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错人后,她当天就被逮去领证_第二十三章 老婆,新婚快乐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什,什么?”
  本来宿醉脑子就不活络,听见这话,俞知意一整个脑袋都惊嘛了。
  “喏,你自己看。”
  谢宥时抬颌,将脖颈的位置露了出来。
  俞知意往那一看,只见那性感的喉结上……有两个浅浅的暧昧痕迹,虽然颜色淡了,但能清楚看得出来——是牙印。
  俞知意愣了好一会,才小心翼翼又不敢置信地问:“是……我,我咬的?”
  刚刚的理直气壮没有了,此刻女人的气势矮了一大截。
  谢宥时那双狐狸眼几不可查地划过一丝狡黠,脸上却是一副“铁证如山”的表情。
  “总不能是我自己咬的吧?”
  “……”
  那当然不能够,这位置他自己也咬不到。
  俞知意脸颊泛红,一时间有些尴尬又有些懵圈。
  本来就混沌不清晰的脑袋就更浆糊到没有思考能力了。
  难道她真的是喝醉了……兽性大发,又强迫了他?
  “那,那除了这个……”
  俞知意偷瞄他一眼,低低的声音带着一些试探,“我还做了别的什么吗?”
  谢宥时扬眉,口吻轻松,“也没什么。”
  听见这话,俞知意刚想松口气,便听见男人又不急不慢地说:
  “就是强吻了我,然后又抱着我摸遍我全身,最后哭着闹着非要拽着我上床,要我陪你睡觉。”
  “……”
  ???
  俞知意活了23年,第一次被自己震碎了三观。
  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喝醉了居然对别人提出这种无理且荒唐的要求。
  这实在是太离谱了,根本不是她平日里的作风啊,俞知意想反驳一二,可还没张嘴,男人就轻抬下颌,有意无意地将喉结的痕迹展露在她面前。
  “……”
  好吧,证据面前无从抵赖。
  看着她红着脸垂着脑袋的模样,谢宥时唇角泛起了一抹得逞的笑,在她抬眸的时候,又飞快地敛了起来。
  “其实吧……被你占便宜倒也没什么,毕竟之前更过分的事情你也对我做过。”
  俞知意:“……”
  “而且之前我也说过,只要你有需求,我是可以满足你的。但……”他掀了掀眼皮,看向她,“你不能非礼了我,还把我当坏人吧。”
  “……”
  俞知意羞愧地又垂了脑袋。
  这么说来,自己还真有点贼喊抓贼的感觉了。
  “那个,我……”
  俞知意试图解释挽回自己的形象,可一抬眸,看见某人冷白修长的手指有意无意地轻抚着他的喉结。
  “……”她的话瞬间卡在喉咙。
  他就非得时时刻刻展示她留下的犯罪证据?
  “对不起,那个……是我酒品不好。”俞知意也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事情是自己错,她就认。
  “昨晚……多有得罪,哦,你就当……就当是被狗咬了就好了。”
  “……”
  谢宥时愣了一下,看着坐在床上揪着被子,垂着小脑袋认错的女人,他心里有些好笑。
  原来他的老婆这么好骗的。
  “好啦,我又没说怪你。”他伸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语气含着笑意,“起床吧,小狗狗。”
  俞知意:“……”
  还真把她当狗呢?
  她一抬眸,就看见男人已经掀开被子下床了,下身穿着一条短裤。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说,“一会儿吃完早餐,我们还要去医院呢。”
  这是之前就说好了的行程,因为谢老爷子还在昏迷中,到不了婚礼现场,所以今天她得以正式孙媳的身份去拜见老爷子。
  男人离开了房间,俞知意才颓然地吁了一口气。
  精致了23年的人生,她怎么就在谢宥时这里频频出糗?
  俞知意懊恼地抓着头发,“天啊,太丢人了。”
  下一秒,俞知意冲进浴室,在盥洗台前,捧着冷水不停地往脸上浇。
  发烫的脸蛋得到了一丝清凉,她的脑袋也跟着清晰了些许。
  忽地脑中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
  昨晚她睡得迷迷糊糊,好像感觉有一个温热的胸膛从后面贴近了她,然后她的耳垂被轻轻地吻了一下,紧接着,耳边好像还传来一句温柔缱绻的——
  “老婆,新婚快乐。”
  俞知意心尖猛地跳了一下,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她猛地甩了甩脑袋。
  疯了,她真是疯魔了。
  昨晚发酒疯非礼人家就够不厚道的了,现在酒醒了,她还搁着臆想人家?
  大半个小时后。
  当穿戴整齐的俞知意下楼时,西装革履的男人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过来,先把醒酒汤喝了。”
  谢宥时朝餐桌对面的位置示意了一下。
  俞知意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就看见桌前她的位置上摆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
  “哦。”
  俞知意神色如常地在座位上落座。
  脸上已经找不到一丝刚刚在卧室时的糗态。
  只要她脸皮够厚,就没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
  谢宥时看着低头喝汤的乖巧女人,情不自禁地就想起了昨晚温香软玉在怀的感觉。
  昨晚被他抱在怀里的她香香软软的,而且乖巧得很。
  谢宥时抱着她,感觉整颗心都要融化了。
  餐桌上,两人各怀心思,谁也没说话,就安静地吃早餐,氛围倒也莫名地十分融洽和谐。
  吃过早餐,两人一同出了门,一起去医院。
  昨晚的婚礼虽然没被被媒体宣扬,但宾客都是雁城上流圈的,因此,昨天圈子里就已经传开了消息,知道俞知意就是那位神秘的谢家二少奶奶。
  去医院的路上,俞知意手机上滴滴咚咚地响个不停,那些平时对她嗤之以鼻的名媛们,一个个都亲密有加地给她发祝福短信。
  俞知意瞥了两眼就皱着眉丢下了手机。
  虚伪的嘴脸,垃圾的信息,别说回复了,她连看都懒得看。
  车开到半路,谢宥时就接到殷淑华的电话,说老爷子苏醒了。
  当两人赶到医院的时候,谢杭和谢谦寻也已经到了。
  一看见谢宥时两人进来,在病床前伺候的殷淑华连忙招手让两人上前,然后她俯身对床上的谢老爷子道,
  “爸,您看,阿时回来了。”
  俞知意被谢宥时拉着走向床边。
  她的目光落在床上的老人家身上,跟上次一样,老爷子身上依旧是被插着好几个仪器的管子,不同的是,他此刻是醒着的,眼睛正慢悠悠地转动,顺着殷淑华的话看向谢宥时。biqubao.com
  老人家颤抖着,费力地朝谢宥时抬起了一只手。
  “爷爷。”
  谢宥时俯身握住老爷子的手,一向懒散,好像什么事什么人都不上心的男人,此刻低沉带着喜悦的声音有些哽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863/7406873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