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处在自个尴尬中的高简心听见这话,心口一滞,抬头就看见俞南风微沉的脸色。 原来……他这么介意跟自己扯上这种关系。 想到这,高简心的心头不觉泛起一抹苦涩。 “我就随口一说,你干嘛这么认真?”俞知意一脸不满道:“人心心都还没说嫌弃你呢,你还不乐意了?” 俞南风抿唇不说话。 高简心将心中不该有的情绪敛下,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好了知意,这种玩笑确实不适合开的。” 见闺蜜也这样说,俞知意只能撇撇嘴,不反驳了。 也对,他俩的外貌再般配也是没那方面的可能的。 一个喜欢年纪大的,一个喜欢年纪小的,他们俩—— 就注定不在对方的择偶标准内。 “行吧,那我说回正事。”俞知意主动转移了话题,“心心,你明天晚上有约吗?” “我?”高简心愣了一下,摇头,“没有。” “嗯。”俞知意又看向俞南风,“那你呢?” 俞南风还没开口说话,她又忽地大手一挥,“行了,你就算有应酬,明晚也得给你老姐我推掉。” 俞南风,“……” 那你还问我干嘛? 俞知意拍板决定,“为了庆祝我获奖,明天晚上咱们聚餐庆祝一下。” 她说完又笑眯眯地看着俞南风,“地点就在你的庭江公寓,你亲自下厨,你姐夫也会来,这没问题吧。” 若是平时,俞南风自然不会欢迎谢宥时登门做客,但看在她获奖高兴的份上,他也没拒绝。 “想吃什么菜一会发我手机上。” 这是应允的意思了,俞知意满脸高兴,“就知道我弟是最好的。” 知道他们还在交流会现场,俞知意也没好跟他们多聊,很快便结束了通话。 她刚放下手机,身穿浴袍的谢宥时就从浴室走了出来。 “老公,弟弟答应明天晚上的聚会了。” 她开心地下床扑到他身上,搂着他脖子,“到时你多跟他喝几杯,男人嘛,能喝到一起,话题肯定就会多,那你们之间的关系肯定就能有质的飞跃了。” “明晚你可得好好表现哦,这可是你跟你小舅子打好关系很关键的一步。” 谢宥时低头看着嘴里喋喋不休地给他支招的女人,搭在她腰间的手忽地下滑,一把托住她的翘臀抱了起来,另一只手顺势将她的纤腿环在他腰上。 俞知意都还没来得及惊呼,唇就被堵住了。 被吻得晕晕乎乎之间,她感觉自己被轻轻柔柔地放在了床上。 “放心,我明晚定会好好表现。” 男人说着俯身靠近她,炽热噙笑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哑声道,“不光明晚,今晚,我也会好好表现。” 因为他的姿势,他额前的碎发自然地搭了几缕下来,将那张绝伦的俊容衬得更为妖冶蛊惑。 俞知意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目光缓缓下移,从性感的喉结一路往下,最后落在了他身上半敞的浴袍上。 柔黄的灯光下,衣襟内肌理分明的腹肌若隐若现,再配上那张勾人的脸,性张力被他轻而易举地就勾勒了出来…… 俞知意着迷地望着他,那只手似是有它自己的思想一般,不知何时已经抚上他那凸起的喉结上了。 “谢宥时,你真是一个狐狸精。”她低声感叹。 没想到她会这么形容自己,谢宥时怔了一下,但很快,脸上便扬起了更为“狐狸精”的蛊惑笑容,“那就让狐狸精……今晚好好地伺候你?” 不待她回应,他便一手撩起了她的睡衣裙摆…… 俞知意感觉羞赧,可又因为男人的温柔,被伺候得有种难以言喻的愉悦…… 不过半个多小时的时间里,她一会儿感觉自己如云朵般在空中飘荡,一会儿又感觉是在海洋里浮沉,最后—— 又像是一条脱离水面,缺氧到无法呼吸的鱼儿。 最后,她哭了,带着哭腔说: 谢宥时仰头看着满脸绯红,不停喘息的女人,他随之爬上去抱着她,在她泛红湿润的眼角处亲吻了一下。 低笑,“这就满足了?” 俞知意脑袋还处在白茫茫的混沌中失神,没有回应。 谢宥时目光落在她红润的唇上,忽地低头吻上…… 俞知意呜咽着承接他的热吻。 暧昧的气息在口腔里弥漫,直接将俞知意搅得心神迷乱,她情不自禁地在男人的引导下,跟他一起沉沦、疯狂…… …… 第二天晚上。 俞知意特意带了两瓶好酒到庭江。 站在门外,她摁了门铃。 俞南风一打开门,她立马就扬着手里的酒,“这可是你姐夫珍藏的好酒,他自己都舍不得喝的哦,就是第一次来你这,他才带的,一会儿,咱们多喝点。” 站在她身边的谢宥时有些无奈又好笑,“……” 老婆,你这拉好感也太明显了吧? 作为当事人,他都觉得尴尬。 而俞南风也同样对她这种明晃晃又没什么技术含量的“炫夫”很无语,但最近他也习惯了,而且今日是庆祝她获奖的好日子,他也不想驳了她的面子,让她不开心。 便也没给谢宥时难堪。 “进来坐吧。” 他示意两人进屋,而后自己就继续去厨房做菜。 俞知意拉着谢宥时在客厅坐下,小声跟谢宥时炫耀道,“我弟弟做菜很好吃的。” “他很厉害吧?人长得帅,能力出众,出得了厅堂就算了,还入得了厨房,这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老公人选。将来啊,也不知道谁那么有福气,能嫁给他当老婆。” 谢宥时刚想开口说话,便又听见她叹息一声,“要不是他是我弟,我都想嫁给他。” 谢宥时当场瞳孔地震,他伸手将女人的下巴捏住,转向自己,“几个意思?” 看着他危险眯起的眸子,俞知意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合着我就只是凑合着嫁的,不能让你十分满意?” “……” 她就是感叹一下,他这也要争个高低? “不是,我就是想表达我弟弟是天下第一,哦,不,是天下第二大好男儿而已。” 她拉下那只捏着她下巴的手,识趣地弯起眸子,一脸爱慕又崇拜地看着谢宥时,“这天下第一大好男儿呀,已经被我拐到手了,自然就会退出竞争行列了嘛。” 谢宥时还是不满意,还要说什么,那边门铃就响起。 “是心心来了,我去开门。” 俞知意立马起身,借着去开门的由头脱离某人的魔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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