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错人后,她当天就被逮去领证_第58章 老子只跟你一个人睡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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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真诚就是永远的必杀技。
  俞知意话落,谢宥时看着她,竟一时不知道给什么反应。
  若她继续狡辩,他还能把人拎回家捆起来打一下屁股,压在床上好好教训一番,可现在……
  她完全不按套路的一个真诚道歉,谢宥时心中的气一下子就上不来了。
  但一想到她竟然怀疑自己的身子而去做检查,再想到她最近对他的各种唯恐避之不及的举动,他心里就憋闷至极。
  “所以你最近不愿跟我亲近就是因为这个?”
  俞知意一怔。
  其实也不全是因为这个,她只是忽然醒悟了过来,觉得他们之间不该再有这种肉体上的纠缠而已。
  她正斟酌着措辞,在心里默默研究要怎么不伤和气地把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
  不想,这沉默拧眉的样子落在谢宥时的眼里,却成了默认。
  眸光倏地一沉,他抬手握着女人细白的后颈,将人拉到跟前,然后低头抵住她的额头。
  “听清楚了。”
  他漆黑的眸子盯着她,一字一顿道:“老子只跟你一个人睡过。”
  犹如平地惊雷的一句话,让俞知意脑袋“轰”的一下,瞬间惊愣住。
  怔了三秒,她伸手抵着他的胸膛将人推离,震惊到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只在床上伺候过你一个人,谢—太—太。”
  俞知意卷长的睫毛猛地颤动了一下,整个人呆住不动,只怔愣地望着他。
  满脑子都是他那句——我只在床上伺候过你一个人。
  所以酒店那晚,他也是第一次?
  这,这怎么可能?
  他可是谢家二少爷,18岁就为了一个女人闹得满城风雨的人,他说他是洁的?
  这信息实在是——
  太炸裂了。biqubao.com
  看着她脸上的神色转换了好几层,谢宥时危险地眯起眸子,凉凉地问,“怎么,不信我?”
  俞知意一个激灵,连忙摇头,“没,没有不信。”
  她不敢说不信。
  “那你这是什么表情?”
  “我,我……”
  俞知意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迎上他逼视质问的目光,她脑袋一抽,“我就是太荣幸了。”
  谢宥时:“……”
  荣幸?
  “哼,可不嘛。多少女人想睡老子?结果……我被你给强睡了。”
  “……”
  俞知意一整个惊麻了。
  男人幽怨地看着她,“强睡了就算了,完了,还要怀疑我的贞操。”
  “……”
  被控诉的俞知意一脸理亏。
  “对不起。”
  她神色蔫蔫地道歉。
  见她像一只鸵鸟似地缩那垂着脑袋,谢宥时有些想笑,却故意板着脸:
  “我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打算说句对不起就完事?”
  俞知意抬头看着他,“那……你想要怎样?”
  谢宥时散漫地往座椅上一靠,“你得补偿我。”
  “你想要什么补偿?”
  谢宥时轻“啧”一声,挑眉,“你有没有点道歉该有的姿态和诚意?”
  “啊?”
  “啊什么啊。”谢宥时抬手敲了一下她的额头,“自己想。”
  俞知意抬手摸着被他敲打的脑门,还真就认真地思索了一番。
  但最后还是没想出个什么。
  她实在不知道怎样的弥补才能达到他的要求。
  清了清嗓子,她干脆把球踢回去,“我觉得道歉的最高诚意就是以苦主的需求为主。”
  “我的需求?”
  谢宥时意味深长地看向她,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了一下,最后对上她的眼眸,语气带着一丝别有深意:
  “你确定?”
  俞知意被他看得心跳蓦地漏跳一拍,耳根一红,她急忙声明:“我说的需求不包括不正经的。”
  谢宥时倾身靠近她,勾唇追问:“怎样是不正经的?”
  对上他玩味的眼神,俞知意脸瞬间滚烫了起来,她往车门那边挪了挪,撇开脸,气恼道:“你明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谢宥时看了一眼她被逗得脸红耳赤的模样,心情颇好地笑了一声。
  他缓缓坐直身子:“放心,我不是流氓,不至于做违背妇女意愿的事情。”
  俞知意:你人还怪绅士的呢。
  “会做饭吗?”
  “啊?”
  俞知意懵了一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话题就跳到人间烟火这层面上了,但她还是老实地点了点头,“会啊。”
  “明日中午你给我送饭到公司。”谢宥时看着她,“你亲自做,这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没想到他会是这种要求,俞知意有些意想不到地看着他。
  “至少得三菜一汤。”
  “……”
  忽地想起什么,俞知意一脸为难,“怪我刚刚没说清楚,我是会做饭没错,但我厨艺十分有限……”
  谢宥时立马拉下脸,“这就是你的诚意?”
  居然给他做顿饭都不愿意?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你吃不好。”
  俞知意杏眸一转,提议道,“要不,我请你出去吃吧,你想吃什么都行。”
  “我就想吃你做的。”
  俞知意:“……”
  想起第一次做饭就把南风吃进医院打点滴的惨痛经历,俞知意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位“孤胆英雄”,咬了咬牙:
  “好吧,那我明天给你做。”
  没事,经过三年的磨砺,虽然她煮饭的次数不多,但不会再把人吃进医院的。
  再不行,她就让张姨帮忙……
  “明天我会给张姨放一天假。”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男人冷不丁丢下这么一句。
  “……”
  俞知意抿了抿唇,“那说好了,我煮一顿饭给你吃,就当是赔礼,这事……就翻篇了哦。”
  看着认错态度尚算良好的女人,谢宥时散漫扬眉,“嗯哼。”
  见她松了一口气,他看她的眸色深了几分,“俞知意。”
  “嗯。”
  俞知意下意识地回应并抬眸看他。
  “以后对我有什么疑问,直接来问我,不要用那么迂回的方式去寻找答案。”
  对上他难得深沉认真的目色,俞知意的心蓦地滞了一下,轻声,“知道了。”
  “你对我还有什么不满意或有疑惑的,趁现在,一并说出来。”
  鬼知道她那个闺蜜还在后面跟她说了自己什么坏话,他可不能让她胡思乱想。
  俞知意盯着他看了许久,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她忽然问,“你真的杀过人吗?”
  话问出口那一刻,她就立马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了。
  真是脑子被门夹了,人家客套一下让她问,她还真问了。
  这种问题是她能随便问的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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