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微得到了批准,当场就去把流程全部走了一遍,绝对不能让人挑出一丝错处来。 回家时,魏微过家门而不入,直接去看她的战斗直升飞机。 拿出工具,直接打开内部,她准备大改发动机,将油箱燃油发动机部分改为三电系统,电就从各大天体来取。biqubao.com 魏微取出一本本子,将自己查验过后的改造思路记下来,材料稍后再去收集。 在起源星,最大的能量来源,就是太阳能。 首先得先来一个蓄电池,好储存并将收集到的太阳能转化为电能,接着就是驱动电机,以及电控系统。 太阳能电池原料用什么好呢?在起源星,最方便得到的就是‘硅’了。 但想要得到光伏级单晶硅,先得有一台机器,内圆切割机,或者,她来个直观改良,改成金刚线的多线切割机,同时对被打磨完毕的硅棒多段切割,要不,硅直接改成半导体级的单晶硅…… 想到这里,魏微不由有了主意,反正这战斗直升机油箱的机油还能飞个两趟,这架战斗直升机的改造,不如就等她到061基地,在基地改造。 最好能一举震慑他们,免得把她当成不懂装懂、指手画脚、耽误他们进度的二世祖。 魏微准备在061塑造自己学术导师的形象,最好一举封神。 “微姐…”钱多多踮着脚尖,仰着头,对机内的魏微喊道。 “什么事?”魏微直接跳下来。 “微姐,我跟你说,那个张东成,他出来了。”钱多多满脸八卦,“你不是让我有空稍微注意一下他嘛,我发现,他今天被放出来了。” “走了谁的门路?”魏微盘算了下,“要是他出来的流程是违规的,你就去处理了他的关系,功劳再小也是功劳。” “算了,”钱多多憋笑,“他都卖身了,我就别再火上浇油了。” “卖身?”魏微豁然扭头,“怎么卖的?他不会是欺骗小姑娘了吧?” “卖给那个长得有一米八几,一口嗓子一张脸比男人还粗糙,长得和他的老革命爷爷一模一样,瞪起眼来,像铜铃,特别有气势的郦胜男,听说他们曾经是同学。” 钱多多幸灾乐祸,入赘男,还入赘给那么强势的郦胜男,日子不一定比劳改好过。 要是不安分,一天三顿打是逃不了的,郦胜男的前任在请求妇女主任介入处理时就曾自爆过。 “郦胜男要改造自家基因。”魏微一口断定。 “微姐,含蓄含蓄,”钱多多羞赧了下,接着也憋不住,继续八卦起来,“郦胜男不知道会不会跟上次一样,生了孩子,就把孩子的爸爸踹掉?” 郦胜男是有前科在的,只要孩子不要爸,这样孩子就只是郦家的。 “只要张东成安分守己,做到正常男人要求女人做到的事情,怎么会被踹掉?”郦胜男,魏微上次第一次亮相开会时见过,也聊了几句,那就是个希望男人主内她主外的强势人儿。 “我也想,”钱多多两手捧着自己的脸颊,“微姐,你说,张邵棠他愿不愿意主内?” “你们确定了?”魏微惊讶,发生了什么?天南地北的,到底怎么确定的? 钱多多点头,“我直接写信问他了,他说了愿意,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听话。” “或许,你可以把他打服?”魏微出主意。 钱多多若有所思,谁的拳头大,谁就掌握主动权。 “以前,我和张邵棠不分上下,但现在不同了,坚持用微姐你教的呼吸吐纳法,我最近明显感觉到,力气有了稍微的增幅,或许,真能把他打服?”钱多多真的开始思考,打服的可能性。 “你可以和他定个比试,”魏微怂恿,“输了的要以军令对待赢了的那方。” 钱多多得到来自魏微的肯定,自信心一下子就膨胀了起来。 “要不要把他调到京都?”魏微提议道,两地分居,不方便‘交流’感情。 “微姐,你有这个权利?”钱多多兴奋的抬头,之前他们俩只是有点不太明悟的悸动,张邵棠还和她选了不同的城市。 “以后,你可以叫我魏教官了。”魏微意有所指。 “真的?”钱多多一下子听懂了,“正还是副?” “当然是正,你觉得咱们基地,有人能在黑河教官和习怀民教官调走后,还能压制住我?”魏微下巴微抬,眼角微瞥,睨视钱多多。 钱多多憋笑,“微姐,我建议,你下次要做出这表情这动作,得把自己尸山血海趟过的气势放出来,不然,效果就没那么好了。” 没有气势,就像个傲娇少女,搁这得意自满。 魏微立刻端正了态度,“闹着玩的,等我走马上任,手头的事情捋顺后,就着手安排,任务重要,你们的需求也很重要。” “那副手呢?” “微姐,你什么时候走马上任?”钱多多显得迫不及待。 “不日……” 临近初冬,一日寒似一日,而魏微也整装待发,挥别了京都的一众亲朋好友,架着战斗直升机,往061基地而去。 061军事研究基地 “老董啊,”郭怀德摸了摸脑门所剩无几的头发,亦步亦趋的跟在董老后面,“你说,明天来接任的,会不会是咱们认识的?” 郭怀德长叹口气,只希望来个事少的,别一直想把他们集中起来上课,耽误他们实验进度、项目不批,看他们的眼神像看阶级敌人,他就谢天谢地了。 董老略显神秘的笑了笑,谁能想到,他因为心脏问题,被老钱托关系安排到江南这种人杰地灵的地方,还能遇到老熟人呢? “老董,看你这表情,你认识?”孟宪英敏锐的察觉董继安这老家伙表情不对劲。 “当然,老熟人了。”董老笑眯眯的,内心感叹,小魏这升官的速度,称得上青云直上。 “那你能说说,这魏同志,是个什么样的人?”郭怀德眼带希冀,盼望老董嘴里说出来的是个好消息。 “是个什么样的人?”董老就着这个问题久久无言,最终道:“是个,能跟你们抢饭碗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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