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极品太监_第1551章 大人,时代变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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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高手,凤儿、伽罗,你们且退后。”
  陈北冥神色严肃。
  房顶上,不断有人飞掠而至。
  人数众多,其中带头的两位气息凌厉,远超众人,是宗师修为。
  朱凤娇哼一声,与独孤伽罗下马,和莫千愁站到一起。
  “师傅,冥哥能打得过他们吧?”
  “为首的那两位应是南梁宫中的皇家供奉,单打独斗他们未必是对手,可这并不是比武。”
  莫千愁慈爱地看看女儿,虽早就将身世说开,朱凤却始终不愿意叫她娘亲。
  哗哗哗……
  随着密集的脚步声,巡防营的将士赶到。
  火枪营出列,挡在陈北冥前面。
  他们做好发射姿势,黑洞洞的枪口瞄准房顶。
  “胆小之辈,吾等武人各凭本事就好,你却弄出这些来!”
  其中一位宗师高手开口。
  陈北冥像是看傻子一般眼神扫过他。
  “谁和你各凭本事,你当是小孩子打架。
  大人,时代变了。
  开火!”
  开火二字吼出声的刹那,巡防营悍卒就已经扣下扳机。
  燧石点燃药包,冒起一股火焰。
  米尼弹受到燃气的压力,冲了出去。
  嘭嘭嘭~
  突然的开火,将房顶上的高手打懵逼。
  有几个倒霉蛋被米尼弹当场射杀。
  “啊!小子,老夫必找你报此仇!”
  两个宗师高手躲得极快,但刚才说话的老者屁股上仍是中了一枪。
  “一群白痴,听我的命令,收起吊桥,关城门,准备巷战!”
  陈北冥打算在河州城中与逆贼交手,凭借城中狭窄的地形消耗对手有生力量。
  双方兵力相差悬殊,若是在平原上硬碰硬,就算是巡防营占据武器优势,若对方不计代价硬冲,也会伤亡惨重。
  而巷战就不同,巡防营将士手中的燧发枪和神火雷,简直就是巷战的利器。
  宋应知按照陈北冥的命令,留下一部分人看守火炮等重装备,其余人则是十人为一小队,沿着街道向前推进。
  一开始,城中的守军还不知死活地冲过来。
  挨上一轮火枪齐射,就变聪明许多。
  “无耻卑鄙的东西,有本事就战场上见真章,萧无忌你这小人!”
  南梁破虏军统领甘岳破口大骂。
  一众将领和河州官员谁也不敢多说话,都看向角落的景王。
  他就是皇家第一高手,皇帝派来坐镇河州。
  景王双目睁开,扫视过厅中诸人。
  “萧无忌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想要破解也很简单,驱赶城中百姓做肉盾,与他们拼人命就是,我们拼得起!”
  嘶……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景王的计策不可谓不狠毒,要是传出去,朝廷得被百姓骂死。
  “王爷,不可啊!”
  河州府同知从人群中出来。
  景王冰冷地瞥他一眼,并没有直接回答。
  “还有谁反对?”
  一众官员们纷纷低头,没人敢与景王对视。
  他的权力极大,是皇帝之下的第一人,无论做什么,都会免于治罪。
  所以朝中没人不怕他。
  “既如此,你就去死吧。”
  景王轻描淡写地说完,闪身到河州同知身前,一把扭断对方的脖子。
  杀完人,抬头看向众人。
  “与江山社稷相比,一切都可以牺牲,去给本王驱赶百姓,不计任何代价,就是河州城的人死光也在所不惜!”
  他的冷血残忍,让所有人脊背生寒。
  河州城中十几万百姓,在他口中就像是牲畜。
  另一头,巡防营的将军发现南梁大军竟然驱赶百姓挡在身前,立刻将此事禀报给陈北冥。
  “什么?!他们安敢如此!”
  陈北冥没想到对方会出此毒计。
  即便是此战胜了,城中百姓也会死光。
  如此带血的江山,就算是赢下,也会寝食难安。
  他怕百姓会来找他索命。
  狠狠一跺脚。
  “去炸毁吊桥和城墙,炸得越多越好,城池他们也休想再要!”
  巡防营将士立刻退出巷战,执行陈北冥的命令。
  轰隆~
  随着一阵阵沉闷的爆炸声,河州的城墙炸塌多处,剩余的也基本没有防御价值。
  做完之后,陈北冥立刻带兵退出河州城,进入茫茫山中。
  河州的官员们傻了,没了城墙,河州变得就毫无据守意义。
  景王更是气得脸色铁青。
  “什么,他们进山了?糟了,撤军!”
  听斥候说完巡防营的撤退路线,景王大急。
  巡防营向南而去,而南部的山中有数条道路通往国都。
  驻扎在河州城东的破虏军立刻拔营而起,急匆匆地向国都撤军。
  谁知,他们走后,巡防营又从南部山中出来,出现在河州城官员面前。
  正组织民夫修城墙的河州知府曲安抖着腿跪在陈北冥面前。
  “下官……下官……参见六皇子!”
  陈北冥看着眼前的老头子,似笑非笑。
  “曲大人啊,可不敢如此称呼,不知你当的是逆贼的官,还是我南梁的官?”
  曲安哭丧着脸,再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极是窘迫。
  “回六皇子,下官……下官……”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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