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那几个孩子?夜里送来的,身上被倭人下了许多手段,啧啧……妾身都看不下去。” 嗯? 柳依依说完,眸光投向马车,方才分明听到里面的惊呼。 陈北冥将帘子掀开,指指里面坐着的金含雁。 “她以后便归你调遣。” 柳依依从陈北冥身上下来,脚步轻柔。 “呵呵,当真是个绝色美人呢,比上次那位可出众得多,您啊,仍是这般好色。” 金含雁只觉得眼前的女人很是危险,但为弟弟妹妹,仍是下了马车。 “你说的那几个孩子在何处?” “说起来你们长得还真是像,既然进了院子,以后就不要想着背叛,服下丹药,你就能见他们。” 柳依依玉指轻弹,将一颗丹药送进金含雁的口中。 金含雁不敢耍手段,任由丹药进入腹中。 一阵刺骨的冰凉从经脉走遍全身,气息也变得迟滞。 片刻才渐渐恢复正常。 “你若有异心,冰心丹会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去吧,人就在后面的院子。” 柳依依指指前方一处院子。 金含雁没有太过犹豫,只想快些见到弟弟妹妹,快步朝着院子走去。 柳依依转身摇着豚去追陈北冥。 玉石铺就的浴池中,热气腾腾,陈北冥赤足踩在玉石上,一阵暖意自脚底升起。 “嗯?暖玉?你好大的手笔。” 柳依依除去外衫,只留下贴身的胸衣和亵裤,对着身后招招手。 立即便有几个侍女端着花瓣、香皂、毛巾等物进来。 侍女们个顶个的年轻貌美,身上只穿着件近乎透明的纱衣。 她们撒着花瓣,试着水的温度,走动之间,几乎毫无隐秘可言。 “妾身只有这点喜好,您还责骂妾身。” 柳依依头倚在陈北冥肩头,嫣然笑着。 “谁责骂你了,我只说暖玉珍贵,有些难得,据我所知,暖玉自三百年前就失传,只有一些帝王陵寝中有此物陪葬。” 陈北冥搂着她进入池水中,放在膝上。 “您没说错,妾身就是从一座帝王陵寝中弄到的此物,您放心,不是大乾和南梁的。” 柳依依玉手抚着陈北冥坚实的胸膛,痴痴笑着。 陈北冥将她仅有的亵裤解去,置于身上,拍拍她的雪豚,示意她自己动。 雾气蒸腾中,池水泛起阵阵涟漪。 几个侍女虽尽力目不斜视,但阵阵春声让她们俏脸绯红。 池水归于平静已是一个时辰后,柳依依娇喘地靠在陈北冥怀里。 “妾身好累,就让她们继续服侍您,您放心,都是未经人事的处子呢,没被男人碰过。” 没等陈北冥拒绝,柳依依便招手将四个侍女叫进池水。 四女解去身上纱衣,一脸娇羞地踏进池水。 青春玉白的身子,看得陈北冥面红耳赤。 本着送上门的猪肉不吃白不吃的道理,陈北冥随手拉一个进怀里。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娇儿……” 叫做娇儿的侍女身子纤细柔嫩,浑身的肌肤呈小麦色,肌肉瓷实,显然练过武。 “娇儿莫怕,放轻松。” 陈北冥慢慢引导着娇儿,池水很快便涟漪再度泛起。 …… …… …… 四女是柳依依精心培养,虽是处子,但颇懂男人心思,各种姿势配合也是让人极是舒坦。 陈北冥便放开之前的顾虑,与她们嬉戏在一起。 以前怕伤害红颜知己,他都是收着力道。 等四女精疲力竭地倒在池水中,陈北冥却是精神勃发,穿衣出浴池。 柳依依从里间出来,四女立即爬起来,规矩地站好。 “你们伺候的爷很好,若是谁以后有幸得了子嗣,我有重赏,可脱离奴籍,与我姐妹相称。” “多谢主人!” 四女大喜,这可是一飞冲天的机会。 她们能从一堆孤儿中活下来,自然不会放弃眼前机会。 柳依依走到外间,正看到站在窗前愣神的陈北冥。 “爷在看什么?” “她仍是不肯认输?” 陈北冥指着远处,那里有个身影,正在两个老妇监督下做着重活。 动作稍慢都会招致一顿皮鞭毒打。 柳依依自然知道陈北冥说的是谁。 “怎么?您心疼了?您不知道,裴家小姐这样的人妾身见得多了,想要磨掉她们的傲气颇要费些功夫呢。” “人既然交给你,我不会再管,对了,你的人有没有查清晴流云那个老妖婆的新老巢?” 陈北冥转过身,躺在一张软椅上。 “她的新老巢您猜在哪里?” 柳依依卖起关子。 陈北冥凝眸细思,若是在别处,柳依依不会这么问。 最大的可能就是在京城。 “在京城?” 柳依依脸上的惊讶一闪而逝,跪坐在陈北冥身旁,帮着捏起身体。 “妾身的人也是费了不少工夫才找到呢,就在严家的一处田庄里。” 陈北冥微微一叹。 这个结果他并不意外,但又有些疑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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