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错人后,她当天就被逮去领证_第36章 物色一个更好的老公?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我知道舅舅也许不信,但,时间会证明一切。”
  谢宥时坚定而诚恳地看着他,“我会让您看到我的真诚和对意意的爱。”
  姜鹏海不予置否,只是看着他。
  谢宥时对上他的视线,满脸歉意:“我和意意结婚没有事先拜会和征求姜家的同意,是我做得不对,舅舅有什么要求或惩罚,您尽管提,我一定会照做。”
  “我只说一点。”
  姜鹏海看着他,面容严肃,“我家意意虽年纪尚小,心思单纯,但也不是随意让人愚弄拿捏的,你若是敢欺负她,或者叫她受委屈,我哪怕是跟你谢家死磕,也断不会放过你。”
  “舅舅放心,我对意意是真心的,我向您保证,我一定会好好爱护她,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俞知意很快就把丁叔找了过来,然后和谢宥时一起送姜鹏海到外面。
  谢宥时看到一向笑脸迎人的女孩,此刻却一直抿着唇,带着不舍的眼睛微微泛红,她也不说话,就揪着小手指,默默跟在姜鹏海身侧。biqubao.com
  司机把车开了过来,姜鹏海一转头,就看见她那个模样,他不由哭笑不得。
  “都嫁人的姑娘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你这哪有个大人的模样?”
  小时候暑假寒假结束,姜鹏海如果有时间就会亲自送他们姐弟俩返回雁城,每次离开的时候,她就这副模样,一直追在他屁股后面,直到他上车离开。
  见俞知意低着头不说话,他忍不住像小时候那样抬手摸了摸她脑袋:“好啦,想家了就回来,给舅舅打个电话,舅舅让丁叔来接你。”
  俞知意吸吸鼻子,点头,“嗯,知道了。”
  “要是有人对你不好,你也告诉舅舅,舅舅定会替你出头。”
  姜鹏海这话的音量明显提高了好几个分贝,站在一旁的谢宥时无奈地笑了笑。
  这话是说给他听的。
  俞知意自然也懂姜鹏海的意思,“我知道了,我会的。舅舅,你上车吧。”
  生怕他又跟谢宥时起冲突,她抱着姜鹏海的胳膊就往车里带,“我刚刚在宴会厅打包了些好吃的点心给丁叔带上了,你胃不好,路上要是饿了别硬撑,要吃点儿。”
  “你刚刚喝了酒,在车上就睡一会,别总是在车上看公文知道吗。”
  “我之前给你买的那个护枕呢,不是让你平时放车上用吗?哦,对,就是这个,一会你睡觉了就把按摩开关打开,能睡得舒服些。“
  “丁叔,一会儿舅舅要是睡了,你得看着点车内空调温度……”
  谢宥时站在不远处,看到女孩弯着身子,对车内的人就是一通叮嘱。
  足足有十来分钟,她才肯给人家关车门离开。
  车子开走了,她还站在那里呆呆地望着。
  夜风吹过,拂动着纤瘦女孩的衣裙,谢宥时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
  见她情绪落寞,谢宥时没再进酒会,直接让司机开车过来,带她回家。
  坐在车后座,俞知意一直静静看着窗外,默不作声。
  忽地,她的肩膀被人轻轻戳了一下。
  俞知意回头,疑惑地看着男人。
  “那个……你舅舅到底对我是什么态度?”
  谢宥时以为姜鹏海肯定会闹大这事的,结果,人从休息室出来后压根没对他发难。
  可没发难是一回事,人家看他那眼神就是一股子的怨气。
  那种眼神,明显就是记恨自己拐走了他家的宝贝。
  而且还是偷偷拐走的那种。
  难得看见一向傲然张扬的男人眼中透着局促和紧张,俞知意不免有些意外。
  “我舅舅不满意,也不同意我们的这桩婚姻。”她很老实地说,“但你放心,他答应了给我一年的观察期。”
  “观察期,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要是一年之后,你还是入不了我舅舅的眼,他就要我跟你离婚,然后,他再帮我物色一个更好的老公。”
  物色一个更好的老公?
  谢宥时眼皮猛地乱跳了几下,急道,“不是,那我……”
  “你放心,‘一年’正好是咱们协议内的时间,这一年内,我舅舅不会阻拦我,还会帮我瞒着我外公,我不会出乱子耽误你大事的。”
  俞知意很负责任地安慰他。
  谢宥时皱眉,脱口而出,“那一年后呢?”
  “一年后,我们本来就是要离婚的呀,到时就更不成问题了。”
  女人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轻松和惬意,谢宥时看见她这样,只觉心口发闷得紧。
  她果然,还是一门心思地想着一年后离开他。
  见他的脸色突然阴沉了下来,俞知意心头一惊,想到什么,她连忙坐直了身子面对他:
  “那个……我舅舅他是一个火爆的性子,他虽然说话耿直了些,但没有恶意的,他今日对你说的那些话,只是一时情急,并非故意得罪你。”
  刚刚舅舅就差没指着他鼻子骂他,俞知意担心谢宥时会怀恨在心,找自己舅舅麻烦。
  “而且,你刚刚还动手揍了他,怎么说,吃亏的都是我舅舅。”
  谢宥时正满脑子想着要怎样给自己扳回局面,听见这话,不由眯了眯眼,看着她:
  “你想说什么?”
  俞知意咬了咬唇,“你能不能……别挤兑报复我舅舅?”
  谢宥时额角抽了抽:“……”
  挤兑,报复?
  他现在腆着个脸上去讨好人家都讨不上,他哪还有这个胆去挤兑人家?
  而且,她从哪里得出结论认为自己会动她的家人?
  “谢太太,我在你心里就这形象?”
  俞知意:“……”
  您在所有人眼中,不都这形象吗?
  那个被揍的二世祖,现在都还躺在医院吧?
  见她沉默,谢宥时被气笑了,咬着牙道,“你放心,我不会。”
  “真的?”
  瞧着她一副“你最好发誓”的较真模样,谢宥时心里有些好笑,眉梢轻挑,他调侃道,
  “你刚不都说了吗,是我打了舅舅,我理亏,我这会儿还怕他找我报仇呢。”
  俞知意一脸认真:“这你不用担心,我舅舅为人正直坦荡,才不会背后耍阴招,而且,他很少来雁城的。”
  因为她妈妈的事,舅舅恨极了俞天成,就连跟俞氏的合作,他也大都交给底下的人去跟,除了与他们姐弟俩有关的事情,他几乎不怎么来雁城。
  “舅舅这次亲自来雁城谈生意,可见这次的生意对姜氏是很重要的。”
  又或者……公司真的情况越来越困难了,所以,舅舅才不得不亲自出面。
  想起刚刚见到他头上的白发,和几个月不见又憔悴了的面容,俞知意心里一阵酸涩和心疼。
  她这话其实是在喃喃自语,可谢宥时却一字不落地听见了,再看见她一脸忧愁担心的模样,他不由敛眸沉思了起来。
  回到家,心情低落的俞知意就径直回了房间休息。
  坐在书房里的谢宥时则给助理杨津打了个电话。
  “帮我查一下姜家今晚是在跟谁谈生意,谈的是什么项目。”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863/7406874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