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全给他们?明明是我们先来的!” 安小芸恼火地看着面前狗腿子的店员,手啪的一下拍在柜台上。 店员皱了皱眉,轻视地看向她。 “这位小姐,真是不好意思!” “但是你也看到了,杜公子已经把那行名贵药材都包了,我实在是没办法!” “你少在这里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安小芸冷哼一声,手指着一旁戴墨镜的年轻男人,盯着店员一字一句道:“我说了,是我们先来的,东西也是我们先要的!” “其他的我不管,我们已经定下的那份,你必须卖给我们!” 拿一个狗屁不是的杜公子来压她,这店员实在是可笑! “小芸,冷静点。” 顾清诗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安小芸的肩膀,也扭头冷漠地看向店员。 “你们店里就是这样做生意的吗?不管先来后到,只管谁买得多?” 店员闻言耸了耸肩,不以为然道:“如果你愿意这么认为我也没办法。” “我去你的没办法!” 安小芸被店员这态度气得够呛,抬起胳膊就要动手,不过却被顾清诗及时拦下。 她不解地看向顾清诗,忍无可忍道:“清诗,这你还不让我抽她!” “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态度这么嚣张的店员!” 店员见安小芸要动手,神色也越发不屑,一扭头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还请几位离开这里,如果你们继续在这里闹事我们可就要报警了!” 这一次就连顾清诗都被气得不轻。 就在她准备跟店员理论的时候,戴墨镜的男人走上前来,笑眯眯地看向顾清诗和安小芸。 “两位美女别生气啊,你们想要什么药材跟我说一声,我给你们就是!” “只要你们能陪我玩一天……” 男人说着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沉的笑。 安小芸被恶心的够呛,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想让本小姐陪?” “带个破墨镜就以为自己帅得惊为天人了?敢不敢摘下墨镜让大家看看你那张丑逼脸!” “你!” 男人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被骂的这么难听,脸上的笑意瞬间瓦解,气得太阳穴处青筋直跳。 “臭娘们,老子跟你们这么说是给看你们长得不错,给你们一个面子,别他妈不知好歹!” “我呸!谁要你的面子!” 安小芸掐着腰,怒瞪着男人,在气焰上半点不输。 店员眼看着她要得罪自己的财神爷,连忙走上前娇羞地安抚了男人几句,而后怒冲冲对安小芸进行驱赶。 “你知道自己是在跟谁说话吗?这位可是杜家的杜文豪杜公子!” “快滚出去,我们店里不需要你们这样的客人!” “杜文豪?” 安小芸一听这名字直接忍不住笑起来:“文豪?哈哈哈哈,他配用这两个字吗?” 一旁的顾清诗也一时没忍住,轻咳一声掩住了嘴,眼中露出明显的笑意。 苏尘笑看着安小芸,突然觉得这次带这小丫头来算是带对了。 如果这次少了她,肯定会少不少的乐趣。 店员见安小芸听了杜文豪的名字非但不怕,反而出言嘲讽,心中一惊连忙上前拖拽。 嫌弃地甩开店员的手,安小芸一脚将其踹退两步,然后人往柜台前一站,娇小的身躯爆发出强悍的气势。 “今天东西不正常卖给我们,老娘就不走了!” “把你们店老板喊出来,我倒要好好问问他,你们这店究竟是怎么做生意的!” 顾清诗听到安小芸自称老娘,无奈地叹了口气。 “小芸,注意说辞……” 不过她也只是提醒了这么一句,并没有觉得安小芸做的其他事有何不妥。 因为这次她也被惹恼了。 对方欺人太甚,自己这边也没必要客气。 “妈的,老子买个药怎么就碰上了你这么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杜文豪摘掉墨镜直接摔在柜台上,眼神凶狠地瞪着安小芸和顾清诗。 杜家算是乌尔地位最高的家族。 他作为杜家年轻一代的独子,自小便受尽家中宠爱,在乌尔市更是从来没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原本杜文豪是看安小芸和顾清诗脸蛋惊艳,想着今晚可以痛快地玩一玩。 结果没想到遇到了暴脾气! 今天如果不让这两个女人给他跪下求饶,他都咽不下这口气!biqubao.com “把她们给我按下!” 杜文豪对着身后一招手,两名保镖几步上前,分别来到了安小芸和顾清诗的面前。 见状顾清诗眸色又冰冷了几分。 “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 杜文豪冷笑一声,轻蔑道:“当然是让你们跪下给我磕一个! “动手!” 他表情狰狞地一挥手,两名保镖再次上前,抬手朝顾清诗和安小芸抓去。 苏尘双眸中冷意闪过,身影一闪挡在顾清诗和安小芸面前,分别抓住了那两名保镖的手。 扭头看向杜文豪,他面色冷峻道:“你是想自己爬出去,还是我把你丢出去?”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杜文豪眯眼看着苏尘,眼中满是鄙夷之色。 “耍帅也要看时候,不然就不是耍帅,是丢人了!” “给我揍他!” 他再次对着保镖下令,紧接着后退两步冷笑着准备看戏。 两名保镖阴森森地盯着苏尘,随即甩动手腕想要将苏尘丢出去。 可直到他俩憋红了脸,连吃奶的劲儿都用出来了,苏尘依旧站在原地岿然不动。 意识到苏尘是个练家子,两名保镖对视一眼,同时用没被抓住的那只手向苏尘挥拳。 可苏尘只是轻微后撤一步,就精准地躲过了他们的攻击。 在两名保镖挥出下一拳之前,他突然上前一步,在松开两名保镖的同时,双手立掌同时朝着两名保镖的胸口击去。 嘭! 一声闷响过后,两名保镖双目暴突,一米八多的块头就这么直挺挺地飞了出去。 哐啷! 店里的两个柜子直接被他们的身躯砸烂,柜子上的药材散落了一地。 至于那两个保镖,在砸到柜子以后就瘫在了地上,蜷缩成一团捂着胸口,愣是半天没爬起来。 杜文豪没想到自己的保镖竟然这么不抗揍,整个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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