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冥肃容道。 “说吧,你想要什么都行,但以后要自称妾身。” 陈北冥抚着她的雪豚。 别看郭绣盈明月小,豚可是不小,浑圆且肉光致致,手感极好。 “妾……妾身有个侍女,从小陪着长大,妾身有些离不开她,您能不能……” 郭绣盈撒娇地晃晃。 “呵呵,我还以为是什么事,你放心,我明日就传信给南梁的人手。 差不多我们回到京城,你就能见到她。” 陈北冥在她香唇上浅吻一下。 “当真?!妾身还想要呢……” 郭绣盈大喜过望,男女间的游戏,她正是食髓知味。 “盈儿来,我们换个新姿势,豚高些,对!” 陈北冥自然要满足美人。 两人几乎折腾一夜,到临近天亮,才沉沉睡去。 …… 王文武赶到王家船坞已经是中午,见到回来的人手又是一番唏嘘。 不过,他最关心还是船队带回来的东西。 忙指挥着手下开始卸货。 各种种子、毛皮、香料等东西,看得人眼花缭乱。 甚至还有一块重达百斤的狗头金。 当找到需要的橡胶种子和培养的枝干时,王文武高兴得手舞足蹈。 一帮家将很是不解,自家主人为何抱着一袋种子和一节枝桠,如此高兴。 “爷,那东西有啥好的?” “种子多着呢……” “您是不是看错东西?” 王文武一翻白眼。 “你们懂个屁!这才是最值钱的东西。 黄金老子才不稀罕,对了,你们搬着那箱子草随我去见主事。” 王文武急迫地想让陈北冥鉴定,到底是不是橡胶种子。 “主事,王老二来了!” “你小子,进来。” 他得到允许进屋,看到陈北冥身边又多个美人。 那身贵气和绝色姿容,眼睛都差点看直。 但他不敢久看,忙将手中的种子和枝桠奉上。 “主事,是不是橡胶种子?” 陈北冥接过观察一下,和印象里的橡胶种子并无二致。 再看看那枝桠,更加确认。 “不错,就是我所说的橡胶种子,还有可以嫁接的枝桠,可是我大乾并不适合种植。” “啊?那何处才可种植?” 王文武大急,千辛万苦弄回来的种子,若是不能用,一切辛苦岂不是白费? “你急什么,让我想想,苗疆倒是可以,可是那里路途太过遥远且道路难行,那就只有……取地图来。” 陈北冥让番子去取地图。 作为大乾海军驻地,自然不缺。 陈北冥将地图在桌面展开,找到后世海南岛所在位置,用狼毫画个圈。 “此地可以种植橡胶。” 王文武看完一脸苦笑。 “主事啊,那岛距离南梁如此之近,怕是已经占据吧。” “占据又如何,你不会打下来,何况南梁朝廷未必在乎那岛。” 陈北冥印象里,南梁并没有占据。 岛上都是些活不下去的百姓和犯事的逃犯。 王文武神色苦涩,欲言又止。 “主事啊,谈何容易,我们占据此地,南梁肯定会举兵来攻。” 陈北冥摆摆手,目露不屑。 “你不必担忧,渡海作战哪有那么容易,南梁朝廷没有精力。 何况里面的利益有多大,你自己清楚,你若不做,我换个人就是。” 王文武狠狠一咬后槽牙。 “干了!有您的话,我王文武就舍出命和他们打一仗!” 随即想起其他事,命人将几只大箱子搬进来,一脸神秘兮兮。 陈北冥也意识重要性,有些紧张地搓搓手。 “里边就是那个东西?” “没错!老实说,公爷,此物到底有什么用?” 王文武舔着一张老脸,死活不肯走。 陈北冥叹口气,有些无奈地瞪他一眼。 “有时候我真想踹死你,你如今富得流油,可知道京城有多少人做梦都想让你倒霉。” 王文武一张胖脸挤出笑容。 “咱这不都是您教的,只要是您看上的东西,就没有不值钱的。” 陈北冥让郭绣盈去关门,动手打开一只箱子。 只见里面放着草一样的东西。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他还很久没有今日的感觉。 手上戴着颤抖,小心翼翼拿起一株放在手里,用鼻子嗅嗅。 “对,是它,是它,就是它。” 陈北冥激动得想要跳起来。 “哎!你们可是不知道此物的厉害,它的利润可不比盐差。” “什么?!” 饶是王文武身家巨万,也不禁紧张地咽着口水。 说别的,或许没有直观感受。 但是要说盐,他可是再清楚不过! 那简直就是捡钱一般的存在! 陈北冥叫来番子。 “去,备好我需要的这些工具。” 随后,带着王文武和郭绣盈在院子的厨房里鼓捣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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