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情况,黄秋成已经明确的知道自己打不过。 而他向来是一个很识趣的人,抵抗不过的力量绝对不会硬着头皮继续抵抗。 毕竟什么都没有他的这条命重要。 快速审视完现在的情况后,黄秋成几乎没有片刻犹豫,立刻朝着窗户的方向逃去。 苏尘冷漠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急着去追,而是将视线落在吴哲身上。 “小芸脸上的伤,是你干的?” 他声音前所未有的低沉,仿佛压抑着澎湃怒火。 从黄秋成逃走那一刻开始,吴哲就已经傻眼了。 他原本想的是有黄秋成在,就算苏尘找过来了也无所谓,还正好方便黄秋成收拾了。 结果没想到黄秋成竟然跑了! 就那么不带一丝犹豫地跑了! 然后把他一个人丢在了这里! 而这还不是让吴哲最紧张的。 真正让他不安的是黄秋成逃跑的原因。 这是不是代表着黄秋成自认为自己打不过苏尘,所以才会在跟苏尘对上后直接选择的逃跑? 可黄秋成之前不是说过,苏尘的实力不强,他能对付得了吗? 想到刚才黄秋成跟苏尘说的那句话,吴哲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直接揪着安小芸的衣领将安小芸提到自己面前遮挡住自己,然后用只剩下胳膊的那边控制住安小芸,另一只手拿出之前准备好的小刀抵在安小芸的脖子处。 这把小刀,原本是他为了在玩完安小芸后,划烂安小芸的脸准备的。 既然安小芸不愿意当他吴哲的女人,那他就划烂安小芸的脸,让所有男人看到她就跑,让世界上再没有男人喜欢她! 结果这把小刀没派上划烂脸的作用,倒是派上了威胁的作用。 “就算是我打的又怎么样?” 吴哲说着又将刀刃往安小芸脖子上压了压,眼神凶狠地瞪向苏尘:“你想怎么样?我告诉你,如果我在这里出事了,我爸绝对不会放过你!” “苏尘……” 安小芸满脸泪痕地看着苏尘,向来鬼灵精怪活力十足的小丫头此刻显得委屈又无助。 苏尘知道安小芸受到了不小的惊吓,懒得跟吴哲多说,直接闪身来到吴哲面前,在吴哲反应过来之前一手攥住了他的脖子。 “额!” 强烈的窒息感让吴哲已经顾不上手里的小刀。 小刀落在地上,他开始用自己完好的那只手不停地抓挠苏尘的胳膊。 极度的恐惧开始扩散到他的全身。 意识到自己大脑在逐渐变得模糊,吴哲不停地甩动着双腿,几乎拼尽全力挣扎道:“你杀了我……我爸不会放过你!” “放了我……我以后再也……再也不会找你和安小芸的……麻烦!” “呵。” 冷笑一声,苏尘手上力道加重,直接扭断了吴哲的脖子。 旁边的安小芸愣了一下,可随即就露出了放松了的表情。 随手将吴哲的尸体丢在一旁,苏尘缓步来到安小芸面前,蹲下来轻轻碰了一下她还红肿的脸。 “回去给你上药。” “会不会留疤或者长时间好不了啊?”安小芸惨兮兮地一笑。 眉毛一挑,苏尘无语地捏了捏她完好的那边脸:“我的水平你还质疑?”biqubao.com “我这不是……开个玩笑嘛……” 安小芸越说声音越小,最后脸色都开始发白,忍不住地捂着腹部弯下了腰。 几秒钟后,她额头和鼻尖儿甚至渗出了冷汗。 察觉到她情况不对,苏尘连忙靠近:“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嗯,肚子疼……” 安小芸委屈的低喃一句,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开始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双手抓紧苏尘的胳膊,她痛苦地哭出了声。 “苏尘,我肚子疼……” “怎么会突然肚子疼?” 苏尘说着将手指搭在安小芸手腕处。 在苏尘把脉的同时,安小芸深吸一口气慢声道:“之前那个不男不女的畜生,把我丢在墙角这,害我摔得不轻,可能是那会儿撞到了哪……” “还有……”她疼得停顿了一下,继续道:“那个不男不女的畜生还逼我吃了一颗药丸……” “药丸?” 苏尘双眸一眯,双瞳中寒意闪过。 他手指又搭在安小芸手腕处诊断了片刻,最后双眼布上一层寒意。 “你身上有蛊虫!” “什……什么?” 安小芸一愣,茫然地抬起头。 她小脸已经变得惨白,甚至连眼神都有些恍惚。 “蛊虫?那不是电视剧里才有的东西吗?” “很不幸地告诉你,那东西现实里也有。” 苏尘说着不再耽搁,立刻将安小芸抱起,一边抱着她往外走,一边给暗龙那边打电话让他们将这里处理干净,不要给吴锦涛留下任何信息。 等交代完暗龙后,他又第一时间联系了安兴和。 接到苏尘电话的时候,安兴和已经等得手脚冰凉了。 看到电话是苏尘打来的,他一时激动,甚至差点没拿好手机把手机摔到地上。 好不容易拿稳了手机,安兴和立刻将电话接通:“喂,苏尘,找到小芸了吗?” “嗯,找到了。” 苏尘简单回了一句,语气显得有些急促:“我现在要带小芸去之前顾将军所在的医院,立刻安排好病房!” “什……什么?” 安兴和身体一晃,脸色顿时变白了不少。 站在他旁边的助理见状连忙伸手搀扶。 “立刻联系京城军医院准备病房!” 快速交代了助理一句,安兴和这才着急问道:“小芸她怎么了?受伤了吗?” “受了点伤,主要是她被喂了蛊虫,我现在必须尽快确认好她体内的是哪种蛊虫,然后帮她把身体里的蛊虫取出!” “具体到了医院再说!” 听着手机里传出的嘟嘟声,安兴和又恍惚了好一会儿,才对着旁边已经安排好病房的助理催促道:“你负责开车,我要去立刻赶去医院!” “是!” 助理知道事态紧急,不敢有半点迟疑,立刻掏出车钥匙,带着安兴和急匆匆的去了地下车库。 在他们赶往军医院的同时,苏尘也已经抱着安小芸上车,然后示意孤鹰立刻掉头转去医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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