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份,未免神秘过头了。 让苏尘一度怀疑,所谓的首领,是不是真的那么见不得人。 否则为什么。 要这么刻意隐瞒首领的身份。 就算是为了掩人耳目,这也未免太过了些。 苏尘不是没见过类似的组织。 其中能和赤月组织相提并论的也有。 但这么神秘的。 赤月组织,绝对是苏尘见识过的第一个。 “因为首领的身份,不能随意暴露,你或许不知道,首领的身份很特殊,如果暴露,会对他造成很大影响,另一方面原因是,首领喜欢在幕后操控全局,不喜欢露面。” 对于这点,李昭海也只是有一个大概的猜测,并不知道全部。 毕竟他对于首领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 再加上之前连着两年,都在国外。 对于首领的接触,更是少之又少。 大部分时候,都是通过中间人来联系。 只有少部分时候,才能直接联系。 而每次,无论现实中见面,还是视频通话。 他都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背影和轮廓罢了。 “关于他,你还知道多少?” 苏尘又问。 “其他的都不知道了,我只知道,首领最近有大行动,是为了针对一个来自京城的家族的,所以召回了很多人,不只是我,还有其他人,也会在接下来一周之内,陆续到场。” 李昭海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那个家族?京城的?” 苏尘皱起眉头。 赤月组织最可能针对的,来自京城的家族,苏尘能想到的只有一个。 那就是穆家! 因为穆家,有赤月组织想要的另一个匣子! “是的。” 李昭海点头。 “是穆家吗?” “这个我不知道,不过我之前跟上头联系的时候,上头确实说过一个名字,姓穆。” “叫什么?” 李昭海想了一下后道:“穆什么……丰。” “穆庭丰?” 苏尘念出穆庭丰的名字。 李昭海离开想起来了,连连点头道:“是的,就是穆庭丰。” 很好。 至此,苏尘算是知道了,赤月组织这一次的针对目标,果然是穆家! “是为了半个金属匣子吧?” 苏尘能想到的,让赤月组织不惜那么大代价,针对穆家的原因,只有这一个。 “是的。” 李昭海刚好知道,“那个匣子很神秘,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里面的东西,对于赤月组织来说很重要,我们首领为了那东西,奔波了很多年,各种设计,奈何穆家实在是守得太死,根本没有任何机会可以得逞。” 李昭海认为。 首领应该是按捺不住了,才会决定在最近,来一波大的。 点点头,苏尘又道:“除了你,还有谁最近会来到江海市?” “没有了,只有我。” “只有你?” “是的,其他人会直接被叫去京城,只有我在江海,因为要处理一些事情,并把部分东西带去京城,交给首领。” 李昭海叹了口气。 本来一切都安排得好好的。 没想到,突然出现这种事,让苏尘给截胡了。 他知道。 赤月组织的初步目的,就已经败露了,败露在眼前男人的眼皮子地下。 之前在赤月组织里,李昭海就听说过苏尘的事迹。 不过当时。 李昭海只是认为,苏尘是个比较难缠,比较难对付一些的敌人罢了。biqubao.com 赤月组织发展至今。 敌人多如牛毛。 这种程度的对手,他们不知道遇到过多少个,又解决了多少个。 然而现在,李昭海否定了之前的猜测。 苏尘和那些废物,绝对不一样! 比他想象中的,要恐怖得多! 了解完这一切,苏尘沉默片刻,若有所思。 事情逐渐变得有趣了。 “好了,你可以走了。” 苏尘道。 “什么?” 李昭海意外地看着苏尘,就这么……放他走了? “是的,怎么,想继续留在这里吗?还是说……你想跟我多谈谈?” 苏尘似笑非笑。 “不不不,不是的不是的。” 李昭海人都吓傻了,别说跟苏尘再谈谈,就是多说几句话,他都怀疑自己随时可能精神崩溃。 毕竟苏尘给他的压迫,实在是太足了。 还完全让他看不透。 仿佛怎么猜,都猜不到这个男人的下一步,是什么。 “你确定不杀我?” 李昭海脚步往旁边挪动了一下,但是步子不大,只是在试探苏尘。 “放心,我一般不会说谎,我让你走,就不会对你怎么样,更何况,如果我要杀你,用得着说那么多吗?” 苏尘往后一靠,整个人靠在椅子上。 双手搭在两侧,状态表现得无比轻松。 李昭海一想也是。 如果苏尘想动手。 那么现在的他,估计已经是一具倒在血泊之中,死不瞑目的尸体了。 “咕嘟……” 在咽了口唾液之后,李昭海快步从苏尘身边闪过,随后加快脚步,直奔房间门口,生怕晚了一步,苏尘会后悔。 虽然只有几步距离,但是对于李昭海而言,无比漫长。 直到双脚彻底踏出房门,他才彻底松了口气,额头上冷汗直流,神经都跟着恍惚了一下。 但是他依然不敢停止。 一直狂奔,来到电梯口,疯狂按动按钮,直到进入电梯,来到楼下,确定苏尘没有跟踪他之后。 李昭海彻底松了口气,只感觉从鬼门关,逃了回来! 酒店楼下。 李昭海站在路边,随意拦了辆车,上车后,第一件事是将车窗摇上,然后透过黑色的窗户,抬头看着酒店十二层,也就是他之前所在的房间。 苏尘…… 心中一阵心有余悸。 “去哪儿?” 还是出租车司机开口说话,才让李昭海从惊慌中缓过神来。 李昭海想了一下,说出一个地址。 司机也不墨迹,直接开车。 “我说兄弟,你慌慌忙忙的,不会让人追杀了吧?”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着李昭海,笑着开玩笑。 “呵!” 李昭海脸上强挤出一个笑容,笑得比哭还难看,“你说对了,我真的让人追杀,差点死了。” “切……” 司机呵呵一笑,不以为然,只当李昭海是在跟他开玩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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