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不知装了什么液体的针管,等下就要被推入懵懂的小婴儿体内。 那边竟然要进行人和猴子半身对接,只因觉得人腰斩后还能活一段时间,就要看看换了下半身还能不能接着活?! 这是什么人?披着人皮的恶魔啊!拿人取乐。 尖锐的银色手术刀泛着寒光,对着台上的孩子就要下手,不同的dna,这怎么活下去? 那小女孩可能也知道自己的命运,黯淡无光的眼瞳漆黑一片,脸上满是麻木。 忍不了了! 魏微举步生风,闪到跛脚老汉身后,反正他也没用了不是? 先下去地下,和这些年害死的人赔罪吧。 一手捏住后脖,使劲一扭——“咯吱”一声,跛脚老汉被生生捏断脖子,气绝身亡。 魏微木然的松手,尸体落地。 魏微继续往里潜入,如暗夜的索命幽灵。 巡逻的士兵探头,怎么听到好几声落地声? 魏微冲着探出的脑袋就是一枪,感谢自己能够持枪,省了不少功夫…… 关押在笼子里的人,麻木的脸上第一次浮现期待,眼里带着希望。 不需要把他们救出去,哪怕是杀一个畜生垫背也够了,他们就可以笑着奔赴死亡。 魏微杀光关押室的巡逻,十指放在嘴巴,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被关在笼子里的人显得很懂事,没人出声,也没人闹着让魏微把他们放出来:大姐姐杀坏人呢,他们可不能给坏人提醒,万一坏人没杀完怎么办? 魏微嘴唇紧抿,无声的肃杀。 一进入核心实验室,一手五四枪一手将军枪,冲着那嘴角挂着怪异笑容的所谓‘井下’,就是一枪,无声无息、没有硝烟。 井下嘴角还挂着笑,手持手术刀,眼睛睁着瞳孔放大,接着直直软倒。 藤原受惊,手上的针扎了一半,拔出来,往井下走去,“是太累了吗,井下君?” 试验台上被固定着的小女孩,只剩眼睛可以随意左右自由活动,她眼角余光看见了井下睁着眼,眉心有一点红…… 呀,那飞在空中的是什么?小女孩无声睁大了眼,好神奇。 藤原刚弯下腰,魏微直接后脑勺给他来了一枪。 藤原也倒下了,小女孩振奋,太好了,小宝宝不会再被扎针了…… 连续倒了两个,猪也会觉得情况不对劲,实验室内立刻风声鹤唳。 一直贴身保护藤原的r本士兵,在发现藤原死了后,神色有些癫狂,“谁?出来……” 一把抓起那婴儿,手上带尖刀的枪就要将婴儿刺穿,挂在枪尖。 魏微想起训练时看过的照片,双目猩红,敢来她眼前使这招,虎口探头,找死呢。 如流星赶月,霎时站在士兵面前,伸手在他胸前一剜,扯出士兵的心脏,就让她来看看,是不是他们的心都成了黑的。 单手接住婴儿,另一手盯着手上还跳动的心脏,使劲一捏,心脏在眼前爆开。 这一手吓坏了实验室剩下的所谓科学家和士兵,硕果仅存的科学家于泉转身就跑,反正士兵会拼死拖住这个恶魔的。 只要抓住试验台上的女孩,有了人质,就有了逃出去的可能。 于泉君的判断是正确的,士兵确实拼死在为他制造逃跑机会,可惜,他们遇上的是谁呀,是能躲开子弹的顶尖高手。 只听一阵‘砰、砰、砰、砰’的响声,于泉君不可置信地倒地身亡。 有什么不敢置信的,魏微目不斜视的抱着婴儿踩过他的尸体,来了,不是抱着被发现,必死的决心吗? 那既然被她发现,被她杀掉,也是必然,不是吗? 将可怜的小女孩从试验台解救下来,女孩子光着身子,站在那瑟瑟发抖。 魏微扯下挂着的白大褂,撕掉一截,裹在女孩身上。 小女孩披散着长发,乱糟糟的,身上倒是不脏,也是,都绑试验台了,肯定要给她洗干净啊,这些人,就这么杀了,魏微都感觉有些血亏。 可是没办法,不干脆利落杀掉,拖着容易有突发状况,救人重要。 摸摸小女孩的头顶,希望今后这些受尽苦难的人能否极泰来。 小女孩摸摸自己头顶,这就是安慰吗? “姐、姐,”小女孩开口,声音嘶哑难听,仿佛好久没说话了,“谢、谢—” “别说话了,”魏微食指按在小女孩唇上,“小心喉咙受伤,我先送你去和他们集合。” 魏微一边说着,一边搜索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 她是一层层杀进来的,只要能自由活动的,就都死在她手下。 虽然现在是没看到有漏网之鱼,但魏微还是没有放松警惕,在没有尘埃落定之前,她会一直用精神力注意这里。 魏微再次回到关押众人的笼子前,还带着之前被带走的小女孩和小婴儿,笼子里的人都沸腾了。 本来他们以为,只是又一个被抓进来的,幸运走脱,能杀一个是一个,反正进了这里也没活路了,大家是看着英雄一样目送魏微去走向死亡的。 可是,现在,他们激动了,已死的心又活了过来。 “妞妞,你,你杀赢了是吗?”女人红着的眼眶满是希冀,魏微毫不怀疑,要是答案是否定的,这女人怕是会一头磕死。 燃起的希望再次覆灭,唯有死亡能带来安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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