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年话语一落,石破天惊。 米澜等人瞥向藤原海的眼神,都带着诧异,原来这竟是个公公!太稀奇了。 藤原海的部下被这消息震得有一瞬间的分神,怪不得总觉得他们的家主女里女气的,那股阴柔劲,总让人以为他有特殊癖好。 “魏延年,你闭嘴!!!我必要杀你祭祀先祖。”藤原海无能狂怒,几欲吐血,被气得快脑溢血。 最不能提及的事情被魏延年这厮光明正大、满大街嚷嚷,这是生怕别人不清楚这事是吧? 当年落入魏延年布置的陷阱,不但亲信被炸得尸骨无存,就连他也受伤不轻,无可奈何的接受自己成了公公的命运。 然而,战场上最忌讳的就是分神,米澜等人抓住这缕魏延年制造出来的机会,一举攻破藤原海亲信的防御线。 林建军身姿诡异,突兀的出现在藤原海身侧,脚一抬,踹飞了藤原海的枪,将人按倒在地。 国安部其余军人见此,加大了攻击力度,能生擒就生擒,不能,就地击毙。 一时间,藤原部下死亡人数激增,鲜血几乎染红这片泥土街道,像是在祭奠这片土地受难的英灵。 “我是藤原家的…唔…唔…”该死,藤原海满眼怨毒的盯着魏延年,竟然捂嘴不让他说出自己的身份。 不由他内心胆寒,这些人真的要杀他吗? 不,他是藤原家现任家主,这些人绝对不敢杀他,对,就是这样。 藤原海满身狼狈,双手被特制的镣铐铐在背后,双脚也被戴了一副镣铐,但还坚信,只要他的身份被知道,那些政客绝对不会杀他,还会以礼相待,好声好气、点头哈腰的送他回国。 其他被生擒的特务就没有藤原海那么乐观,一来,他们没有藤原海的身份,二来,国安部威名赫赫,这些年积威甚重,他们这些人可谓是闻风丧胆。 魏延年走到藤原海面前,盯着他满头的白发,还好,他在这人老死前将他钓回来了。 “你在想什么,我知道,落到我魏家人手里,你认为自己还能活?”魏延年底气十足,要是藤原海大张旗鼓的来,微微要处理掉就费事了,但是,现在谁知道藤原海来了种花? “我们也不会肖想你会吐出什么机密来,祝你,只是想祭奠英灵,虽然以你犯下的罪恶来看,死倒便宜你了,是吧,731部队的负责人?” 藤原海瞳孔紧缩,魏延年是怎么知道731是他统辖的?果然,那份生物医学人体试验数据是被他掉包的。 不由藤原海害怕到了极致,脑海中不断回忆起曾经从自己嘴里下的命令。 他们会怎么对他?是下油锅炸,还是剥皮?还是活活煮熟?还是绝食饿死他?还是蒸干他? 亦或者把他塞进罐子里,抽气让他爆裂……越想浑身冷气直冒,生生将自己吓晕了。 “魏老,原来,这就是在种花大地犯下的恶行罄竹难书的731部队当初的负责人?”米澜手下的动作更粗暴了,“赶紧将人带回去给首长,我想看当初那些恶行一一在他身上轮一遍。” 这话,得到众人一致的认可,披星戴月赶路,很快将活捉的人带到国安总部。 “首长,幸不辱命,活捉了藤原海。”出此次任务的国安部军人前来汇报任务过程,顺带丢下了战利品。 “很好,辛苦你们了。”一道清脆悦耳的嗓音从上面传来。 藤原海抬眼一看,一位眉眼精致的女军人坐在上首,手里还拿着一封似乎是密报的东西。 魏微居高临下的瞥了藤原海一眼,这位战争罪犯,果然逃脱了审判。 但天理昭昭,即使年近古稀,藤原海也该接受因果报应。 示意米澜将藤原海嘴里的臭袜子拿出来,魏微有话要问这位高级俘虏。 臭袜子一离开,藤原海立刻干呕,可惜,他好几天没吃东西,只喝了水。 “1939,魏循在押送途中意外死亡,是不是你做的?”魏微突然询问道,调查显示,当年藤原海率领731部队就在附近,魏微不相信巧合,倒信灭口。 “那批离奇失踪的人员,现在在哪里?是死是活?”魏微耐心等待藤原海恢复。 藤原海深吸几口气,养尊处优六十三年,第一次遭受此等非待。 满是暴虐的盯着魏微使劲瞧,满脸桀骜不驯。 米澜气不过的踹了他一脚,“老实点,眼睛不想要,可以挖了。” 米澜不是开玩笑的,话落,还不忘请示魏微:“首长,眼睛留着没用,不如挖了,省得不老实。” “是啊,挖了的话,第一份祭品就有了,干脆就摆在烈士公墓。”林建军说着,已经抽出匕首,大有魏微点头就动手的意思。 藤原海骇然,脸上故作平静的面具裂开,整个人不着痕迹的往后缩。biqubao.com “我是藤原海,我可以换很多很多资料,你们要的飞机、坦克、潜艇数据,我都可以给。”藤原海几乎喊破音,他想闹得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这!他杀不得! “算了吧,眼睛就给他留着。”魏微欣赏够了藤原海的恐惧,大发慈悲道。 藤原海刚松口气,女人就是心慈手软,不由将逃生的希望放在魏微身上。 “看不见的话,就见不到自己被碎尸万段的场面,太遗憾了。”魏微眼底的情绪凝结成霜,“至于他说的东西,我们自己有了,不稀罕。” 这话令藤原海毛骨悚然,相当于提前宣告藤原海的结局。 “刚刚问你的话,想好了没有?”魏微耐心有限。 “太久了,我已经记不清了,谁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件事。”藤原海也算是个任务,在魏微精神力的压迫下依旧嘴硬。 “记不清?”魏微嗤笑一声,“东西抬上来,想来藤原太君自己发明的东西,应该记得清。” 藤原海面色煞白,他们不会是想……不不不,这不是忠肝义胆、铁骨铮铮的种花军人?不会这么阴毒。 阴毒,从来是他的代言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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