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极品太监_第1310章 一个是女人,另一个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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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北冥一个纵身飞掠上二楼,从窗子里钻进去。
  然而,声音不是来自丁慕凝的闺房,而是在来自后面。
  陈北冥打量一下闺房,不得不说,这女人还是那般生活奢华。
  屋子里的东西没一样便宜货。
  就放置琴谱的架子上就摆着很多古董,只是最便宜的小梅瓶恐怕也值个两万两。
  “败家娘们儿!”
  陈北冥放下梅瓶。
  还得去抓野男人,回头再和这婆娘讲讲俭朴生活的好处。
  循着琴声,找到后面。
  在穿过几道珠帘后,渐渐发现有些不对。
  蒸腾的氤氲雾气无不说明这里是浴室。
  还泡上鸳鸯浴了?
  陈北冥哪受得了,大踏步闯进浴室。
  “丁慕凝,你很好啊,竟然背着我……嗯?”
  琴声和箫声戛然而止,随之而来的便是两声尖叫。
  浴室中一个是女子……
  另一个,也是女子!
  陈北冥愣愣看着眼前两条美人鱼。
  丁慕凝两只玉臂遮住身上春光,羞恼地瞪着陈北冥。
  还有一个则躲在她身后。
  “陈北冥,你给我滚出去!”
  陈北冥眼睛滴溜直转,刚才看得清楚。
  丁慕凝身后女子美貌一点也不差,甚至比丁慕凝还要美上半分。
  身段嘛,没看太清。
  “出去什么,你是我的,你身上我哪里看不得。”
  说罢,便大摇大摆地坐在一条春凳上。
  丁慕凝气得胸脯起伏,想要起身拿衣服,又怕春光暴露。
  而且衣裙就被恶贼坐着。
  “你……你无耻!”
  “无耻?本公就让你看看有没有。”
  陈北冥脱鞋跳进浴池之中,一把捞起丁慕凝,拦腰抱在怀中。
  映入眼帘的是一对极美的圆月,当真比豆腐还要细嫩,雪肤凝脂,吹弹得破。
  似乎那几缕乌云柔丝沾在其上,肌肤也要微微陷进去,似乎要被发丝压伤一般。
  两条修长且笔直的玉腿,无一丝瑕疵。
  若论腿型之美,吴阿蛮也比不上,恐怕也只有水清歌能与之抗衡。
  更别说那奥秘之处,更是让人眼晕。
  “你放开我!”
  丁慕凝又羞又恨地看向陈北冥,完美无瑕的娇躯微微颤抖着。
  陈北冥对准她的红唇就印下去。
  丁慕凝美眸瞬间瞪得溜圆,还没有所防备,牙关也被攻破。
  她想要推开,却发现身子无一丝力气。
  整个脑海都是晕晕的。
  等她反应过来,已经离开浴池,被放在浴池外的软榻上。
  “你亲也亲,滚出去!”
  陈北冥转身向外走,眼睛余光掠过浴池中女子,却是发现些异样。
  “嗯?”
  女子明月,不是一般的大。
  在他见过的女子中,是独一份的存在。
  “这位小姐是?”
  “你别伤害怜妹,有什么尽管冲着我来!”
  丁慕凝纤手遮住陈北冥的眼睛,试图让他放弃。
  陈北冥回过头,淫笑着扎进她的明月堆中。
  “哦?那就看你的表现。”
  丁慕凝咬紧银牙,暗叹上辈子是做过什么,无法摆脱这个魔星。
  “你只要放她走,我任你处置!”
  说完急忙向女子使眼色。
  女子惊慌地从浴池中站起来,拿起件衣衫遮住春光,向外逃去。
  丁慕凝见女子离开,总算松了口气。
  “哼,你是个阉人,又能与我如何。”
  “哦?是吗。”
  陈北冥爪子游走在丁慕凝娇柔的身子上,解着身上的衣衫。
  当那令人惊惧的怪物挣脱束缚,丁慕凝檀口也是惊得张大。
  “你……你不是……太监!”
  “我何时说过我是太监,只是世人以为。”
  陈北冥低头嗅着丁慕凝的体香,瞥见她潮满洞天,知道这女人也不是无情。
  “你……罢了,你个冤家!”
  丁慕凝俏脸上一片绯红,竟主动抱住陈北冥脖颈。
  陈北冥兵临城下,目光落在丁慕凝脸上。
  “记住,你是我的!”
  髋骨一晃,强龙归巢。
  伴随着丁慕凝的一声娇啼,浴室内登时靡靡到极点。
  一来二去,双龙吐珠,帽子戏法,老树盘根……
  ……
  ……
  ……
  陈北冥为给丁慕凝留下深刻印象,几乎用尽招式。
  以他的能力,他会的姿势……
  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
  反复来上几遍,就算是熟透的女人,也招架不住。
  何况现在,丁慕凝只是新破之身……
  直到她几度晕厥,体力耗尽。
  “你……我恨你!”
  丁慕凝再度醒来,狠狠地咬在陈北冥的肩头。
  但目光看见他肩头的几道齿痕,更是羞恼。
  早就听说这个男人的家中藏有好些美人,她自己也只是其中一个。
  “恨我也好,最好恨一辈子。”
  陈北冥抱起丁慕凝进浴池,帮她濯洗起隐秘的角落。
  “我身子都给了你,你……你怎么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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