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华见陈北冥离开,提着裙摆追出来。 “你等等我,走那么快做什么。” 陈北冥瞄瞄她,剑眉一抖。 “你既是尚衣监的管事,不在那里看着,倒是有时间到处玩耍。” “谁玩耍,我很忙的好吗,你一回来就训斥我,人家就不该担心你!” 琼华心中很委屈,好不容易心中有个人,对方还不领情。 “那你还跟着我。” 陈北冥心中一暖,但有些还是不想让她知道。 “不跟就不跟,你有什么了不起。” 琼华跺跺玉足,气咻咻地转身。 见陈北冥走得远,眸子转转,又继续跟在后面。 陈北冥走到后宫一间偏僻的院子前,院门上的匾额已经斑驳不已。 藏玉院,是才人许聘的住处。 作为宫中品级最低的妃嫔,许聘基本处于后宫食物链的末端。 许聘的父亲只不过是个低级武官,当初救过先帝,才下旨将其女儿纳进后宫,给那武官一场荣华富贵。 推门进入院子,院中景象很简朴,没有珍奇花草,更无奇石楼阁,有的只是安静,并隐有木鱼声传来。 陈北冥进入主屋,一眼就看到跪在蒲团前的一道倩影。 那倩影一身的素色衣裙,身材却是曲线娉婷,令人生出无限遐思。 就算看背影,都能猜出是位美人。 倩影放下手中的木棒,起身侧过头,露出一张秀丽无端的脸庞。 “原来是公爷到我这院子,不知有何指教?” 陈北冥背着手,他一直看不透这个女人。 平时在后宫不争不抢,谁欺负她,她也不反抗。 就连欢好时,也像个木头,让人无趣。 “林贵人身边的侍女,还有华妃,都是你做的吧?” “公爷说什么,我听不懂。” 许聘摇摇头。 陈北冥叹息地走近,猝然出手,点住她身前几处大穴。 许聘美目圆睁,但也明白,凭陈北冥的武功,根本不可能冲破被封的穴道。 “你要如何,若要轻薄我,我定然告到陛下面前!” 陈北冥没有说话,伸手进入她的衣领。 在其怀里摸了摸,掏出一个绣帕包裹的东西。 将包裹打开,里面除一块金属令牌,还有一本薄薄的册子。 册子上赫然写着《阴阳术》。 “阴阳家弟子?你藏得还真是深。”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别动我的家人!” 许聘咬牙道。 她一直藏得很深,不知道阉狗是如何发现。 陈北冥翻翻册子,叹了口气。 “这本阴阳术有七成是假的,添加不少道家的寻常武功,你能练出来才有鬼。” “你……你骗我!你是狗皇帝的人,休想用这种法子让我屈服!” 许聘有些失控,她从进宫前被阴阳家招揽,一直将阴阳家当做唯一的信仰。 “屈服?他马的,真正的阴阳术,东皇那个王八蛋都没有,被人忽悠都不知道,你个笨蛋!” “什么?你……” 许聘说着,忽然停下。 “哼哼,你知道什么,那是阴阳家的绝密。你只不过是想诈我而已! 告诉你,没门,我可不是那么好欺骗的!” 陈北冥大无语,给气坏了。 东皇骗人她信,自己说实话他当假的? 于是,直接扛起许聘进里间。 讲道理讲不通? 那就用随身长棍,棍服! “你做什么,住手,你为何……” 里间很快响起咿咿呀呀的歌唱声,偶尔夹杂着怒骂,也很快变音调。 …… …… …… 一直在外偷看的琼华,听得面红耳赤。 突然背后一寒,整个人如坠冰窖。 下一刻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 陈北冥怀中抱着琼华,瞧着她娇艳无比的俏脸,立刻鸡动起来。 “算了,反正你早晚也跑不出我的手心。” 将琼华放在院中石桌上,走进屋中。 继续和许聘翻云覆雨。 “你……你是……可是……” 许聘懵了,她不蠢,自然能够察觉到和她做许久夫妻的人就是陈北冥。 那尺寸,没有别人。 福灵心至,立刻意识到问题。 “皇帝难道是……” 陈北冥离开许聘的身子,握住她细嫩的脖颈。 “很多时候,在宫中知道的少能多活几年,你也不是木头,方才那样活泼些多好。” 目光在许聘嫩白玲珑的身子游弋着。 许聘俏脸一红,她以前一直以为是皇帝,如今才知道真相。 若不认怂,恐怕这个男人会结果了自己。 她不想死! “我不会说出去,你饶了我!” 陈北冥淫笑一声,在她圆豚上拍拍。 “那就看你表现,你若不听话,还和宫中的同党联系,我不介意将许家灭门。” 许聘娇躯微颤,知道陈北冥做得到。 那还能怎么办? 只能听从…… 讨好的将玉腿搭在陈北冥肩头,娇媚地跳起舞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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