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吗?这种问题一点都不奇怪吧!” 穆星河大喊一声,眯着眼睛继续道:“姐,你不要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不是对苏尘有点意思?” 藏在心底深处的小心思被弟弟猜中,让穆瑶瞬间慌乱。 不过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故作无语地摇了摇头:“你想什么呢?是不是工作太闲了?如果工作太闲了我可以再给你安排一些别的工作。” “哎哎哎,有话好说别安排工作啊!” 穆星河着急地大喊一声,快速从椅子上跳起,一边往外走一边继续道:“姐,我就是想提醒你,如果你真的对苏尘有意思那你要抓紧啊,穆瑶和顾清诗都有可能是你的竞争对手!” “哦,还有那位最近突然不见踪影的独孤小姐,她说不定也是你的对手!” “姐,这种事你可一定要想好了!” 最后喊完一句,穆星河生怕下一秒穆瑶就给他布置工作,连忙逃出了办公室。 穆瑶看着紧闭的房门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刚准备把自己的心思都收起来,结果这个臭小子就跟她说这种话。 想到顾清诗、安小芸和独孤月莹,穆瑶刚舒展开的双眉又再一次皱起。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手机屏幕上出现了一串陌生的号码。 号码地址是京城。 穆瑶疑惑地回忆了一下这串号码,为了避免是工作上的事,还是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打电话来的竟然是钟天承。 “喂,穆瑶,最近过得还好吗?” 听着手机听筒内钟天承明显带有目的的询问声,穆瑶眸底浮现出一层厌恶之色。 “钟公子有什么事吗?” “语气不要那么冷淡啊,我只是想问问你这几天有没有时间,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吃顿饭。” 钟天承的声音中带着轻快的笑意。 可穆瑶在听了以后却完全笑不出来,心中厌恶的情绪反倒更重了。 这让她又想起了以前被钟天承追求时发生的事。 明明她已经明确地表达了自己的不喜欢,可钟天承就像一块狗皮膏药,无论她怎么甩就是甩不开。 自从穆婉芸回国以后,钟天承这才没有继续纠缠。 穆瑶原本以为钟天承终于放弃了,结果没想到他竟然又开始用以前那些招数。 轻舒一口气强忍着心里涌上的恶心感,穆瑶嗓音越发清冷。 “不必了,我最近都比较忙,没有时间。” 她原本以为自己都这么说了,钟天承应该不会再继续纠缠了。 可今天的钟天承不知道是不是吃错了药,都这样了竟然还没有挂电话的意思。 “没事,那就等你有时间的时候再说!” 听到这话,穆瑶再也忍不了了。 “那钟公子你可能要失望了,我一时半会儿忙不完,而且我现在正在处理工作,再见。” 快速表达完自己的意思后,穆瑶不再给钟天承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看了眼手机,钟天承面色冰冷的冷笑一声,随意的将手机丢在一边。 如果不是爷爷的命令,他也懒得继续用热脸去贴穆瑶那张始终没什么情绪的脸。 既然用吃饭这个借口没办法把穆瑶约出来,那他也只能用别的方法了。 他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穆瑶识趣一点,不要浪费他太多的耐心。 “公子,穆婉芸来了。” 就在这时,钟天承的保镖快步走了进来。 听到“穆婉芸”三个字,钟天承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让她滚蛋!” 保镖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 在钟天承说完“滚”字后,他纠结地站在原地,似乎已经预料到自己接下来说的话会惹钟天承不快,腰又向下弯了弯。 “公子,穆婉芸说他知道您想继续追穆小姐,她说如果您不愿意见她,她就把您和她做过的事全部告诉穆小姐……” “啧!” 见穆婉芸那女人竟然这么没逼数地对自己死缠烂打,钟天承恼火地踹了一脚桌子。 下一秒他似乎又觉得自己现在这模样不太好,稍微坐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衣服,才烦躁地对保镖道:“让她进来!” “是……” 保镖弯腰回答一声,连忙离开了包间。 几分钟后,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穆婉芸便紧跟在保镖身后,迈着妖娆的步伐扭动着身躯走进了包间,然后径直来到钟天承旁边一屁股坐下,身体仿佛没有骨头一般顺势倒在了钟天承身上。 见钟天承冷着脸不吭声,穆婉芸也不恼,手指轻戳着钟天承的胸口轻哼道:“天承你好狠的心啊!” “怎么能这么对人家呢,竟然还要人家用那种方法才能见到你!” 抓住穆婉芸的手,钟天承忍无可忍地将她推开。 穆婉芸这女人他早就玩够了! 如果不是因为之前穆婉芸还有些价值,他怎么可能再跟穆婉芸来往? 现在穆婉芸的价值没了,他也没必要再多穆婉芸忍耐下去了。 “让你进来是想警告你,别妄图用力那点小手段威胁我!” “你连穆瑶都斗不过,更不可能斗过我,明白吗?” 警告完这两句,钟天承直接起身准备离开。 穆婉芸被接连侮辱这会儿也忍不下去了,起身一把抓住了钟天承的衣服,恼火的怒吼。 “你不就是见我现在被赶出万泽集团了,觉得我没价值了吗?” “你怎么就知道我就输定了,一定赢不过穆瑶那贱人!” 见自己这两句话对钟天承似乎没什么影响,穆婉芸眼神逐渐扭曲:“钟天承,你不会真的以为自己能把穆瑶追到手吧?”m.biqubao.com “我告诉你吧,穆瑶看那个苏尘的眼神都比看你的眼神要温柔得多,你钟天承连一个保镖都比不上!” 嘭! 穆婉芸这话彻底将钟天承激怒,被钟天承一脚踹倒在地。 看着狼狈倒在地上捂着小腹痛呼的穆婉芸,钟天承表情变得狰狞:“你竟然把我跟那个保镖比?还说我连个保镖都比不过?” “穆婉芸,你真以为我不敢弄死你是不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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