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错人后,她当天就被逮去领证_第149章 你的事,我都记在心上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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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饿了吗?”
  谢宥时心情极好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洗漱一下,带你下去吃点东西?”
  俞知意点头,“好,吃完你带我去这岛上逛逛。”
  “不急。”谢宥时轻啄了一下她的唇,“一会用完餐,我先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俞知意好奇,“看什么?”
  谢宥时抱着人下床去浴室洗漱,“到时你就知道了。”
  又卖关子。
  俞知意在心里嘀咕,但也没再追问,让他伺候着自己洗漱。
  两人收拾好下楼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打后了。
  餐桌前,佣人看见两人下楼,立马去把热腾腾的餐食端了上桌。
  这个钟数了,谢宥时让人准备的是午餐。
  两人用完餐不久,谢宥时就把俞知意带到三楼的一个房间。
  偌大的房间里,俞知意一眼就看见了正中央一个圆形的大展台。
  当她目光触及展台上展示着东西之时,一双杏眸瞬间睁大,先是惊讶,随后便是满目的赞叹。
  她看着展台上模特身上那身凤冠霞帔,“这……”
  她认出了那个凤冠正是之前慈善晚会上,谢宥时送她的那顶。
  而模特身上那身汉服的大红外袍上,霞帔从肩上披到胸前,末端是一颗悬胆形的金色帔坠作点缀。
  服饰款式雍容华丽。
  俞知意不知不觉间走近,在白灼的射灯下,欣赏着这身蕴含了中国传统文化的汉服。
  她发现霞帔上绣的是鸳鸯纹,每一处的刺绣做工都极其精巧,霞帔底部的金坠成双面镂空透雕状,坠子两边雕刻并蒂莲。
  坠子与霞帔的配色和谐相衬,整体考究,又端庄高贵,与头上那顶凤冠可谓是相互辉映。
  可见,这件凤冠霞帔,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古董衣。
  俞知意忍不住伸手细细抚摸着霞帔上的纹路,“你什么时候买了这个霞帔?”
  她问身后的男人。
  “凤冠买下来后,我就着手让人找这件能匹配得上它的霞帔了。”谢宥时从后面搂着女人的软腰,侧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喜欢吗?”
  俞知意落在古董衣上的目光亮晶晶的,“喜欢,很喜欢。”
  中国古代素有“衣冠上国”之誉,老祖宗将染织绣和美学、寓意等各方面融汇到服饰中,才造就了古风服饰上的锦绣中华。
  中国汉服具有时代意义的风韵和文化,是他们这些服装设计后辈们应该去发掘,传承、和发扬的国粹。
  而眼前这一整套的汉服无论是从色彩,纺织工艺还是绣工上,都极具那个时代的精华,有很多值得学习和研究的地方,这对于一向喜欢在设计中融入古代文化元素的俞知意来说,自然是很喜欢的。
  “这是祝贺你设计比赛晋级的礼物。”
  男人低磁温柔的话,让俞知意抚在霞帔上的手动作一顿。
  她从他怀里转身,惊愕地看着他,“你……知道?”
  他居然知道她参加比赛和晋级的事情?
  还给她准备了礼物?
  “当然。”谢宥时低头,薄唇轻蹭她的唇瓣,柔声,“你的事,我都记在心上的。”
  俞知意心口一悸,忽然就有些鼻酸。
  她吸了吸鼻子,“那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害她前两日还因为不能与他分享这事而闷闷不乐。
  谢宥时苦笑,眼神里带着些小委屈,“某位小仙女闹小脾气,把凤冠都砸我身上不要了,我哪还敢把这拿到她面前?”
  “……”
  俞知意想到那天自己把凤冠扔出来的场景,噎了噎,垂着眸,小声嘟喃,“我这不是……以为你跟别的女人在慈善晚会上……乱来嘛。”
  她以为谢宥时在二楼跟邱蔷乱搞之后,又若无其事地买个凤冠送她,她当时看到这凤冠都觉得憋气和膈应,所以就直接将东西扔还给他了。
  谢宥时轻“啧”一声,戏谑地望着她,“我算是见识到了,原来谢太太吃起醋来,脾气这么大的。”
  “谁说我吃醋了?谁说我吃醋了?”
  俞知意恼羞成怒地一把掐住他腰间的肉就用力拧,“我那是生气,只是生气!”
  “好好好,只是生气,没有吃醋。”谢宥时没阻止她的动作,只是伸手把人揽进怀里,一脸被虐的神情,委屈的语气里却是染着笑意的:“嘶~谢太太怎么还家暴我呢。”biqubao.com
  “好疼啊~”
  他做模做样地就低头索吻,俞知意见状想躲,却被先一步洞悉的男人手臂一收,将她拥进怀中时趁机封住了她的唇。
  谢宥时本来只是想浅尝辄止的,可一碰到她软绵的唇瓣,他就忍不住深入品尝她的甜软,当深入缠绵之后,他又想要索取更多……
  俞知意被吻得晕晕的,直到人被抵在了旁边的一个大屏风前,男人的吻从她的唇转到了她的耳垂,紧接着,一只大手从她裙子摸了进去,她骤然浑身一个激灵。
  “唔……不要~”
  她慌乱地抓住他那只过分的手。
  男人粗重的喘息喷薄在她耳畔,染上欲色的声音低哑又撩人:“别怕~这儿没人敢进来。”
  他诱哄着,那只被阻扰的手还想继续深探……
  肌肤上微凉的触碰让俞知意禁不住地浑身颤栗,关于昨晚的某些劲爆场景涌现脑海,她心中有些慌,“不要,谢宥时,我还疼~”
  她的声音带着羞赧和紧张。
  谢宥时动作一顿,薄唇从她白皙的脖颈处离开,直起身子低头看她,“还疼?”
  昨晚他明明已经很克制,虽然要的时间长,但都没舍得太用力。
  还是伤着她了吗?
  “现在还肿吗?”他完事洗完澡后明明给她上过药的呀。
  “……”
  对上他直白的目光和询问,俞知意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上。
  她还没说话,男人就忽然俯身,“给我看看。”
  俞知意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他蹲下身动作自然而直接地伸手要去掀她的裙摆。
  俞知意瞳孔地震,慌忙揪住自己的裙摆不让他碰,“不用,不用你看。”
  谢宥时手还没碰到裙角,见状,怔了一下,抬眸瞧见女人满脸羞赧的模样,他不觉好笑。
  谢宥时倒是没强行去掀她的裙子,而是慢条斯理地重新站起身,把人带进怀里,语气带笑:
  “有什么好害羞的?你身上哪儿我没看过,摸过,亲过,嗯?”
  “谢宥时。”俞知意红着脸瞪他,“你闭嘴,不许胡说。”
  大白天的,他开什么黄腔?
  “好,我不胡说了。”谢宥时眉眼间的嬉笑收敛了几分,看着她,“真的还疼?回房间我给你上药吧。”
  “不用。”俞知意不想跟他在这讨论这种话题,嗔他一眼,“你不碰我就没事。”
  “……”
  谢宥时低头疼惜地吻了一下她的脸颊,“抱歉,我下次会再温柔点儿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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