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该问的就不要问了。” 苏尘说着起身看向那两名地府杀手,平静交代道:“我不在的时候保护好穆副总。” “是!” 两名地府杀手闻言快速点头,态度恭敬地退出了苏尘的房间。 看到这两名地府杀手对苏尘的态度后,暗香更加好奇苏尘的身份,但是直觉告诉她要老老实实听苏尘的话,不该问的不要多问。 “我们什么时候去解决你说的那个人?” 见暗香聪明地转移了话题,苏尘满意的笑笑,扭头看向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色:“就这会儿吧,再耽误下去对方说不定就休息了,把休息的人喊醒不太合适。” 听着苏尘这番似乎很客气的话,暗香轻轻打了个寒颤。 这人真的是…… 说话很客气,干的事儿却比谁都狠! “走吧。” 打开窗户,苏尘率先跳到窗外。 暗香看了眼窗外自由的天地,最后咬紧牙关,还是听话地跟上了苏尘。 两人的身影于夜色中穿梭,宛如两道鬼魅,偶尔从月光下闪过,然后又快速没入阴影之中。 但只有暗香知道,她这一路追得到底有多辛苦。 等两人抵达徐家别墅的时候,暗香脸上已经冒出一层薄汗,原本平稳的胸脯也开始轻微起伏。 这一刻她再次感慨幸好自己足够听话,没有在离开穆瑶别墅的时候选择逃跑。 不然这会儿等待她的可能就不是累得喘气,而是被地府杀手折磨的痛苦了。 相比起暗香,苏尘就要悠闲得多。 他气息上没有丝毫变化,整个人轻松得就像是出来散步,刚好散步到了徐家别墅。 “这就是你今晚的目标?” 气息缓过来以后,暗香这才注意到他们身处的位置竟然是徐家别墅外面。 双眉一蹙,她眼神复杂地看向苏尘:“你早就知道雇佣我的人是谁了?” “是啊,我也没说我不知道吧?” 苏尘不以为然地耸耸肩,轻松越过徐家别墅的外墙,对着后翻进来的暗香笑道:“你今晚要解决的人,就是徐雄。” “你……” 见苏尘竟然让自己解决掉自己的雇主,暗香脸色隐隐有些难看。 “你这人怎么这么恶趣味?” “什么恶趣味?我有吗?” 无辜地反问暗香一句,苏尘一边轻松地绕过徐家安排的保镖摸入别墅内部,一边淡笑道:“我只是看看你的忠诚度罢了。” “既然你想加入地府,那就要证明你对地府的忠诚度,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蹙眉看着苏尘,暗香觉得自己用“恶趣味”三个字来形容苏尘都不太准确! 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温和好相处,但其实都是假象! 他也只是对他看好的人温和罢了! “呼……我知道了!” 冷眸盯着眼前徐家的别墅,暗香沉声道:“反正都已经是雇佣关系都已经结束了,徐雄也不算是我的雇主了!” 听着她的自我安慰,苏尘笑笑没有说话,然后顺手打开了一扇窗户:“走吧,进去吧。” 在他开窗的同时,警报声突然传遍整个徐家别墅。 原本还在正常巡逻的保镖们快速调转方向,同时朝着苏尘和暗香所在的方向跑来。 “你!” 暗香见苏尘竟然这么大意,心中那叫一个气。 不过很快她就明白苏尘并不是大意,他就是故意的! 这个恶趣味的浑蛋! 心里怒骂一句,暗香连忙拉起兜帽挡住自己的脸,快速对着最先跑来的一名保镖丢出一柄飞刀。 等她再朝着苏尘所在的方向看去时,那里哪还有苏尘的身影。 回头一看,她发现苏尘已经等候在了不远处的树后,正笑看着她的反击。 “混蛋!” 忍无可忍的怒骂一句,暗香身影灵活的穿梭在这些保镖之中,快速进行着反击。 这么大的动静也早已惊动了徐雄和徐天逸父子。 两人来到客厅后,看到窗外正在战斗的两方人,徐雄连忙拉着徐天逸想逃到地下车库。 屋内的保镖见状连忙护在他们身后。 窗外,暗香见这次的任务目标要跑,也顾不上外面那些保镖了,身体灵活的一跃立刻跃入了客厅内,丢出一柄飞刀朝着徐雄腿上扎去。 她不清楚苏尘还有没有想问徐雄的事,所以不敢直接把人杀了。 苏尘一进来就看到了暗香的飞刀扎进了徐雄的右腿。 看着扑倒在地抱着腿惨叫的徐雄,他满意地拍了拍手:“不错啊暗香,考虑得很周全!” “暗香?” 听到苏尘嘴里说出的名字,徐雄立刻朝着暗香看去,眼神震惊中透着深深的恨意。 “你竟然背叛雇主?” “我才没有背叛你!” 暗香彻底体会到了有苦难言的痛苦,只能恼火的解释一句,然后恨恨地瞪向苏尘:“你这个人报复心怎么那么重!” “嗯?你确定你是在说我?” 苏尘故作诧异的反问一句,而后笑着看向徐雄,淡笑道:“她确实没背叛你,只是我又雇佣了她来解决你罢了。” “呵……你以为我会信?如果不是她说,你怎么会知道是我派她去杀你?” “徐总,你是不是太低估我的手段了?” 苏尘无奈地摇摇头,看向那几个守在徐雄身边警惕看着自己的保镖,然后对暗香摆了摆手。 “先把这几个人解决了,我们再跟徐总慢慢谈。” 沉默地看了苏尘一眼,暗香直接朝着那几名保镖攻去。 徐天逸见状被吓得脸色惨白,惊叫着不停后退,连自己的爹都顾不上了。 徐雄见状,立刻让外面刚冲进来的保镖先解决掉苏尘。 后进来的十几个保镖闻言立刻看向苏尘,分别掏出武器朝着苏尘冲了过去。 苏尘今晚原本没想自己动手的。 见暗香那边想解决那些保镖还要一会儿,他只能无奈地解决一下这些后进来的保镖。 十几个人气势汹汹的冲向苏尘,可最后却连苏尘的衣角都没抓到。 每次只有苏尘动手的时候他们才有机会瞥见苏尘的身影,等他们准备动手的时候,苏尘的身影却已经再次消失。 短短十几秒的功夫,十几个保镖就全部趴在了地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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