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软心情爆发一下,感觉好多了。 对于娘家的事情,也没再去想。 虽然知道自己另一个身份,可一切都不重要了。 萧媚也说过,事情过去得太久。 真的要调查,会很麻烦。 她不想给夫君找麻烦。 只想好好的待在他身边。 然后,可以的话,想知道娘亲,爹的坟,在哪,就好…… 她偷偷看了眼夫君,犹豫了好一会儿,这才小心翼翼地问道:“夫君,我们能不能见一下媚姨的爹爹啊,我……” “想知道父母的事情吗?”秦夜问道。 “嗯!”夏小软轻轻应了一声,然后垂着小脑袋说道:“我想知道他们埋在哪里,只是这样而已。” “放心吧,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秦夜抓着她的小手说道:“咱们挑个时间去看看,我也想知道小豆芽的身世呢。而且,我也好久没去他们家了,结婚了,是要拜见一下。” “嗯嗯!”夏小软重重点点头,小脸一喜,这样子,好像可以了解下娘亲,也不算是给夫君找麻烦。 一路上,秦夜也能注意到小姑娘的心里变化。 心想。 她的接受能力还是很强。 秦夜为此开心。 回到家,两人看了下萧媚带过来的东西。 粗盐,大米,少量谷子…… 基本上都是经常用的东西。 秦夜每拿出来一件,小豆芽的眼睛就是一亮。 像白米家中还有,可是又有谁会嫌多呢。 白米珍贵着呢。 这年头,谁家要是一直有白米,不说是富,也是有人羡慕的。 秦夜掏到最后也掏空了。 萧媚又留了百钱! “夫君,媚姨对你真好。”夏小软羡慕地问道:“她们家是做什么的,感觉有钱,又有实力。”m.biqubao.com “轰隆!” 忽然。 外面一阵雷霆闪过,天空阴暗了下来。 “要下雨了!” 夏小软连忙小跑出去。 家里好多东西都摆在院子里呢。 抬头一瞧,原本晴朗的上空此刻已经乌云交错。 她将晒在院子里的小树枝抱在怀里,开始往厨房送。 树枝没有多少,这也是这两天要烧的。 小姑娘力气不小,大一点的树枝直接踩住,然后用手掰断。 秦夜将小狼拴在屋檐下,避免被淋湿。 而这个期间,冷风已经吹来。 夏小软将老母鸡的鸡脚绑好的时候,雨点已经落下。 由于下雨天,天色黑得很快。 吃晚饭的时间,外面吹的大风呼呼作响。 好在。 秦夜将屋子修得够结实。 没有漏水的现象。 吃完饭,夏小软拿出了两双一大一小的布鞋。 秦夜诧然接过:“这么快做好了?” 夏小软说道:“嗯,我先做的鞋子,衣服才做一半。” “夫君试试吧,不知道穿着舒服不舒服呢。” 话音刚落,她就蹲在他的身下。 伸出一双纤细的小手。 秦夜抬脚,小豆芽就脱掉脚上的鞋子,然后将它们放在一边,新鞋子放在地上。 秦夜穿上后,很舒服。 走动了几步。 尺寸合适。 身轻如燕 还别说,小姑娘心灵手巧呢。 夏小饮有些邀功地说道:“鞋底有些硬,我在上面封了一小块儿布,走着不硌脚。” 秦夜笑了笑,赞道:“真聪明,走着怪舒服。” 夏小软立即对着他,笑出来了几颗小白牙。 秦夜看着她手上一双很小的布鞋说:“你也试试。” “嗯。”夏小软轻轻应了一声,刚坐到床上,秦夜就蹲在她面前,抬起了她的一只小脚。 “怎……怎么能让夫君替我换呢!” 夏小软件一下子慌了,耳尖也红了,声音中也带着颤音。 “别动。” 秦夜简简单单回应两个字,然后抓着她的小脚,在她的轻颤中脱掉草鞋。 露出了一双小布条,将小脚被缠着。 不紧。 拿开布条。 一双粉色的小足,根根精致的小脚趾,白白的。 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夏小软害羞地动着脚丫子,等另一只脱下来的时候。 小豆芽的耳朵尖,已经红透了呢。 秦夜拿出鞋子的时候,小豆芽唰的一下就进去了。 他嘴角不自禁地露出一丝轻笑,很合适呢。 “夫……夫君,好,好看吗?” 夏小软站起身来,有些不安的扭动。 “好看!” 秦夜一笑,小姑娘也开心地笑了起来呢。 她穿着新鞋子回到了厨房。 还有药草要熬。 每天都要喝。 还要挨针。 为的就是快点长大,长成大长腿。 这样夫君就不会小心翼翼地对自己了呢。 “啪啪!” 忽然。 大雨中传来敲门的声音。 秦夜皱皱眉头,似乎听错了一样,往外面扫视了一眼。 大雨倾盆,天色黑不拉几的,这个点应该不会有人来。 就在秦夜这么以为的时候,又想起了敲门。 节奏很慢,几乎半天敲一下,有气无力的样子。 “谁啊?下这么大的雨!” 秦夜找来一个挡雨举着,跑过去打开院门一看。 周围一片漆黑,除了大雨在下,看不到半个人影。 “见鬼了!” 话音刚落,一只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脚。 秦夜吓得一个激灵。 低头一瞧,一名身着金丝长裙的女子倒在了门口,脑袋正枕着自己的招牌,披头散发,看不清脸 如果是正常人估计会吓一跳。 但不相信鬼神的秦夜只是疑惑道:“大姐你谁啊?大晚上的睡我家门口,下雨了啊。” “……!” 没回应。 秦夜蹲下身,推了推她。 还是没反应。 他直接将她翻过身,旁边居然还有一把剑。 纤细的腰上有一把短刀。 女子胸前有血水,虽然被雨水冲刷着,但作为一名大夫,秦夜能确定伤口很深。 他心头一紧,观察下外面的情况,确定没有人才抓着她的身躯,一下子抱起来。 很轻。 “小豆芽,把我做的床拉出来。” 秦夜轻喊道。 夏小软从厨房里出来,虽然不知道夫君抱着的是谁。 但她很听话地腾出那张小床。 秦夜将女子放了上去,她身上的血还在流。 回头一瞧,这一路上都在滴血。 好在。 雨水够大。 将血迹冲得干干净净。 “好多血啊,夫君她不会要死了吧?” 夏小软有些害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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