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形坦克从林中走出。 以体型论,并不亚于当初的黄金力士。 人形坦克身后还跟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 “好厉害的小子,不如你留在我巫族,我们奉你为族长,族中的美人任你选择。” 陈北冥打量着人群中的女子,身材火辣,相貌也不丑,就是有些黑。 虽然吹蜡烛都一样,但见惯绝色美人,实在有些下不去鸟。 “没兴趣,说起来,你们知不知道律法为何物,杀死多少人?” “律法?呵呵,先祖在土地称王称霸时,还没有什么大康大乾,外人闯进来,若是没用,就只能做肥料。” 老者声如夜枭,令人毛骨悚然。 陈北冥摇摇头,怪不得这些人躲在深山老林。 凭他们霸道野蛮的行事风格,不被人追杀才怪。 “是你们找死,怨不得我。” “阿古,动手,外乡人,你就等着做肥料吧!” 老者面目狰狞。 人形坦克发出一声近似野兽的吼叫,挥动着铁拳冲向陈北冥。 嘭~ 双方对了一拳。 陈北冥身体只是微晃,但人形坦克却是倒退两步。 吼~ 人形坦克甩甩胳膊,双手猛地抓向陈北冥。 陈北冥身形一闪,避开其攻击,就地一扫。 人形坦克站不稳,沉重倒地。 他晃晃脑袋,再次站起来,继续发起攻击。 陈北冥已经试探够了人形坦克的攻击模式,左右不过就那几下子。 冷哼声中,一脚踏在他胸膛上。 轰! 那股巨力,其实凡人可比? 人形坦克根本抵挡不住可怕的力量! 肉山一样摔倒在地,在地上生生犁出一道沟! “噗……呜啊!我要当着你的面,弄死你的女……” 人形坦克还要发嘴疯。 陈北冥哪里给他机会,闪身而去。 不等他有所反抗…… 啪! 一脚将其头颅生生踢下来。 咕噜噜…… 那头颅滚到老者脚下。 人形坦克颈间动脉喷出的血雨,浇在呆愣的人群头上。 “你!你杀死我的宝贝!该死……该死!” 老者看着地上的尸体,发疯地朝着陈北冥嘶吼。 他能统治巫族,全靠这宝贝。 陈北冥还没动手,那些呆愣的巫族人反倒仇恨地向老者走去。 “你们要造反不成?别过来!” 老者知道曾对他们用过什么残酷手段,吓得转身就逃。 嗖~ 一支长矛贯穿老者大腿。 老者惨叫着倒地,仍是不肯放弃,向前爬去。 巫族人追上老者,拖着他的头发向村中走去。 在路过陈北冥身旁时,皆是臣服地跪下,然后起身离开。 直到众人身影进入村中。 少顷,村子里就像变出人来,吼叫着跳着舞蹈。 围着村中点燃的火堆转圈。 那个老者被他们用木棍串起来,任由烈火炙烤。 琼华玉指遮住眼睛,好奇又害怕地看着。 陈北冥只看一眼,转身就走。 “等等我嘛!” 琼华转身发现陈北冥走远,忙提着裙摆追上。 回到官道上,陈北冥再往林中看,发现已经起雾。 不仅看不到巫族的村子,连声音都听不到。 以后找机会消灭,省得再有人误入其中。 等返回铁山关,已经是后半夜。 陈北冥看着床榻上睡熟的琼华,起身走到窗户前。 夜色中的铁山关,灯火通明。 既然西秦选择如此对抗,就只能加速将其掏空。 掏空的西秦,只需要轻轻一碰,就会倒塌。 不用大乾耗费无数兵力攻打。 “死太监!你就会欺负我!” 身后,传来琼华的梦话。 陈北冥覆灭烛火,上了床榻,将琼华的身子搂进怀里。 …… 次日,列车上,琼华公主坐在床边,百无聊赖地看着窗户外,两条玉腿轻轻摆动。 “真的会有你说的那个火车头么?只是烧煤就能拉动许多货物。” “那是自然,等回京后,我带着你去瞧瞧。” 陈北冥也不知道火车头研发到什么程度。 起初以为造出来不是什么难事,但真的开始制造,被一个个难题折磨得简直发疯。 气密性,金属耐久性,内部机械结构,太多难题需要解决。 火车若是成功,铁甲舰就可以列入计划,有这两样东西,大乾的机械革命就会彻底拉开帷幕。 说不定有一天,可以坐火车从大乾京城到南梁国都。 “跟你说……” 陈北冥回过头,想要和琼华说起自己的畅想。 发现她早侧卧在简易床榻上睡着。 阳光透过玻璃,打在琼华的俏脸上,极是娇艳。 解下外袍给她盖上,免得再生什么病。 铃铃铃~ 随着一阵铃声,列车进入货站。 列车更换马匹,再次出发。 回到京城,陈北冥遵守承诺,带着琼华去了打铁作坊。 严格来说,此地已经不能叫做打铁作坊,而是成为具有流水线和整齐厂房的钢铁之城。 为保护安全,禁军特意调过来一营兵卒。 经过几次扩编,早成一支单独的军队。 王家的人已经彻底退出钢城,接手的是工部官员。 不过,王文武仍有管辖之权。 陈北冥的马车畅通无阻进入作坊核心区域,听到消息的工部官员慌忙前来迎接。 “下官参见公爷!” “免礼,本公此来是看看火车头,有大匠陪着就好。” 陈北冥懒得和官员打交道,相比之下,工匠好相处许多。 工部官员面露尴尬之色,本想在陈北冥面前露个脸,获得好感。 大匠吕二虎是王家打铁作坊出身,凭着精湛的手艺和好学的态度从众匠人中脱颖而出。 “公爷,您可有日子没来。” “你倒是老了不少,莫不是府里婆娘太多,整日里趴在女人肚皮上。” 陈北冥调侃道。 这些大匠如今都有官身,加上他们令人眼红的俸禄,一个个买宅子,纳妾置地,过得那叫个滋润。 “您可冤枉小的,小的家里可没有小妾,只有老妻和一个瞎眼老仆,儿子都成了亲,分家另过。” 吕二虎大呼冤枉。 他瞧着陈北冥身后跟着的少女,美得就像天上的仙女,一脸恭敬。 谁不知公爷喜好美人,随便带着的就如此貌美。 陈北冥穿过高炉区域,进入研发火车头的院子。 轰隆~ 一声巨响,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58/7474501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