。 就是因为尸毒在作祟。 这玩意,若用科学的角度解答,就是一种病毒! 大老鼠说道:“我在山里救了一个野外露营的生物学家,他看到我如此离奇,便主动与我交流,虽然他没有像你这样可以直接对话的心灵感应,但却凭借丰富的生物知识,达到了差不多的效果,当他知道我被尸毒缠身时,便说要为我开发一款解毒试剂。” “不过,这东西的研发成本很高,需要很多钱,他的收入并不高,很难一个人完成这件事。” “于是,我便跟着他来到了人类的城市,通过自身的天赋与能力,盗窃人类的财宝,支持他的研究,皇天不负苦心人,一年之后,他做出了解毒试剂,也成功为我移除了身上的尸毒。” 赵二虎眉头一挑,满脸诧异的说道:“原来你偷东西是为了支持这位科学家搞研究?” “算是吧,只不过,偷着偷着就上瘾了……” 偷东西本就是老鼠的天性,在人类眼中算偷,可是在它们的世界,这本就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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