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杜寿江和欧尔麦聊得差不多了,老仆又将苏尘三人前往独孤家的事描述了一遍。 得知还有另外的人在寻找白灵血参,而且还伤了自己唯一的孙子,杜寿江愤怒地直接将酒瓶砸在桌子上。 欧尔麦却一口饮尽杯子里的酒,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屁大点的事儿,找几个人直接解决了就是!” 杜寿江这时却突然出手阻拦,沉声道:“不着急!” “嗯?” 欧尔麦眉毛一挑,不悦地看向他:“什么意思?” 呵呵一笑,杜寿江眼中闪过精光。 “如果由我们出面找独孤长空询问白灵血参的下落,独孤长空肯定不会说!” “既然如此,不如就让独孤长空带着那几个人去采!” “等他们拿到手了,我们再……” 他说着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越发凶狠。 欧尔麦微微一怔,随即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杜老,还是你聪明啊!哈哈哈哈!” “哎,欧尔麦先生折煞我了,我怎么敢跟您比呢……” 杜寿江呵呵一笑,再次给欧尔麦添了一杯酒。 满意地对他点点头,欧尔麦咧开嘴角:“等事情成了,我一定帮你多说点好听的!” “多谢多谢!” 杜寿江连忙拱手弯腰。 一旁老仆这时才敢重新上前,来到杜寿江耳边询问道:“老爷,德明少爷还让我问您一句,文豪公子是否还有必要娶独孤家的独孤月莹?” 杜寿江闻言白眉轻挑。 他原先想让杜文豪娶独孤月莹,也只是为了与独孤家结亲,更好地打探白灵血参而已。 现在既然已经有消息了,那也就没那个必要了。 “不必了。” 摆摆手,杜寿江随即冷声道:“跟文豪说,独孤家那个小丫头喜欢的话玩玩就行,别当一回事!” “是……” 低垂着脑袋点了点头,老仆快速退出了房间。 欧尔麦这时也适时开口道:“明天你寿宴,安家独女和顾南天的独女也要来是吧?” “是。”杜寿江抬眼笑道:“听说安家独女和顾南天的独女生的天姿国色,花容月貌,在整个华夏也找不出几个能与其相比的。” “欧尔麦先生难道是对她们感兴趣?” “倒是有几分兴趣。”欧尔麦阴笑一声,又摇了摇头:“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现在的安家和顾南天还无法对付,要以大事为重。” “我只是有点好奇他们来西域的原因……” 杜寿江闻言点头,神色严肃了几分:“明白了,明日我会打听一下!” “嗯。” 拿着酒杯晃了晃,欧尔麦看着酒杯中摇晃的液体,发出一声冷笑。 他为了白灵血参在杜家呆了这么久,总算快把事情解决,有机会回去了! 苏尘带着顾清诗和安小芸回了别墅后,三人便没有再次外出。biqubao.com 直到第二天中午,苏尘正准备躺床上休息一会儿,安小芸却突然敲响了他的房门。 “苏尘,开门!” “不开!” 苏尘翻了个身懒得下床。 门外安小芸明显急了,小手啪啪拍这门,说话的语气都多了些许撒娇的意味。 “开门嘛,快开门啦,苏尘~” “我找你有急事啦,快开门让我进去!” 苏尘被喊得心里酥酥麻麻,翻身下床走到门前,一开门直接抓住安小芸的小手,将她直接拖进了屋内。 嘭! 房门重新关上。 苏尘低头看着怀里被这一系列操作整懵了的安小芸,轻笑一声挑了挑眉。 “我说安小公主,你知不知道敲男人的门意味着什么啊?” “你这么着急,我都不好意思不放你进来了!” “你你你!” 安小芸慌张地用手撑着苏尘的胸膛,感受着手下坚硬滚烫的触感,粉嫩的双颊变得越来越红,小巧的琼鼻上也冒出了一层绒汗。 “你干嘛啦,我来找你是为了正经事,才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种事也很正经啊!” 苏尘说着另一只手搂住安小芸纤细的小蛮腰,还顺手在侧腰软肉处轻轻捏了一下。 “嘤……” 安小芸没忍住的嘤啼一声,撑着苏尘的力道顿时软了不少,眼眶微红,眸中也泛起了一层淡淡水雾。 苏尘原本只是想逗逗她,结果却被她这个反应搞得体内一阵火热。 只是捏了一下腰就这样,真的做点什么岂不是要软成泥? 而且安小芸平日里总是大大咧咧不拘小节,一副鬼灵精怪的活泼模样。 突然看到她嬉笑嗔怒的小脸上露出这么迷蒙的表情,这种刺激比她刚才哼唧的那声还要大! 意识到再继续下去要坏事,苏尘连忙将安小芸推开一把,轻咳一声沉声道:“你刚才说来找我是为了正事,是什么正事?” 安小芸被他这么一问也回过了神,羞恼地后退两步,强忍着体内陌生的酥麻感轻哼道:“就是……就是想让你陪我和清诗去选礼服啊!” “我们当时来西域的时候也没想过需要参加宴会,所以根本没带礼服,今晚就是杜家老头的生日宴了,我们总不能穿着平日的衣服去。” 苏尘闻言打量了一下安小芸身上贴身的小背心和牛仔热裤,赞同地点了点头。 “穿成这样确实不合适。” 主要是平日里看惯了安小芸这么穿,偶尔看安小芸穿一次礼服更有新鲜感。 “所以我来找你啊!”安小芸说到这气恼地瞪向苏尘,紧攥着小拳头继续道:“结果你这个登徒子,竟……竟然直接把我拖进房间来!” “我这怎么能算登徒子啊!” 苏尘无辜的举手,没有半点认错的意思。 “登徒子会只是抓一下你的小手,搂一下你的腰,逗你一下就给你放开?” 安小芸一听也是,但她还是觉得苏尘刚才是在吃自己豆腐。 纠结了一会儿,她也只能冲苏尘吐着小舌做了个鬼脸,打开门一溜烟儿地钻了出去,然后直接撞上了找过来的顾清诗。 安小芸原本已经冷静了不少,看到顾清诗以后反倒再次慌乱了起来。 “清……清诗,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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