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20进10的最后一场比赛结束,10进5的比赛,便马不停蹄的开始了。 第二阶段一共五场比赛。 而许欣与秦仙儿,各自被分到了第四场和第五场。 不知道是意外的巧合,还是主办方的故意为之,反正两人是作为压轴出场。 这种排序,增加了不少的期待感,却让观众忍不住破口大骂。 “草,又得干等三场!” “我眼里已经没了别的比赛,只想看她俩。” “哈哈哈,我也是,问问举办方,看看以后能不能就搞她们两个的专场。” 女人只要有了美貌,再配合任何一张牌,都是王炸。 这不! 自打她们赢了之后,赫然成为了地下拳击馆有史以来,最受欢迎的拳手。 其火爆程度,甚至高过了今晚的擂主阎罗! 之所以这样,其实也在常理当中。 毕竟像八角笼决斗这种既血腥又暴力的运动,很少有女人参加,就更别提是美女了。 许欣与秦仙儿,集合了三大要素。 第一是长得漂亮。 第二是神秘的身份。 第三则是,她们俩所向披靡的实力! 前三场比赛,花费了将近一个半小时,本来参加闯关挑战赛的,那都是地下拳击场以往的佼佼者,至于能够从上一阶段晋级到这一阶段的,那更是佼佼者中的精英。 无论是个人实力,还是身体素质,彼此之间,都不存在太大的悬殊。 你打我很费劲,我打你同样也费劲。 这就导致双方的比赛时长,进一步拉长了。 虽然比赛的激烈程度增加了,但是观众依然提不起太多兴趣。 有的人都已经眯着眼睛,打哈欠了。 不停的看着手表,并且嘀咕道:“怎么还不结束?这两个家伙真能耗时间呀,菜鸡互啄……” 台上的两个拳手,听到这话,差点没吐血。 真的恨不得将这些嘴强王者拎到擂台上去,让他们吃一记重拳是什么滋味? “这赔率太相近了,双方之间就差了零点几,我赌着都没什么意思。” “哎……官方太鸡贼了,真是一点赚钱的机会都不给我们留。” 提到赔率。 在第2阶段开打之前。 每一场比赛的赔率,就已经提前出来了。 前三场的,都很正常。 只有后面两场,显得颇为离谱。 虽然不至于像上一阶段,500:1那么夸张,却也变成了50:1。 只不过。 这50赌的不是许欣与秦仙儿赢,而是她们输! 仅仅只是一场比赛。 就让她俩从最大冷门成为了最火热门,并从吊车尾的存在,变成了t1级别的高手,今晚金腰带的最有力竞争者。 任何比赛都不缺黑马。 但黑马也分正常与反常。 正常的黑马年年都有。 而反常的黑马,却百年难得一见。 这种黑马一旦出现,那基本上连科学都难以解释,她们为什么能赢?! “仙儿,该你上场了!”许欣对着秦仙儿喊了一声。 是的! 第2阶段的第4场比赛,由她率先登场。 迎战的对手,是上一场比赛晋级的豹子头! “欣儿,我该怎么做?”即便已经赢了一场,秦仙儿脑子还是嗡嗡的,完全不知所措。 许欣却一本正经的说道:“什么都不用管,忘记一切,当你进入忘我状态,那你就人间无敌了!”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秦仙儿摇了摇头,只能硬着头皮,朝着擂台走去了。 刚一登场。 从通道口走向八角笼,这个过程。 整个广场都沸腾了起来,无数激情澎湃的观众,秒变粉丝,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寡妇寡妇,我爱你!” “相信自己,你是最棒的,寡妇姐姐!” “寡妇一出,谁与争锋?” 秦仙儿本来就很慌张,一听大家都叫她寡妇,尴尬得脚趾头,在鞋子里缩成了一团。 她的绰号明明是寡妇制造机器。 可是被缩减成寡妇,这意味立马就变了!好像她真成了寡妇似的! 拜托。 我还是如花似玉的黄花大闺女呢! 再说了。 这个名字的意思是把对手的老婆,打得守活寡。 而不是我自己变成寡妇……哎,没文化真可怕。 关键是,许欣这丫头,起得什么破名呀?真是脑残到家了。 思绪纷飞之际。 秦仙儿不胜惶恐地走进了八角笼,豹子头早就比她先一步进来了,眼睛微微一眯,凛冽的目光,便在她身上迅速聚焦。 “寡妇,我刚才看了你的比赛,你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堪称完美,如此离谱的实力,除了极致的天赋之外,必定也付出了常人所不能及的努力与艰辛!” “作为练武之人,我能体会到你的不易,毕竟,一个女人想修炼到如此境界,远比男人更为困难,所以,这场比赛,我绝对会全力以赴!” “拿出300%的态度与状态,同样,我也希望你千万别小瞧我,也拿出最强实力与之迎战!” “给我记住了,我可不是你上场比赛,那种可以随意拿捏的对手!” 豹子头自顾自的说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想象当中。 这直接把秦仙儿整不会了? 她很想问一句。 你是怎么做到这么既卑微,又霸气的? 秦仙儿见对方误会太深,不禁解释了一句。 “豹子头先生,你不用太认真的,随便打打吧,反正我也不是太会。” 可正是由于这一句解释,让豹子头误以为,秦仙儿压根就没把他放在眼里,顿时勃然大怒。 “哼!” “寡妇,你不要自持实力高强,就狗眼看人低,我就算打不过你,也绝对不会让你赢得那么轻松。” 豹子头怒目而视,铁骨铮铮,当即就拿出了一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绝然! 秦仙儿无语了,一向心平气和的她,此时都忍不住要骂人了。 我靠! 你听不懂人话是吧? 我什么时候瞧不起你了! 我让你别太认真,那是因为我也不会,所以,才说了这么一句软话。 怎么到了你耳朵里,就变成了嗤之以鼻的挑衅了呢? “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放弃挣扎了,死就死去吧!”秦仙儿挥了挥手,无可奈何的说道。 这句话,瞬间刺激到了豹子头敏感的神经,他仰天长啸,呲牙咧嘴指着秦仙儿喊道:“我堂堂七尺男儿,岂会惧怕死亡?寡妇,你尽管放马过来吧,就算是把我活活打死,我也绝对不会眨一下眼睛!” 秦仙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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