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错人后,她当天就被逮去领证_第十六章 二少不仅人帅多金,还仗义豪气得很呢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谢宥时一口气喝了大半瓶水,喝完,一低头就对上了女人一直落在他身上的视线。
  “看着我干嘛,想喝?”
  谢宥时十分大度地将自己喝过的水递给她。
  俞知意猛地回神,撇开发烫的脸,“谁要喝水了。”
  “哦?不是喝水啊。”
  男人眉梢一挑,忽然矮下身子与她对视,那双狐狸眼晕上了性感撩人的笑,“那……意意刚刚那样盯着我,是想要对我做什么吗?”
  “我才没有。”
  俞知意急得脱口而出的否认,却换来男人一阵爽朗的笑声。
  看着他笑得胸腔震荡的样子,俞知意恼羞成怒地一把推开他。
  “走开,我要回去睡觉了。”
  说完她快步离开厨房。
  看着那抹落荒而逃的身影,再想到她刚刚羞赧无措的模样,谢宥时唇角得意地勾了起来。
  跑回房间,“砰”的一下重重关上房门,俞知意就忍不住捂住怦怦乱跳的心脏,重重地喘了几口气。
  真是个勾人的狐狸精。
  不,是裸体狂。
  明知道有女室友,也不知道穿着严实一点。
  可是——
  自己刚刚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他会不会以为自己对他有什么邪恶的想法啊?
  哎呀……丢死人了。
  俞知意几步上前趴倒在床上,将枕头捂住脑袋,不停地用腿拍打床铺。
  “叩叩!”
  耳边传来两声敲门声,俞知意身子一顿,白皙素净的脸从枕头下露了出来。
  知道门外的人是谁,她没好气地扬声,“干什么?”
  “你牛奶忘拿了。”男人懒散的声音似带着笑意,“我给你拿了上来,开一下门。”
  “不要。”
  俞知意直接拒绝。
  她才不要再看见他那副身材。
  “我要睡觉,不喝了。”
  隔着一扇门都能感受到里面的人对他的躲避,谢宥时不由低笑。
  “好,晚安。”
  这事得慢慢来,他不能一下子就把人逼太紧。不然,会适得其反。
  门外没了动静,俞知意才重新把头埋进枕头里。
  这一晚,俞知意前半夜失眠,后半夜——
  她迷糊间忆起了和谢宥时的那个晚上,有些被遗忘的细节在半梦半醒间尤为清晰。
  她脑中浮现了自己吻他喉结的场景,以及他因此动情失控的模样。
  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香艳激情场景也不知道是真实发生过的,还是她臆想出来的。
  因为这些梦,俞知意今天醒得早了些。
  她坐起身子就忍不住捂住发烫的脸。
  要死了,她这是……在意淫人家吗?
  完了,完了,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羞没臊的?
  不!不是的。
  一定是昨晚没喝牛奶,睡不好,所以才胡思乱想的。
  对,肯定是这样。
  俞知意将这些有的没的思绪一把扔在脑后,跳下床就去浴室捧了一把凉水浇脸上让自己清醒。
  收拾了一番,她特意错开谢宥时上班的时候才下楼吃早餐。
  结果下楼一看——
  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男人正优雅地坐在餐桌上用餐。
  俞知意:“……”
  她脚步停顿在楼梯口,男人就掀眼皮看向她,眉眼含笑,“起了?过来吃早餐。”
  想起昨晚梦里的场景,俞知意脸上一热,有一瞬间不敢跟他对视。
  谢宥时眉梢轻挑,戏谑地凝着她,“怎么了,脸这么红,不舒服?”
  昨晚就这么勾引她一下,反应这么大?
  对上他带着别样笑意的黑眸,俞知意顿时觉得自己是被取笑了,不服输的劲一上来,她干脆抬颌挺胸,大大方方地走了过去。
  “起猛了,热的。”
  反正他又不知道自己脑中想过什么,有什么好尴尬的?
  起猛了?
  谢宥时勾唇低笑,却没有戳穿她,只吩咐佣人张姨把她的早餐端上来。
  俞知意坐下,张姨就把热牛奶端了过来。
  “你今天怎么这个时候还没去公司?”
  据她所知,前几天他可是8点前就出门了。
  “今天不忙。”想起什么,谢宥时抬眸看了她一眼,“对了,婚礼那天,你娘家那边的宾客……你有什么想法?”
  俞知意端起牛奶抿了一口,心思和目光正落在今日精致的早点上,随口应道,“就给那奸夫淫妇留三四个位置得了,不用请其他人。”
  谢宥时愣了一下,“奸夫淫妇?”
  俞知意心头一滞,对上谢宥时有些愕然的眼神,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平时跟高简心吐糟时,她经常称呼俞天成和王巧是奸夫淫妇,刚刚不知怎地,就嘴瓢了。
  “那个……呵呵,你听错了,我是说,呃……反正咱们也不是什么真结婚,我们娘家,你就给我爸他们留三四个座位就好。”
  顿了顿,她还不忘补充一句,“哦,要是位置不好安排,把他们安排在角落也无所谓的,一切以谢家的宾客为主。”
  最好让那几个贱人坐厕所位置吃席。
  谢宥时深深地看了她几秒,没多问,也没质疑她的话,只是微笑了一下,“好。”
  想起前两日俞天成给他拟的那一大排的宾客名单,谢宥时唇角勾起了一抹冷嘲。
  视线再落在对面低头吃东西的女人身上时,他的目光又泛起了心疼和怜惜。
  奸夫。
  一个男人得对自己的女儿造成了怎样的伤害,让她有多寒心,才会让她以此称呼他?
  本来挺有食欲的俞知意因为提起了俞天成和王巧,瞬间没了胃口,没吃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看着她淡沉的眉眼,谢宥时将一张黑卡递到她面前。
  俞知意愣了一下,疑惑地抬眸看他。
  谢宥时懒散地往椅背靠去,语气轻松,“虽然是合作关系,但名义上你是我老婆,至少这一年内,我的钱你可以随便花。”
  闻言,俞知意眸子蹭地一亮。
  还有这种福利?
  她瞬间心情又美好了起来。
  “这……会不会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我花钱也不是很省的那种。”
  俞知意一边客套,一边伸出纤白的手……悄咪咪地把卡拽在手心。
  虽然她也不是很缺钱,但白给的,不花白不花嘛。
  这就当是……这合作一年的红利了。
  谢宥时看着她的动作,心里好笑,也不拆她台,“本少还没到养不起老婆的地步,你随便花。”
  “我就说嘛,二少不仅人帅多金,还仗义豪气得很呢。”
  女人一脸吹捧地对他竖起大拇指,眉眼弯弯,一双梨涡挂在俏脸上,笑得甜腻腻的。
  明知道她嘴甜,爱吹彩虹屁,但谢宥时还是被她取悦到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863/7406872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