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枪就不能多装些弹丸?那样天底下还有什么强敌。” 老者捡起一枚米尼弹。 陈北冥对这老者拱拱手。 “前辈说得好,晚辈其实早就有此想法,只不过目前有些东西还难以做出来。” 端木宏白了胖老者一眼。 “一说起打架杀人,你就学聪明了,怎么老夫教你读书,你却记不住,混账东西!” 胖老者立刻哭丧着脸,委屈巴巴地躲到后面。 “先生您骂我做什么,我都多少年不碰书本,那东西我一看就打瞌睡。” 端木宏指指胖老者,一副怒其不争的表情,随后拄拐进屋。 陈北冥知道是有话说,便跟在后面。 端木蓉则指挥着侍女收拾院子里的东西,不过,陈北冥带回来的两把火枪,她亲自收起来。 陈北冥进屋,扶着端木宏坐在主位,随后跪下为其捶着腿。 “老祖宗,您身子骨康健,比什么都强。” “哎,终究是不行啦,只是老夫还没看你复国,蓉儿还没生子,不甘心啊,对了,前几日听说你遇到什么高手?” 端木宏拍拍陈北冥的头,一脸慈爱。 “一点小事,没想到还惊动您老人家,是个来自什么南海紫竹林的地方,倒也有些本事。” “南海紫竹林?你确定她说的是这个地方?” 端木宏双目瞪大,似是激活记忆一般。 “老祖宗,弟子没听错,您知道?” 陈北冥一听有门,更加殷勤。 端木宏叹息一声,脸上露出怀念之色。 “老夫年轻时曾游学四方,有次路过南梁一个叫做李家集的地方,遇到山匪打劫。随身的护卫还没出手,有一道白色身影从山匪中飘过,山匪就成一地尸体……” 老头子的故事很是老套,那白色身影是个少女,白纱遮面,体态玲珑,自然对正值少年的端木宏吸引力十足。 两人谈诗文,说理想,相见恨晚。 少女知道端木宏的身份,很是吃惊。 天下文脉的传人,谁敢轻视。 一言一行甚至可以影响一国国运。 而端木宏也知道少女的来历,南海紫竹林,是个常年隐世的门派,其他再无别的信息。 后来两人分别,端木宏回大乾,再后来大婚,那段记忆逐渐尘封。 “哎,老夫也不是没想过寻她,可是身不由己,一晃几十载。” 陈北冥听完故事,笑嘻嘻地看向端木宏。 “老祖宗,您到底有没有睡她?” 端木宏一巴掌抽在陈北冥头上,笑骂地指指。 “臭小子,净关心这些,老夫与她发乎于情,止乎于礼,岂有越界的道理,如今想来也是后悔的。” 老头越活越通透,并无其他老学究那般老古董。 陈北冥又说些西域的事,老头子很感兴趣,尤其对沙漠、坎儿井、绿洲等东西心向往之。 在端木宏开始频频打瞌睡后,陈北冥知道已经到老人家的极限,便和胖老者做交接。 出门之后,他若有所思。 …… “想什么呢,祖父身子经过关神医的调理,虽然恢复不到从前,但也没再恶化。” 端木蓉过来,抱住陈北冥的胳膊,倚在肩头。 陈北冥笑着拍一把她的玉豚。 “我在想你何时生个大胖儿子。” 端木蓉粉脸立刻变得通红。 “谁……谁要和你生,你都没时间来陪我。” 陈北冥坏笑着抱起她,进了屋中。 “陪,一定陪够你。” …… …… …… 陈北冥傍晚才从端木蓉的院子出来,拿着最后两支短火枪去神女宫。 …… 骆瑶拿着火枪打量许久,也没搞清楚怎么用。 “此乃火器?你说叫什么枪?” 陈北冥吃着骆瑶弄来的饭食,虽然味道一般,但毕竟体力耗损巨大,需要好好补补。 “火枪,两把送你们姐妹,十步以内,天下任何高手都躲不开。” “如此厉害?你定要教我,我要宰了晴流云那个骚狐狸!” 骆瑶与晴流云本就不对付,合欢宗曾经害死过神女宫弟子。 奈何两人武功相当,谁也奈何不得谁。 “胡闹,现在还不能杀她,如今晴流云在采补一些老王八蛋,做的可是好事。” 陈北冥一口将酒壶清空,搂住骆瑶的柳腰。 骆瑶玉豚坐在陈北冥膝上,噘着樱唇,露出小女儿之态。 “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尽想着占女人的便宜。” 陈北冥爪子伸进骆瑶的裙摆下,探索着秘密。 “好好好,今日就让你占我便宜。” 两人兴致正好,却被闯进来的红衣小妞打断。 “宫主,弟子有事求见。” 红衣小妞梗着脖子,凶巴巴地瞪陈北冥一眼,摆明要坏二人的好事。 “妍儿,有事去找二宫主,我和忠义公还有事要谈。” 骆瑶将陈北冥的爪子从裙摆下拿出来,有些尴尬地理理鬓角的头发。 “二宫主在练功呢,弟子不敢打扰。” 红衣小妞就是不走。 骆瑶显然对红衣小妞很是喜爱,也没发火驱逐。 “既如此,你就说吧。” “宫主,我们的生意近些日子差很多,弟子经过调查,发现有勋贵私自将货物卖进我们的地盘……” 妍儿一本正经地说起事情来。 陈北冥知道这小妞就是故意的,显然仍是记着当初脚将她送进水中的仇。 不过一个小妞,还想与他斗法,简直不知长短。 一把将骆瑶裙摆掀起,三下五除二就解除骆大宫主的武装。 方才的探索,早就让骆大公主情动。 陈北冥当着近乎呆滞的红衣小妞,就练起枪法。 骆瑶满脸羞意地扶着桌子,想要让红衣小妞出去,但出口却是奇怪的音节。 红衣小妞反应过来,羞怒地握着粉拳,想说话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气得浑身发抖。 陈北冥则是更加过分,换个花样,让骆瑶做出个羞人的姿势。 “妍儿……你先退……退下!” 骆瑶忍着羞意总算开口。 然而,红衣小妞却做出个令人吃惊的举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58/7520086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