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直接的后果,便是导致六部许多公务无人处理。 于谦收到消息,气冲冲闯进东厂。 “他们是朝廷官员,不是陛下的家奴,东厂事务繁忙,你自己想办法……” 于谦对着陈北冥喷狂喷,持续半个时辰。 陈北冥一点脾气都没有,满脸堆笑地说着好话。 他可不敢得罪于谦。 于大爷如今肩负内阁一多半的政务,可以说大乾能够运行顺畅,全在其身上。 “我只借一日,半日行不行,用完我亲自送回去。” 东厂番子和六个书院学生想笑又不敢。 他们也是第一次见陈北冥如此吃瘪。 于谦走了,同时带走三个书院学生。 气得陈北冥真想去内阁骂街。 他辛苦教出来的学生,借用都不行。 六部那些科举上来的官员,许多连复杂点的运算都弄不明白。 导致七品官身的书院学生,承担一半的工作。 陈北冥恨不得,将那些只知道写道德文章的官员扔进护城河里淹死。 但也只敢想想,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地在东厂处理公务。 积攒的公务,直到后半夜才处理完。 陈北冥头昏眼花地走出官廨,发誓要将周启泰抓回来。 拖着疲累的身子上小楼,房间里月璃和文姬不在,只有揉着惺忪睡眼起来的姚玉霜。 “老爷,婢子去给您准备吃食。” 姚玉霜披上件衣服,就走出房间。 少顷,便端着碗热腾腾的面条进来。 陈北冥吃完,舒爽地拍拍肚皮。 才注意到烛光下的姚玉霜。 十七八岁的少女,容颜娇美,头顶如云的青丝梳着双螺髻,衬着肌肤洁白细腻,仿佛吹弹可破。 双颊因为烛光和陈北冥的注视而略带红晕,更增丽色,镶彩边的青布长裙裹住婀娜身姿。 由于只穿着里衣,显得明月鼓鼓胀胀、身材婀娜多姿。 修长的玉腿,把亵裤绷出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跳加快的弧线。 这具身子只品尝过一次,想不到已经如此美。 “玉霜过来。” 姚玉霜只觉胸口郁闷燥热,她自然知道要做什么,上次的欢好至今让她刻骨铭心。 轻移莲步,挪到陈北冥身前。 “老爷……” 正羞得不知如何是好,身子却已被陈北冥拉进怀里,坐在膝上。 陈北冥感受着她豚瓣的柔软,揽住她柔细的腰肢。 “玉霜的学问可是不错。” 桌上放着一沓纸张,上面的文字苍劲有力,居然还有些简单的记账。 还是新式记账法。 “那都是文姬姐姐教的,无事时,东厂的大人们也会教一些。” 姚玉霜迅速收回眸子,垂下头。 陈北冥简单地出几道问题,姚玉霜都回答得简洁且准确。 “好好好,看来我是捡到宝!” 姚玉霜只觉喉头干燥,忍不住娇喘一声。 一切只因有只魔爪在身上游走。 陈北冥便跃上床榻,压在姚玉霜娇躯上。 “玉霜,来罢!” 解去那碍事的亵裤,却已是清泉流淌。 两人当即沉沦在春戏之中。 …… …… …… 结束之后,陈北冥拥着姚玉霜的身子。 想起她方才学的那些东西,脑中灵机一动。 还说找人呢,这不就来了?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明日起你就跟在我身边,学习如何处理东厂事务。” “婢子……婢子不成,您还是让文姬姐姐来。” 姚玉霜眼眸中充满期望,但骨子里的不自信让她不敢接受。 “什么不成,方才那么多花样,你不是配合得很好。” 陈北冥轻抚着她纤长玉白的美腿,就像在抚摸珍宝。 “呀!老爷您说什么啊,说……说那个做什么,婢子做就是。” 姚玉霜羞得想要逃走,却又舍不得身旁的情郎。 窗外夜色渐凉,但屋内却依旧是热情似火。 接下来数日,陈北冥将姚玉霜带在身边,让她帮着归类管理东厂的事务。 又从书院中选拔几个高年级的学生,以实习的名义招进东厂,每人负责一个方向。 所有事物由他们综合后,再将信息报到周启泰、纪清岳手中。 当然,现在两人不在,直接交到陈北冥手里。 如此,他自己节省很多批阅文书的时间。 随着姚玉霜熟悉手中的活,陈北冥发现似乎激活她的天赋。 慢慢教她如何处理情报,并给出意见。 然后,将命令发回给各地的东厂密探去执行。 庞大的东厂的情报体系浑然不知,背后的命令会是一个女子发出。 而陈北冥则继续当起甩手掌柜。 京城外,一处庄子。 所有姬家男人戴着镣铐被押上囚车,他们将会随着商队到北疆,然后穿过茫茫匈奴草原去西域安西城。 在那里将会为安西城效力三年,能活下来的,才可以获得自由。 他们不是没想过逃离,可是几个为首的听说被扔去凤凰山挖煤。 那和弄死有什么区别…… 尤其看见那个令他们恐惧的陈北冥出现,姬家男人们吓得没人敢抬起头。 囚车启动,他们已经彻底死心,只想能够活着到达西域。 一帮姬家的女眷们早就认命,她们排着队登上马车。 “公爷,有人送来这个。” 番子手中拿着一块白色绣帕。 陈北冥接过看一眼,立刻认出是皇甫青雪的,苦笑一声,叫停车队。 “先停下吧,等我命令。” 姬家的女眷们茫然地看向马车外,难道又出什么意外? 左右不过是换个人糟蹋,又有什么区别。 陈北冥到庄子外,果然看见不远的林子旁站着一位绝色佳人。 “青雪小宝贝,怎么来京城也不来寻我。” 皇甫青雪看看远去的囚车,咬着樱唇抱住陈北冥的胳膊。 “姬家男人我不管,他们以前做过那么多坏事,您就是全弄死也行。 但是那些女眷,您能不能给我?” 陈北冥原本不想处理姬家的男人,关押一阵,分开流放各地。 可是他们过惯锦衣玉食的日子,三天两头闹事。 其实按照陈北冥的意思,全部一刀剁掉完事。 可是既然答应皇甫谨山,就再给他们一次机会。 “好好好,你别晃了,一百多个女眷呢,好些还是姿色出众的美人,你准备怎么报答我。” 皇甫青雪娇哼一声,拖着陈北冥的衣襟进林子。 “肉偿……” 说罢,纤手扯去腰间的丝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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