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错人后,她当天就被逮去领证_第203章 解铃还须系铃人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谢宥时再次踏入姜家的时候,俞知意眼睛红彤彤的。
  “怎么哭了?”
  大厅里没有旁人,谢宥时把她拉进怀里,温柔摩挲着她的眼角。
  俞知意吸了吸鼻子,“外公昨晚在阳台上坐了一晚,晕倒了。”
  谢宥时瞳孔微颤,“那外公现在……情况怎么样?”
  “家庭医生来看过了,说是受了风寒,而且心情郁结刺激到了身体,所以才晕倒的。”
  俞知意说,“他现在在房间休息,医生说,他现在的情况不能再受刺激,要保持心情开朗。”
  俞知意内疚地哽咽,“都是我不好,他是因为我才这样的。”
  老爷子的心结是她。
  俞知意情愿他是像舅舅和南风那样直接反对,对她提出要求,也好过他现在这样——
  没有责怪她,也没要求她什么,却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他自己的身上。
  他觉得没有替她妈妈照顾好她而郁郁寡欢。
  可目前这情况,俞知意又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或者证明,说谢宥时真的是一个值得她交付一生的人。
  “不是你不好,是我的错,是我没处理好事情。”谢宥时自责道。
  他的原计划是先在老爷子这里赢得足够的信任和好感,再找恰当的机会郑重地公开两人的关系的。
  如果不是昨天他情绪失控之下暴露了两人的关系,事情就不至于演变成现在这样的局面了。
  谢宥时闭眼沉思了片刻,再睁开眼时,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他轻轻握着俞知意的肩膀,“让我去跟外公谈谈,好吗。”
  闻言,俞知意眼底透着犹豫,“可是……我担心外公见到你,心情会更糟。”
  “解铃还须系铃人。”
  谢宥时轻抚她的脸颊,叹息道,“我把人家的宝贝拐走了,要是还不能给人家一个满意的交代,那才是让叫人看着烦呢。”
  俞知意眸光微动,但还是说,“我还是得先问问外公的意思。”
  “好。”
  ——
  从老爷子房间出来,俞知意看着等在外面的谢宥时,“外公让你进去。”
  “好。”
  谢宥时抬步进屋的瞬间,俞知意又拉住他的手,不放心地小声叮嘱,“你说话谨慎点儿,千万别说什么会刺激到外公的话。”
  谢宥时轻拍她的手背安抚,“放心,我心里有数的。”
  谢宥时进屋,看见老爷子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
  走到他面前,谢宥时才发现,不过过了一晚上,老人家感觉沧桑了不少。
  看见这样的姜老爷子,他心里感到十分愧疚。
  老爷子不许他叫“外公”,他也不敢乱叫,但仍姿态恭敬地站在他面前。
  “听意意说您身体不适,我过来看看您。”
  姜老爷子抬眸看了他一眼,抬手示意他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看着他坐下,老爷子开门见山,“你来找我,应该不是为了问候我的身体状况的吧。”
  他问得直接,谢宥时也不好再兜圈子。
  沉默须臾,他说,“老爷子,我知道,我有一个不光彩的过去,意意嫁给我,确实是委屈了。”
  “已经过去了的,我无法推辞,更没办法改变。”谢宥时看着他,字字铿锵,“但我向你保证,未来,我一定把最好的都给意意,我会代替您,代替岳母,好好爱护她。”
  “漂亮的话,谁不会说?”
  老爷子脸色变了些,语气讽刺,“想当年,那姓俞的来我面前求娶的时候,话说得比你还漂亮,可结果呢?远在雁城,我女儿最后怎么没的,我这个当父亲的都不知道。”
  因为激动,老爷子话到最后,悔恨的语气都是颤抖的。
  “我明白您的顾虑,您是怕意意在您看不到的地方受欺负。”
  谢宥时看着老爷子,沉默片刻,很认真道,“您给我两年时间,可以吗?”
  老爷子愣了一下,抬眸探究地看着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给我两年的时候,我会把zy公司的重心移至谭城。”
  谢宥时说,“之后,我和意意定居在谭城,让她承欢在您膝下,以后她生活在您的视线里,如果我做得有哪里不够好的,您可以随时指正我。”
  老爷子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半晌,他才说,“你可知道你这话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谢宥时干净利落回答。
  老爷子紧紧盯着他,似乎是想从他的神态中判断他话里的真假。
  “你舍得放弃雁城谢家的一切?”
  谢宥时,“我家中还有大哥。”
  “zy在国外如今势头正茂,若是将重心转移到谭城,等于是一切从头再起,为了意意,你真的愿意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谢宥时弯唇笑了笑,定定望着老爷子,“您知道我公司的名字为何命名为‘zy’吗?”
  老爷子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数秒后,恍然想到什么,不由满脸吃惊。
  zy。
  知意?
  他居然以知意的名字为他一手创办的公司命名?
  而且zy公司是五年前成立的,所以五年前,他就已经对知意……
  “这公司以后都会是意意的,所以工作重心往哪里迁移,自然是会以她为中心。”
  谢宥时目光真挚,“老爷子,我对意意的爱,不会只是一些漂亮话,我希望您能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给您看。”
  老爷子重新看着谢宥时,萦绕眼底的那份顾虑和担忧终于渐渐有了散开的迹象。
  沉默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到底是漂亮话,还是真心实意,现在尚不可定论。”
  “等你做到的那天,再说吧。”
  这话……是松口的意思了。
  谢宥时眸色一喜,连忙道,“谢谢您的成全。”
  “先别急着谢。”老爷子说,“我是有条件的。”
  谢宥时,“您说。”
  “如果两年内,你没有做到你口中的承诺,那么我希望,你能主动离开意意。”
  老爷子直直看着他,“你可答应?”
  谢宥时看着老人家那双睿沉的眸子,“好,一言为定。”
  ——
  俞知意在外面着急地来回踱步,不停地往紧闭的房门张望。
  片刻后,门传来动静,她猛地转头,就看见谢宥时开门走了出来。
  “怎么样?外公没事吧?你怎么跟他说的,外公什么态度?”
  低头就看见她眨着一双大眼睛,满眼紧张地看着他,谢宥时不由轻笑,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嗯~要不你亲自进去问问外公?”
  闻言,俞知意心口猛地一沉,“所以,外公还是……”
  谢宥时笑着道,“外公叫你进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863/7539703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