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外面玩女人为什么还要她发表意见? 看着眼前的男人,再想到照片里他对那个女人的笑,俞知意压抑在心底的那股莫名的恼意就克制不住地往脑门上窜。 “有,当然有。” 她咬着牙,“我劝二少还是悠着点身子的好,夜夜纵情,小心过了火,以后举都举不起来。” 说完她也不管男人什么反应,发泄一般狠狠抬起高跟鞋朝他的脚背踩了下去。 “呃嗯~” 趁着他吃痛弯腰,俞知意一把将他推开,转身开门就飞快逃离现场。 她今天出门穿的是细跟高跟鞋,而谢宥时此时穿的是居家拖鞋,这一脚下来,疼得他眉头都皱了起来。 等他缓过劲追出去的时候,女人已经上了她的车。 谢宥时忍着脚背的疼,阔步走过去,然而他都还没靠近驾驶位这边,车子就一支箭地飞了出去。 谢宥时站在风中看着落荒而逃的车子,“……” 半晌后。 想到她刚刚那气鼓鼓的反应,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顿时眸色亮了起来。 诅咒他不举的话都说得出来,看来,她也并非是完全不在意他的。 — 车子上了路好一会,俞知意那发热发懵的脑袋才慢慢恢复冷静。 她刚刚是疯了吧,居然当面那样说他。 不过,谁让他在那咄咄逼人呢? 就是他自找的没趣,怪不得别人。 哼,说什么最近在忙,是忙着找女人吧。 明明那晚跟那个女人去夜场鬼混,却还发信息跟她说是有工作忙,睡公司。 骗子。 大骗子! 俞知意一路在心里骂骂咧咧地去了秀场。 站在秀台的下方,看着工作人员在上面布置现场,她一点也投入不到工作。 今天高简心公司有事没有来,跟她对接工作的是高简心的助理。 “俞小姐,你觉得舞台的这种透视灯效果ok吗?” 灯光效果是时装表演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适当的灯光,能将现场效果和模特身上服装设计的特色展现得更淋漓尽致。 俞知意努力收回思绪,将心思放回到工作中,与助理谈论起了灯光的布置。 半个小时后,助理去了跟现场工作人员沟通,俞知意得了些空闲便坐在一角休息。 手机铃声响起,她拿出来一看,是谢宥时的电话。 俞知意拧了拧眉,直接挂断,不接。 三秒不到,铃声再次响起。 俞知意深吸一口气,本着良好合作者该有的态度,摁了接听键。 “干嘛?” “你去哪里了?” 电话里男人的声音明显带着悦色,这让俞知意心里更加不爽了。 跟模特闹桃色新闻就这么高兴? “工作。”她闷声问,“你有什么事吗?没事我挂了。” “有。” “什么事?” “我的脚好疼~” 电话里传来男人带着委屈的声音,俞知意:“……” “谢太太好狠心啊,踩那么狠。” 活该。 俞知意脱口而出,“疼就去找你的模特给你揉一揉,别找我。” 她话落,电话那头随即传来一阵低磁的笑声。 “谢太太这话……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吃醋吗?” 闻言,俞知意心头一震,顿时恼羞成怒,“神经病,谁吃你的醋了?” “没有吗?” 男人含笑的语气就很欠揍。 “没有!” 俞知意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心虚,脸有些红。 “我就是善意地建议一下而已。” “哦~这样啊。”男人拖腔带调地应了一句。 “可是……我想让谢太太帮我揉揉。” 他的声音磁性蛊惑,尤其最后几个字说得极其暧昧,像极了他们在谢宅缠绵的那一晚,他在床上拉着她的手,伏在她耳侧说是那句“帮我揉揉。” 哪怕两人只是隔着电话在通话,俞知意的脸还是没由来地瞬间爆红。 “谢宥时,你……” 耳边传来女人又羞又恼的声音,坐在办公室里的谢宥时唇角弯了起来,语气却带着无辜: “我怎么了,是你踩的,我让你帮我揉揉也不行。” “你……”俞知意被噎得说不出话。 “还是说……谢太太误会了,想揉的是别的什么东西?” 俞知意满脸羞恼,没好气道,“我才没有!” 真气人。 刚刚明明是他语气放浪,现在反倒弄得像是她满脑子黄色废料似的。 “我没空跟你瞎掰扯,我要忙了。” 说完俞知意不再给他发浪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她就是脑袋进水了,才会接他电话,还在这跟他讨论这些乱七八糟的话题。 没多久,谢宥时又给她发了短信。 说他今晚有事不回西子湾。 俞知意看完,心里就腹诽:哼,能有什么事,不就是出去鬼混么。 晚上八点多,俞知意才从秀场这边离开。 坐上车,沉默了一会,她最终开车回了自己的公寓。 开门进了屋,她正打算关门,忽地,一只大手握住了门边。 俞知意一愣,抬眸就对上了男人那双漆黑的狐狸眸。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 看着门外的谢宥时,俞知意惊讶得连关门的动作都忘了,轻易被男人推开了门。 眼看他下一步就要抬步进屋,俞知意猛地回神,立马握住门把,另一只手张开挡住他。 “你干嘛?” 谢宥时低眸看着她,不答反问,“怎么不回家?” 他猜到她会躲他,所以特意发信息说自己不回西子湾,结果,她还是回公寓这边了。 幸好他多留了个心眼,去秀场那边逮她。 不然,今晚哪能见着她的人? 俞知意抬颌,底气十足道,“这也是我的家,我回这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那我也住这。” 谢宥时说完手臂一伸,单手就将娇小的人儿抱起来,一并拎进屋里,顺手“砰”地一下关上门。 俞知意都懵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还抱着她没放。 “谢宥时!” 她气得用力捶打他的肩膀,“谁让你进来了,你出去,出去……” 谢宥时将炸毛的女人抵在墙壁上,他还没说话,脚背骤然传来一阵熟悉的疼痛。 “嘶!” 看着怀里这个眼带挑衅,脚下还在加重力度的女人,谢宥时疼得俊脸抽搐了一下。 他忍耐着,低声:“意意,松开。” “我不……唔~” 俞知意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狠狠吻住了唇。 谢宥时强势地抵开她的唇,闯进去肆意掠夺,直到她被吻得喘不过气,才松开她。 俞知意气息紊乱,身子发软,“你……” 看着她被亲得眼尾泛红,娇软柔媚的模样,谢宥时喉结滚了滚,妖冶的狐狸眼勾起一抹邪肆。 “继续踩啊,你踩一次,我就吻你一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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