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错人后,她当天就被逮去领证_第十一章 你为什么选择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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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还追着大少爷跑,晚上就以人家弟弟老婆的身份出现在别人家里,俞知意其实心里多少是有些尴尬的。
  但庆幸的是,谢谦寻并不在家。
  偌大的客厅里,坐着的只有谢宥时的父亲谢杭和殷淑华二人。
  他们夫妻俩坐在一边,谢杭还好,看俞知意的目光只是正常第一次看见儿媳的目光,可殷淑华的目光,多少就有些微妙了。
  俞知意本着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精神,扬起一个淑女又温婉的笑容,大大方方地回应两人。
  殷淑华清了清嗓子,“那个……俞小姐……”
  谢宥时伸手虚虚搂住俞知意的腰肢,出言提醒:“妈,她现在是你的儿媳。”
  婆婆对儿媳的称谓不该是这么生分的。
  殷淑华看着儿子那一副护犊子的模样:“……”
  见状,俞知意乖巧又嘴甜地对她说,“妈,您叫我知意就好。”
  “好,知意,你和我们家阿时……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殷淑华看着俞知意的眼神多少有些探究。
  毕竟为了嫁给谢谦寻而在她面前蹦得最宽的那几个名媛中,就有俞知意的身影。
  俞知意脸上堆起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
  完了,关于这个问题,她还没跟谢宥时对口供呢。
  “这个嘛……”
  俞知意一边陪着笑,一边悄悄用手捏了一下搭在她腰间的那只大手。
  感受到她的小动作,谢宥时搂住她细腰的手微微收紧,“我们8年前就认识了,我对她,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三个字传入耳朵,俞知意心脏猛地跳动了两下,她下意识地转头,便撞进了一双堪称深情的黑眸中。
  下一秒,男人继续道,“我这次回国就是为了娶意意的。”
  意意?
  俞知意心弦像是被什么轻轻抚动了一下,心跳有些乱了节奏。
  自从妈妈去世,就只有外公和舅舅舅妈是这样唤她的。
  俞知意勉强稳住心神,双眸抬起,入眼的便是男人那张深情款款的俊脸。
  这么会演,奥斯卡男主角在他面前都得靠边站了吧。
  要不是俞知意清楚此刻两人是在演戏,她都差点信了他的鬼话了。
  “8年前你们就……”
  殷淑华这下就更不明白了,她疑惑地看向俞知意:“那前一阵你为何又……”
  在她大儿子的选妻场合上频频露面?
  谢宥时都开了头了,俞知意的对手戏自然不能差。
  当即,她就一脸娇羞地垂眸,“妈您误会了,我那样其实……是为了见阿时。”
  “为了见……阿时?”
  俞知意一脸真挚地点头,怕她不信,又扯道,“今天早上我去山庄那边,也是为了找阿时。”
  “……原来这样啊。”
  殷淑华总觉得两人的忽然领证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来哪里怪。
  再加上谢宥时做事一向都随性不羁,是以,她便也没再多问了。
  “成天跟匹脱缰的野马一样,早些结婚安定下来也是好事。”
  一直没说话的谢杭终于开口,眼神带着满意地看了儿子一眼,“既然结婚了,就不要再出国了,以后就留在公司帮忙。”
  果然,结婚是他留在国内,并进入谢氏集团的一步好棋啊。
  俞知意正想着,谢杭的目光就看向了她。
  “既然你们结婚了,日后,你就要里里外外地多辅助他,好让他安心创事业。”
  俞知意一脸乖巧懂事,“我会的,爸。”
  谢杭又看向谢宥时,“明天带你媳妇去医院看一下爷爷。”
  谢宥时:“知道了。”
  或许是因为谢家本来就需要一桩婚事,又或者是之前谢宥时就跟两人透了底,而且两人证都领回来了,所以谢杭夫妻对这婚事也没表示什么异议。
  恰逢此时,佣人过来说晚餐已准备好,几人便没再多聊,上桌吃饭了。
  俞知意嘴甜,哄起人来一套一套的,脸上泛着两只小梨涡,笑起来乖巧又甜美,饭桌上把殷淑华哄得笑容就没停过,就连一向严肃的谢杭都偶尔露出了笑脸。
  谢宥时看了一眼她没怎么动的碗筷,夹了一块肉到她碗里,趁机凑到她耳边低语,“戏有点过,差不多得了。”
  俞知意:“……”
  他居然嫌自己话多?
  那她这么卖力演出还不是为了给他父母留下一个“好儿媳”的形象吗?
  哼,不知好歹。
  俞知意之后就没再飙演技了,老实地吃起了饭。
  谢宥时看着两腮咀嚼间有些气鼓鼓的女人,不觉失笑,但他也没说什么,只是时不时地给她夹菜。
  饭后,谢杭把谢宥时叫去了书房。
  两人在谢家待到九点就离开了。
  路上,谢宥时开着车,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人,“爸说7月26号是一个好日子,想让我们在那天举行婚礼。”
  “26号?”俞知意惊讶地看着他,“那不就是一个星期后吗?”
  “你如果不想,我们可以另选日子,或者……你对婚礼有什么想法,要求,都可以提出来。”
  俞知意灵动的眸子转了转,状似玩笑地问,“我还有提意见的资格?”
  “你是新娘子,婚礼的事宜以你的意愿为主。”
  男人俊朗的侧脸在微暗的车险里看不清情绪,但他低沉磁性的嗓音不经意带着柔意,俞知意看着他,有一瞬间的晃神。
  新娘子?
  她在心里默默念了一下这三个字,随即陷入沉思。
  见她没说话,谢宥时转头看了她一眼,忽地笑一声,“怕离婚后不好找下家,不想办婚礼?”
  俞知意怔了一下,“我没那么想。”
  她不是一个在意外界目光的人,她在意的只有俞南风和姜家。
  她忽然闪婚,而且名义上是为了给人家家里冲喜而嫁的,若是让她外公知道了,说不定他老人家会气得亲自跑来大闹婚礼现场把她抢回去的。
  而俞南风那倔劲比她外公更甚。
  沉思了一下,她说,“我就有一点要求。”
  “什么?”
  “这婚礼能不让媒体对外宣扬吗?”
  谢家不可能不办婚礼,她能做到的就是尽量将事情压住,至少婚礼之前不能让外公和南风知道。
  之后,就能拖一日是一日了。
  “可以。”谢宥时应得很爽快,“放心,婚礼不会出现在任何媒体上,而且邀请的宾客也只会是雁城一些重要的亲朋好友,不会过于张扬。”
  “……真的?”
  俞知意有些惊讶他居然这么好商量。
  谢宥时侧眸对上她探究的目光,狐狸眼一弯,带出一丝任性的神色,“毕竟本少爷也不是喜欢闹腾的人,意思意思得了。”
  俞知意:“……”
  沉默了一会,她又有些好奇地看着开车的男人,“你为什么选择我?”
  虽然他的名声不好,但以他的身份还有那副极好的皮囊,只要他开口,有的是名媛上赶着嫁给他。
  谢宥时目视前方路况,只应一句,“我跟别人不熟。”
  俞知意睫羽掀了一下,下意识反问,“难道你和我熟吗?”
  谢宥时眼有深意地看她一眼,“我们起码坦诚相见过。”
  “……”
  脸色发烫的俞知意选择闭嘴结束这个话题。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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