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柳依依! “依依在此可是逍遥得很。” 柳依依迷离的眸子中尽是骚媚,轻轻晃动娇躯,两只玉臂搂紧男子。 “谁让您不帮……不帮妾身重建密探……而妾身手里的银子只够……让她们维持生计!” 陈北冥头扑进明月堆中,嗅着柳依依独特的体香。 这女人肯定没说实话…… 没给她多少银子,还能维持如此奢靡的生活,要是没鬼才怪。 “你手中还有晋王的小金库吧,要不要我让人找出来?” “嘤咛……您真是狠心……妾身怎么也融化不开您的铁石心肠呢!” 柳依依愈发卖力。 “呵呵,你可以融化铁石肉肠呢,嘿嘿……” 陈北冥嘴上说着骚话,心里却在琢磨。 他始终看不透这个女人,一个永远都给自己留一条后路的女人。 至于柳依依手里的秘密,只要不损害他的利益,也懒得再探究。 柳依依经受着亿万精兵的攻击…… 柔腻地趴在陈北冥身上,两条细长的玉腿缠在一起。 “您来寻妾身,是有什么要事吧?” 陈北冥游走在她滑腻冰凉的身子上。 不管一年四季,她身上总是凉凉的,应该是修炼类似寒冰掌的武功。 “交给你一个人,不许害她的性命,除此之外,任你调教。” “您总是那么心软,放心,经过妾身的手,就没有不老实的。” 柳依依捞起地上的轻纱,遮掩住身上春光,尽管没什么效果。 此时,一个老妇人过来禀报。 “夫人,东厂老爷送来一个箱子。” “抬进来吧。” 柳依依随意地摆摆手。 少顷,两个劲装女子抬着口箱子进来,放下后转身离开。 柳依依迈着莲步,摇着豚走到箱子前,挥掌打开。 只见里面蜷缩着一个红果果美人。 秀美的五官,婀娜的体态,如瀑的秀发,简直可以令无数男子眼红。 “呦,还真是个千娇百媚的小美人呢,您舍得把她放妾身手里?” 陈北冥剑指轻点,解除裴静的穴道。 “不许伤她性命,其余你怎么玩都行。” “嘤咛……这是哪里?” 裴静醒来,发现身处一口箱子里。 等挣扎着爬起来,才发现是个新地方。 眼前除了陈北冥,还有个不知羞耻的女子。 虽然,女子长得极美。 可身上的轻纱和没穿衣裳有何区别? “小美人,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女奴,爷把你交给我来调教哦。” 柳依依像个人牙子一样,检查着裴静的身子。 当看到那里有过痕迹,知道此女已非处子。 翻开裴静的嘴,熟练地从其中掏出个黑球。 然后将其转过身,从后庭也取出个东西。 “小伎俩像骗过我,再练几十年吧。” “你!姓陈的,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听话的,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裴静眼看着秘密逐一被识破,顿时惊慌起来。 陈北冥叹息一声,看来决定是对的,这女人果然是个定时炸弹。 他一声不吭,转身向宅子外走去。 “啧啧啧……手段是跟乾墨那帮废物学的吧。 庄青云那个蠢货还在秘牢里吃老鼠呢,既然落在我的手里,你就好好享受。” 柳依依将裴静身上藏匿的秘密都翻找出来,包括藏在胃中的蜡丸。 “你!你究竟是谁?” 裴静惊恐到极点,她在这个女人面前没有任何秘密! “我姓柳,是爷的女人,其他的你没有资格知道,来人啊,带姑娘去学学规矩。” 方才的老妇人再次出现,指挥着两个劲装女子架起裴静就走。 柳依依瞧着陈北冥离去的方向,幽怨地长叹一声。 “您总是不信任妾身,妾身此生都无法有孩儿,您不知道这对一个女人有多残忍。” …… …… 另一边,天策军抽调的精锐已经开始秘密南下。 针对南郡的军事行动,正式展开。 兵圣谷为自家少主保驾护航,派出豪华团队随军。biqubao.com 陈北冥亲自到码头为小舅子送行。 “一切小心,打不过跑就是,不丢人。” “你少咒老子,你个打仗就知道野蛮冲锋和耍阴谋诡计的家伙。” 纪清岳抖抖身上的雨水,气不打一处来。 嘴上虽然说,但心底里对陈北冥还是打心眼里敬佩。 也只有他,能做姐夫! 陈北冥的打仗法子,别人学不会。 他只要往那里一站,所有士卒就像打了鸡血,不怕死地往上冲。 读再多兵法也学不会,因为那是一个将帅的魂! 是用百战功绩打出来! 尤其陈北冥耍起阴谋诡计,更让敌人崩溃。 北面那一战用水箭逼得罗斯人投降,让兵圣谷一帮老家伙哭笑不得。 “锦囊送你,若是遇到难题就打开。” 陈北冥神神秘秘地将一个锦囊塞进小舅子手里。 纪清岳想想还是收下,转身上船。 陈北冥目送船只远去,回头时却是一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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