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冥刚推门进入红袖的房间,看见床榻上有东西在动。 离得近了,才看清是红袖。 她做着一个高难度的动作。 “你在做什么?” “老爷,人家听说是来自天竺的一种功夫,有助于身孕呢。” 红袖穿着里衣,将自己团起来。 她虽然练过舞蹈,但身子柔韧性与吴阿蛮不可同日而语。 陈北冥一巴掌抽在她的香豚上。 “去去去,少做没用的,年纪轻轻地要孩子做什么。” 红袖噘着嘴将身子恢复正常,娇喘着躺进情郎的怀里。 “您偏心,卢姐姐她们都有,凭什么妾身不能有。” “你和她们比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们生产时遭多大罪,差些命都丢掉。” 陈北冥一边帮红袖解着里衣,一边欣赏着她愈发成熟的玉体。 红袖添香和随园众女,如今一个个地变得很会打扮。 加上迷人的少妇气度,让陈北冥时常心里痒痒的。 两人很快纠缠在一起,于情海中翻云覆雨。 …… …… …… 陈北冥满足完红袖,又去添香的屋里。 为众女雨露均沾,几乎忙活一晚上…… 次日午时,才爬起来。 听着屋外众女们的欢笑声,只能苦笑。 果然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强横如他,都能被压榨到如此程度。 那些十几个小妾的普通人,怎么能做到? 难怪大户人家的出墙率很高啊。‘’ 看样子,都是欲求未满。 穿衣出来,就看见众女在花园中踢着毽子。 一对对玉兔跳舞,极是赏心悦目。 正欣赏入神,就看见管家郑乾那张老脸。 那家伙今年也不过二十四岁,偏偏打扮得极为老成。 “老爷,二爷来了,在客厅等您。” “他来做什么?” 陈北冥只好往外走,吩咐郑乾。 “去弄两屉猪肉大葱包子,老爷我胃里饿得难受。” 走到厅中,看见王文武在座位上打着鼾,肥硕的肚皮就像个肉垫子。 这货是就是管不住嘴,真该扔到战场上遛遛。 突然鼾声停止,王文武揉着惺忪的睡眼醒来。 见陈北冥和包子战斗,忙搓着手凑过来,不客气地拿起一个包子就往嘴里送。 “你踏马的给老子放下,滚滚滚!” 陈北冥没好气地瞪着他。 “您这么小气做什么,就一个包子而已,回头我送您一车。” 王文武吃完一个,还是意犹未尽。 随园的厨娘手艺就是好,做出来的包子皮薄馅大,口口留香。 他家怎么做不出类似的味道。 “有话就说,别打扰老子用饭。” “知道您快回来,我从楚州马不停蹄地往京城赶,连家都没回,就来您这里。” 王文武可怜巴巴地看着笼屉里的包子。 陈北冥无奈,只好分一笼屉给他。 “出海的船弄好了?南美的地盘是要尽快占下来,据我所知,好些人已经盯上那里。” “谁说不是,南梁人已经成立两支船队,铆足劲要和我们争一争呢。” 王文武很着急,他不仅要组织远航船队重新到达南美,抢下那里看好的地盘。 还要组织老兵夺取琼岛,这些时日,忙得几乎脚不沾地。 陈北冥抬起头,一筷子敲在他头上。 “别跟我说你还看上北面,小心贪多嚼不烂,先把能抢到手的土地占住再说别的。” 据他所知,除了几位王爷,还有一些豪门势力盯上北美,其中就包括农家。 “果然瞒不住您,那北面我就不惦记,但您怎么也给些火器,否则我们只能用刀剑和他们拼。” 王文武说出此行目的。 陈北冥知道他所说的自然不是神火雷,而是大杀器火枪。 无论是尼德兰人,还是水果牙人,他们手中都有火枪。 虽然做工和威力远远不能和大乾相比。 “好吧,我可以让巡防营将最初的一批火枪给你,但你必须保证不能有一支落在敌人手中。” 他们还维持在火绳枪的段位。 距离燧发枪差一个身位。 可是从火绳枪到燧发枪,难度并没有多大。 尤其是能显著增加射程的米尼弹。 那东西,对于火绳枪来说,就是一层窗户纸。 只要捅透之后,不需要多久,便能模仿。 若让尼德兰人得到一把火枪,肯定会很快破解并追赶上来,那可不是陈北冥想看到的。 王文武苦着脸本想再哀求一番,见陈北冥态度坚决,只好咬着牙同意。 “好!我会和他们说,人在枪在!” 为给子孙后代博取未来,王文武决定拼一把。 陈北冥写封手信递给王文武,并亲自将其送出府。 目送着王文武远去,长叹一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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