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极品太监_第1320章 恨也不能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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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可是原时空德州的地方。
  德州拥有广阔的平原,气候温和,最适合发展农业。
  而且守着墨西哥湾,拥有的资源储量惊人。
  如此好地方,老家伙还不知足。
  “将沿海的土地给你,你能守住?尼德兰和大食人要是发起攻击,你准备怎么应对?
  说不定还有更多人盯上那片土地……”
  周王被陈北冥问得脸色越来越苍白,不断地擦着头上的汗。
  方才说的东西他确实没有想到,只想着能将地盘分到沿海。
  若是真有那么多人攻击,还真守不住。
  “我不换了,不换了,那地方挺好!”
  周王不敢再待下去,几乎是逃出千鹤楼。
  陈北冥叹口气,对周王算是没办法。
  皇族王爷们,大多没什么本事,出海肯定要吃亏。
  但吃亏对他们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起码能长记性。
  离开千鹤楼,陈北冥意识到,此地距离韩瑶很近。
  上次回来之后,还没去看她。
  也不知道过得怎么样。
  陈北冥走到城南的院子,刚进内宅,远远就看到挺着大肚子的韩瑶在凉亭底下喝着饮子。
  “您来啦,妾身身子重,就不迎接您,您也来碗酸梅汤。”
  韩瑶抚着肚子笨拙地为陈北冥盛一碗,不让一旁侍奉的黄燕舞代劳。biqubao.com
  “好了好了,知道你功劳大,快坐下,怎么不在屋里纳凉?”
  陈北冥搂住她浑圆的腰肢。
  “屋里可是闷,有冰块也不凉快,这里有风,舒服许多呢。”
  韩瑶倚在情郎的怀里,扶着肚皮,说不出的骄傲。
  陈北冥细心地为她擦去额头的汗,手放在她硕大的肚子上。
  “这么大,你还是少吃些,否则生产困难。”
  “人家总是饿嘛,那就听您的,每顿少吃一碗。”
  两个人腻了一会儿,陈北冥就将韩瑶送回屋里。
  “为何没见裴仪?”
  “裴姐姐去了西郡,说是要处理些生意。”
  韩瑶打个呵欠,窝在陈北冥怀里,很快便打起鼾声。
  陈北冥吩咐黄燕舞照顾好,转身离开小楼。
  来到关押裴静的房间,刚打开门上的锁链推开门,一具热辣的身子就窜进陈北冥怀里。
  “您终于来找妾身了么?裴仪那个贱人总是不给妾身新衣裙呢。”
  裴静几乎身无寸缕,毫无羞耻地攀在陈北冥身上。
  陈北冥被她厮磨得欲火旺盛。
  “我知道你依然想着复仇,想着逃出去,只是你一辈子都不会成功。”
  裴静眼眸中的恨意一闪即逝。
  “怎么会呢,妾身就是您的女奴,您瞧瞧,身子保持得很好的,刚刚洗过!”
  陈北冥将她扔在床榻上,扑过去释放心中的欲念。
  ……
  ……
  ……
  床榻和裴静的歌声交织,许久方休。
  陈北冥抚着裴静光洁诱人的身子,凑到她耳边。
  “门上的铁链我会换新的,再让我发现,就将你关进东厂的秘牢,休想再看见太阳。”
  说话的同时,从她秀发中摸出一个很小的锯子,做工精巧。
  裴静瑟瑟发抖地垂下头,眼眸中却闪过一丝诡异光芒……
  “妾身……再也不敢!”
  陈北冥目光在裴静身上逡巡许久,才起身穿衣。
  裴静则继续装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伺候着陈北冥。
  等送其出门,整个人才换一个得意表情。
  “陈北冥,总有一日,你会落在我的手里!我要……我要……我要将你……”
  可是,她连续发狠好几遍,也说不出什么严重的话。
  “怎么回事?我明明恨他的!”
  她自然不清楚,陈北冥的日久生情之术,有多么强大。
  ……
  陈北冥有些头疼,碰了裴静果然不是什么好事。
  杀她,有些舍不得,也不好向裴仪交代。
  不杀,她定会闯出大祸来。
  看来,除却日久生情之术,还要想办法。
  思索片刻,脑海中想起一个人。
  “交给她或许是个办法。”
  抬头看看天边的晚霞,溜达着走出园子。
  陈北冥召集勋贵豪门,瓜分海外地盘的消息不胫而走。
  收到消息的大食人和尼德兰人大怒,他们放出话来,绝不承认大乾的划分。
  西秦和南梁则是十分沉默,既不反对,也没有赞成的意思。
  西秦是因为没有出海口,而南梁的远洋能力仅限于到达东海与南海的部分岛屿。
  他们对于大乾海船的远洋能力,好奇到极点。
  费尽心思都想弄明白其中的奥秘。
  可惜,一无所获。
  他们的探子想要靠近港口,都会被潜伏在暗处的东厂番子处理掉。
  大乾为保持远洋优势,那是严防死守。
  就在出海的气氛到达高潮时,出现一个插曲……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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