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傅芳芳觉悟这么大,那她就给安排见一面又怎么了。 元战要是不同意,又没有损失,她还能帮助傅芳芳完成执念,还收了一波好处费,一举两得啊。 傅芳芳真的是最会来事的了,估计也是有备而来,拿的东西都是魏微难以拒绝的。 “成交,等元战回来,我就通知你,对了,你家,住在哪?”到时候魏微找不到人,乐子就开大了。 对不起啊,元战,但是傅芳芳给的实在太多了,她…不想拒绝! 而且,傅芳芳不恋爱脑,喜欢你是真的,但没有迷失自我,有自己的目标。 发现危机,会自己积极寻求破解之法,在这时代,很可以了。 目前,在见的这些女孩子中,魏微还没见到第二个目标这么明确的人。 傅芳芳喜出望外,“我就住在你姑姑隔壁,大门是黑色的那户……” 魏微同意了,那面对元战,傅芳芳就有说服他同意的希望! 傅亭见傅芳芳眉飞色舞的出门来,没眼看,这个妹妹,倔得跟头驴似的,驴都比她顺从。 心里想着元战,就谁都不肯嫁。 这次要是和元战再不成,妹妹就回不了家了,因为家里父母会抓狂,妻子会发狂,弟弟会疯狂。 芳芳只有避出去,才有喘息的地儿。 回去的路上,傅亭难掩好奇,“你提了什么条件,元战的女儿竟然答应了?” 元战想再婚,章少将放话说,得过他女儿这关,也就是女儿喜欢谁,元战就跟谁相看一下。 这几天,有心的女孩子和八字没一撇的有心丈母娘,都使出浑身解数,送衣服送吃食送礼物…… 都没被收过,芳芳送了什么,竟然如愿以偿? “微微喜欢研究机械,我把家里的铁疙瘩送微微了。”傅芳芳实话实说,但把还送了三沓现金的事掩藏了下来。 在她的家人眼里,那三沓现金比铁疙瘩要严重得多。 “铁疙瘩……哦,你说小院子堆到房梁的那堆没用的机器啊。”傅亭不可思议,“她清楚你说的是什么吗?” 不要后面觉得被妹妹骗了,闹起来就不好看了。 傅芳芳暗暗白了傅亭一眼,“微微比你聪明多了,能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傅芳芳呛道,谁像她这一兄一弟,没文化,连生产线都不懂。 她爸爸也没文化,妈妈对这些也不了解。 所以她说一个孩子比他们都聪明,有错吗? “都还没影的事,你就维护起元战的女儿了。”傅亭取笑傅芳芳。 傅芳芳一噎,揪着轻了点的帆布包肩带,默默不语。 十年前,元战比她自己重要,十年后,科研比元战重要,但元战比其他男人重要。 若是能和元战成眷侣,她也会当个好继母的。 ………… 既然答应了傅芳芳给个机会,魏微就挂了‘有事外出,不在家’的牌子,暂停了相看。 也是留出时间,给那些间谍来拆家的时间,免得他们狗急跳墙,殃及无辜。 魏微耐心等在家中,期间和蒋奶奶学习绣花,绣花这活,可真是解压。 而且,魏微发现,这刺绣还可以让精神力缓慢增长。 将精神力附在针线上,跟着飞针走线,随着一朵花缓缓成型,精神力好像也开出了一朵花。 尤其魏微手眼协调绝佳,两手配合,速度快得只剩残影,不过片刻,一朵徐徐开放的牡丹花就出现在布料上。 蒋奶奶探头看了一眼,就定在了那里,聪明人是不是学什么都快? “微微啊,你没描花样,就这样绣?”这操作,蒋奶奶第一次见到。 “不用,那多麻烦,画个花样,不能肆意发挥,多累呀。”魏微自有一套自己的逻辑。 描了花样,就要仔细盯着边沿绣,动作都受限,有什么乐趣。 确实,出自魏微手里的牡丹花没有了那雍容华贵的样,也不是匠人绣的中规中矩没有灵气的花样,但却有了生机勃勃,野蛮向上的力道。 也成吧,蒋奶奶暗忖,微微性格就摆在那里,物似主人形,她肯学就好,不能强求。 ………… 元战从魏微挂了电话后,就坐立难安。 直接把这些年攒的假全休了,直接请出来四个月假期,马不停蹄的赶回京都。 不急不行啊,就怕他晚了几天,他的新媳妇就新鲜出炉了。 这不是胡闹嘛,小兔崽子才几岁,就想着骑在老子头上,当家做主了。 风尘仆仆的元战,回到京都,下了火车时已经半夜了,没有纠结,直奔魏宅,他知道魏微一定住在那。 不知道现在魏宅,正上演一场好戏。 石山君和何云集结了他们藤原家在京都最后的暗手,趁着夜深人静,摸进了魏宅。 他们奔着杀人灭口去的,也就不在乎会不会惊动小阁楼里的人,直接攀着铁链,身手矫健地通过铁索,进了阁楼。 十个人,每个人腰间都绑着着待会要拆家的工具,斧子、锯子、砍刀等工具,凶神恶煞,杀气腾腾。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魏微早就等了他们十几天了,快要没耐心了。 就等着这些人,好好活动活动筋骨呢,不打个痛快,都不给他们个痛快的。 在他们摸黑打着手电筒,要找出魏微,然后先杀掉,再好好拆家找东西时,魏微就提着自制的灯笼出现了。 小小的花灯,从魏微出现在二楼楼梯口的时候,就照得满室亮堂。 何云心底一咯噔,咻的抬头望去,一个女孩子,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握着鞭子,意味不明的看着他们。 中计了! 何云心底毛毛的,这情况很诡异,和石山君对视一眼,咬咬牙,决定先撤退。 来都来了,撤什么退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62/7406776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