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头发被包头巾束起,露出了漂亮的锁骨和天鹅颈,白皙干净的脸上不知道尴尬还是因为刚沐浴过的原因,粉嫩如桃色。 只裹到胸部的浴巾被她双手护得紧紧的,下摆只挡到腿根下一点的位置,露出了一双修长笔直的长腿。 谢宥时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眸子翻起了暗涌。 脑中不可控地闪现了那晚这双纤长的腿儿勾住他腰肢的场景,那是他一手就能摸着的嫩滑触感。 “我问你话呢,你干嘛不经同意就进我房间?” 谢宥时有些不自然地翘起了二郎腿,暗自调整了一下情绪,轻咳两声,才一本正经开口: “杨津没告诉你,我们住一起?” “什么?” 俞知意杏眸圆瞪,激动地朝他走近两步,“不是,我们为什么要住一起?” 谢宥时好心地解答,“因为我们是夫妻,谢太太。” 后面三个字,他刻意加重语气。 “总不能让人说我跟新婚妻子外出是分房睡的吧?” “……”俞知意一下被噎住。 “那,那你好歹定个总统套房啊。” 这就一张床,总统套房至少还有客房什么的。 男人一脸无奈状,“谢太太,我这是出公差,经费是有预算的。” 有预算? 她没听错吧? 俞知意瞪大眸子看着他,“你可是公司副总裁耶。” “那我也不能以权谋私吧。” 俞知意:“???” 不是,大哥,你是那种守规矩的人吗? “怎么,你很介意跟我住一起?” 谢宥时定定望着她,似调侃又似认真。 “也不是。” 俞知意揪着浴巾,抿了抿唇,“就是……有点突然嘛,你之前又没说。” 要是知道是合住,那她也就不会那么放飞自我了。 “嗯,怪杨津,事先没跟你说清楚。”谢宥时甩锅,“回头我训他。” “……” 想起做事细致周到,人又礼貌有分寸的杨津,俞知意有些不忍心,“是我没问清楚而已,不怪他。” 谢宥时本来也没打算责怪杨津,一听到她居然出声维护,他的脸色便不由黑了几分。 俞知意还想说什么,眼前的男人却忽然起身,高大颀长的身影直接朝她靠了过来。 俞知意下意识地后退,“你,你干嘛。” 谢宥时目光飞快地从她身上掠过,最后视线停顿在那张慌张戒备的俏脸上。 距离近了,能闻到她身上沐浴过后的淡淡沁香,谢宥时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挪开视线,低哑催促, “去换衣服,带你去吃饭。” 再多看一会,他真怕自己控制不住会直接把人压床上去欺负。 俞知意不是没察觉他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正心慌意乱,听见这话,她急忙转身,连衣服都不挑了,直接把一整个行李箱拖进了浴室。 浴室门“砰”的一声关上,谢宥时才闭目深深地喘息了一下,随即他掏出烟盒,往阳台的方向去了。 约莫一个小时后。 酒店门口前。 女子一袭奶白色的丝质长裙,又仙又美。 而她的身侧,站着一个身着低奢休闲服的高大男人。 夜风吹拂,将女子随意散落的长发和裙摆吹起,飘逸的裙袂随风而动,时不时扫过男人的腿边。 两人形影亲密,画面美好。 “酒店不就有餐厅吗,我们这是去哪?” 俞知意嘟喃的声音打破了美妙的气氛。 一整个下午没食物下肚,她这会已经饥肠辘辘了,以为就在酒店餐厅就餐,结果,谢宥时说出去吃。 “这附近有一条风景街,听说晚上很热闹,景色很美,带你去看看。” 男人的声音低沉悦耳,细听,语调里带着些哄意。 听见这话,俞知意的眸子瞬间燃起了光亮。 嗯,她感觉肚子还是可以再吃撑一会的。 片刻后,杨津把车开了过来,两人上车离开酒店。 二十多分钟后,出现在了青州岛的一条风情街。 这是一条古色古香的风情街。 街道中间是一道很长的古城桥,两岸吊楼灯光映在桥底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夜景怡人。 斑斓的光亮点缀整人街道,桥上桥下游客三三两两,或是观景,或是拍照。 四处都是各类小吃,摊档。 夜风扑面,伴随着的还有各种诱人脾胃的美食的香气。 “杨津说桥对面的碉楼上有一家高级餐馆,里面的特色菜很不错。” “都来这种地方了,还去什么餐馆?这不就很多美食的嘛。” 俞知意亮晶晶的眼睛正四处看着各种小摊美食。 谢宥时看着她那一身漂亮的打扮,很是意外,“你打算……就吃这些?” “对啊,来这种地方,当然是要尝这些特色小吃的呀,坐在餐厅里吃有什么意思。” 俞知意说话间回头,看见男人正一脸惊诧地看着自己,她以为金尊玉贵的二少爷是不喜欢吃这些摊边小食,连忙道, “哦,你要是不想吃这些,就让杨津陪你去餐馆吃好了,我自己在这溜达一会,咱们回去的时候再集合就好。” 俞知意自认为体贴妥当的建议,却不想换来的竟是男人的黑脸。 “我没说不想。” 他带她出来是想跟她约会,结果她让他找个男人陪? 瞧瞧这硬邦邦的语气和不爽的脸色,少爷脾气都上来了,还说没不想? 俞知意看着拉着一张脸的男人,“你其实……不用勉强的。” 真的,出来玩,最主要是大家都开心,没必要特意去迎合迁就谁。 再者,他们本身也不是很熟的关系,俞知意还真没觉得一定要跟他凑一起玩。 各玩各的,或许大家还能玩得舒心一些。m.biqubao.com 谢宥时被她气笑了,“你是从哪看出我勉强的?” “你脸上就写着不高兴。” 俞知意脱口而出后又觉得说得有些直白,干脆抿唇不语。 谢宥时额角抽了抽,哼道,“我是因为这个不高兴吗?” 俞知意仰头不解看着他,“那是因为什么?” “你见过谁跟老婆出来逛街,会被老婆撇下,然后还得去跟助理吃饭的?” 跟老婆……逛街? 俞知意心尖莫名地颤动了一下,她神情有些怔然和错愕地望着男人。 “想撇下我自己去玩?” 谢宥时抬手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想都别想,我告诉你,总之今晚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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