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极品太监_第1366章 岛上洞房?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墨月是被阳光晒醒,艰难地睁开眸子,惊喜地发现离开洞穴。
  虽然身上仍然痛得难受,但总算不用死在怪物口中。
  动动脖子,打量着周围。
  眼前分明是个巨大的湖泊,而她所处的是湖泊中小岛。
  眸子瞥见一个身影,先是一愣。
  然后笑了出来。
  “哈哈……你也有这般下场!”
  女子几乎是身无寸缕,只有少许布料还能遮羞。
  “你又好到哪里去。”
  女子吐出口中的泥土,反唇相讥。
  墨月不在意地摆摆手。
  “反正要死,你动手便是,最好将我的尸身斩成七八块,喂湖中的鱼虾。”
  女子凝视墨月许久,却没有立刻动手。
  “你倒想得开,有什么遗言,我可以帮你传给墨城的余孽。”
  墨月喘息片刻,望向天际,眸中尽是柔情。
  “不必,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我。”
  女子抬起手掌,将周身气息灌注进去。
  心中数着秦墨几百年受尽的欺辱,猛地朝墨月头颅拍去。
  然而,却拍了空……
  再抬头,小岛上多出个人。
  那是一个长身玉立,充满霸气的年轻男子。
  他将墨月抱在怀里。
  但那爪子好像放的不是地方。
  “死男人!臭男人!我恨你,你怎么才来!”
  墨月玉臂搂住陈北冥,哭得梨花带雨。
  “你有没有良心,知道我找你多久?
  方才和洞穴中的怪物一顿搏杀,衣服都破了,为了补偿我,不如我们在此洞房如何?”
  陈北冥虽不是第一次瞧墨月的身子,但像今日如此清楚,还是首次。
  这婆娘身材,还真是火辣。
  虽然上面布满划伤,仍掩不住动人的曲线。
  “你……你个死太监!快拿出来!”
  陈北冥低头,才发现确实有些过分。
  爪子不小心,探索进去。
  “咳咳……误会误会,这就拿出来。”
  “狗男女!”
  女子看着二人,就像夫妻调情,气得俏脸通红。
  陈北冥和墨月同时转过头,看向女子。
  “唔,好身材,你看看人家的明月,腿也比你长。”
  “那你去找她好了,秦墨的美人呢。”
  墨月并未生气,眼眸中透出一丝狡黠。
  陈北冥怔住。
  “秦墨?不管什么墨,既然到大乾,那就是大乾的。”
  女子护住身上的隐秘,猛然猜出眼前的男子身份。
  “是你!”
  随即转身跃入湖中。
  后悔方才为何没逃。
  但刚潜进水中,腰肢就被强壮的手臂抱住,从水中捞出。
  “去哪里?我让你走了没有?”
  女子一掌击向陈北冥胸膛。
  但仿佛泥牛入海,毫无声息。
  “嘿嘿……既然是你先动手,就别怪我!”
  陈北冥一头扎进女子明月堆。
  一股奇异的体香钻入鼻息。
  “我和你拼了!”
  女子羞怒就要拼命。
  可是身子一麻,便再也动弹不得。
  陈北冥虽然一手一个绝色红果果美人,但总不能在湖中小岛上品味她们。
  腾起身子,在湖面上找地方借力数次轻点,落在湖边。
  左右张望,发现不远处有条渔船,取走两件衣裙,然后摸进林子。
  靠在树干上,欣赏两位美人穿衣。
  女子也知道跑不掉,背过身穿起渔妇的粗布衣裙。
  墨月因为毒伤疼得珠泪莹莹,口中却是咒骂陈北冥。
  “看什么看,好痛!”
  陈北冥便帮着墨月穿衣,过程中自然占好些便宜。
  然后大手覆在她的丹田,磅礴气息由丹田进入墨月娇躯,驱动着她本身气息,修复着受伤的经脉。
  顺便将附着在身体内的毒素汇聚。
  “噗!”
  墨月只觉得身上暖洋洋的,无比舒服。
  以往难以行走的经脉,竟也顺畅无比。
  胸腹间一阵烦闷,将一口污血吐出体外。
  吐完污血,惊奇地发现,非但毒伤痊愈,而且武功也有不小进步。
  “我的伤好了!”
  如此手段,将女子惊住。
  那可是自她和一位用毒高手学来,毒性霸道,没有解药。
  想不到他竟用武功就将其逼出来。
  墨月恢复武功,眼神不善地看向女子。
  “是时候算算账。”
  “又不是你自己解毒,有什么可得意,尽管放马过来,本姑娘怕你不成?”
  女子做出应敌姿势。
  墨月娇斥一声,和女子打在一处。
  两人动起手,就像跳舞一般,很是赏心悦目。
  陈北冥也不阻拦,笑呵呵地看着二人比武。
  凭他毒辣的眼光,以武功论,墨月要稍胜女子一筹。
  果然五十多招以后,墨月就制住女子。
  女子双目一闭,一副不在乎的神色。
  墨月并未下杀手,点开女子的穴道。
  “我不杀你,算是还洞中的救命之恩,墨家内部的仇怨,你尽管冲着我来,我墨月都接着。”
  女子神情复杂,低下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陈北冥最欣赏墨月这一点,爱恨分明。
  于是,提出自己的想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858/7474499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