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其实也没有特别想看的。”安小芸拿起手机翻看了一下列表,纠结道:“要不然问问苏尘的意思?” “也行,那你去他房间找他问吧,我等你。” 顾清诗说着再次拿起书翻到了下一页。 安小芸则是一扭腰爬起,穿着那双毛茸茸的拖鞋一路朝着苏尘房间跑去。 这会儿苏尘正在听暗香汇报最近穆瑶那边的情况,因为安小芸的脚步声不小,在她靠近的时候苏尘和暗香就已经听见。 示意暗香等在屋里,苏尘起身来到门边打开了门。 在他开门的瞬间,安小芸就本能地想进他屋里去,结果这一次却被苏尘拦下。 抬头纳闷儿地看了苏尘一眼,安小芸宛如一只机警的小猫,微微眯起眼:“干嘛?为什么不让我进去啊?” “我房间乱。”随便找了个借口,苏尘立刻转移话题:“你来找我干嘛?” “哼,你先让我进去,我们进去聊!”仰头微抬着下巴瞪着苏尘,安小芸继续道:“外面这么冷,你不会打算一直让我等在屋外吧?” “再说了,你房间乱的时候我又不是没见过,那时候也没见你不让我进啊!” 灵动的双眸一挑,安小芸脸上露出几分怀疑之色:“还是说你房间里藏了什么不敢让我看见的东西?” 见这小丫头这次竟然这么敏锐,苏尘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表面依旧维持着正常的神色。 “我房间里能藏什么东西?你也太大惊小怪了!” “是嘛!”安小芸俏丽的小眉毛一挑,显然不太相信。 她歪头想要透过苏尘旁边的缝隙朝房间里看一看,但每次都被苏尘遮挡得严严实实。 “果然有鬼!” 纤细的手指怒指苏尘,安小芸开始想要往里挤:“你要是心里没有鬼,就让我进去看一眼!” “行行行,确实有鬼!” 苏尘无奈地看着她,见她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得意表情,轻咳一声挑眉道:“实不相瞒,早上那会儿有点兴奋,用了不少纸丢在地上,你确定要进去看?” 有点兴奋,用了不少纸? 屋内的暗香听到这话,一时间没搞明白是什么意思。 几秒钟后,她脸颊一红,整个人瞬间不淡定了。 是指那方面的意思吧? 肯定是吧? 心慌意乱地看了眼苏尘的背影,她又纠结地看了眼光洁的地面,最后咬了咬牙,拿起一旁的抽纸,抽出十几张,稍微攥了攥丢在了地上。 应该是这个效果吧? 毕竟她也没见过,只能凭借想象了。 迟疑地看了眼自己的“杰作”,暗香为了保险,还是翻窗躲到了苏尘的房间外。 苏尘听到了暗香翻窗离开的动静,也不再阻拦安小芸,直接让到了一边,甚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眼神狐疑地又看了苏尘一眼,安小芸轻哼一声走进房间。 她倒要看看,什么样的兴奋会用那么多纸! 结果一进屋,安小芸就看到了满地的抽纸团。 “你……” 错愕地看着眼前一幕,安小芸震惊的回头看向苏尘,手指颤抖地指着地上那些纸团:“你干什么用了这么多纸啊?” 望着地上十几个纸团,苏尘也有些无语。 他是对暗香这配合的举动感到欣慰。 但是也没想到暗香会搞得这么夸张。 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继续演了。 “都说了,是因为比较兴奋,用得多一点不是很正常吗?” “不是,兴奋什么会用这么多纸啊?你到底怎么兴奋的?” 安小芸仍旧没反应过来,很不理解地反问一句。 见她这明显是没理解自己所说的“兴奋”的意思,苏尘眉毛一挑,轻笑着上前一步直接搂住她的纤纤细腰,挑眉道:“既然你这么好奇,要不然我让你感受一下是怎么兴奋的?” 刚想质问苏尘发什么神经,下一秒安小芸感受到下方一股不太妙的热源,瞬间明白了苏尘所谓的兴奋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你……” 她脸颊瞬间变得红润,惊呼一声从苏尘怀中跳开。 看了看满地的纸,又看了看刚才那股热源所在的位置,最后安小芸视线转移到苏尘脸上,红着脸羞恼地娇嗔一声。 “混蛋!” 骂完这两个字,她像是生怕下一秒自己被苏尘绑到床上去,逃一般地钻出了苏尘的房间。 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苏尘无语地摇摇头,走过去直接把门关上。 暗香这会儿也翻窗重新进入了屋内。 走到椅子那坐下,挑眉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一脸尴尬的暗香,苏尘发出一声轻笑。 “没想到在你眼里,我兴奋起来威力这么大啊?能用这么多纸啊?” 听出苏尘在说什么,暗香的脸也难得染上红晕。 她视线躲避开苏尘,嗫嚅着不知如何开口回答。 总不能说自己没经验,所以不知道具体会用多少吧? 纠结了几秒,她最终选择保持沉默。 “算了,你先回穆瑶那边吧。”对着暗香摆摆手,苏尘又接着提醒道:“走的时候把这些纸带走!” “是!” 见苏尘没有责罚的意思,暗香长舒一口气,连忙弯腰将地上的纸团捡起,然后又恭敬地对着苏尘微微鞠了一躬,再次翻窗离开了房间。 另一边,安小芸一路逃回到了客厅。 无视顾清诗疑惑的眼神,她坐下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桌子上的水猛灌自己几口,然后目光呆滞地盯着前方,娇俏的小脸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一路跑回来太着急了,依旧保持着之前的红润。 顾清诗秀眉一蹙,歪头认真地看向自己这位出去一趟回来就开始失神的好闺蜜,最终还是放下书准备问一问。 不过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怎么了,安小芸就先一步道:“清诗,男人兴奋的时候……嗯……会用很多纸吗?他们用那么多纸干什么呀?为什么会用那么多纸?到底是用来擦哪?擦汗吗?” “啊?” 听着安小芸这一连串的询问,顾清诗顿时蒙了。 男人兴奋的时候? 用很多纸? 这到底是在说什么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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