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看着两人锁钥勾连的样子,咂着樱唇。 “啧啧啧……她又是你哪位相好?我怎么没见过,倒是很美呢。” 端木蓉摇着腰肢走到床榻前,用挑剔的目光打量黄素锦。 “咳咳……你先出去,我们有事改日再说。” 陈北冥对端木蓉总有种亏欠感,尤其她姓端木。 碰端木蓉,他不知道怎么和老祖宗交代。 “我偏不,你当初为何要瞒我,难道我不美,还是身材你不喜欢?” 端木蓉边说,边开始解身上的衣裙,很快一具成熟的娇胴展现在陈北冥面前。 陈北冥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你这是做什么,别别别……” 端木蓉眸子瞧着陈北冥那里,俏脸攸的通红,当初只是摸,亲眼看到更是震撼。 “你担心什么?我又不需要你负责? 也不瞒你,除却你陈北冥,天下再无任何男儿能入我法眼。 你是想让我当一辈子老处女,还是让我尝到男欢女爱的滋味? 至于名分,你自不用担心。 我不嫁人,又有谁能说什么?” “这……” 陈北冥没想到,她是如此直接。 当他以为这就是最大的尺度时…… 不承想,没有最大,只有更大。 端木蓉的主动,超乎想象! 她径直上床榻边,对准目标,坐了下去。 “嗯……我终于,进来了……” 陈北冥开始还有些拘谨。 但木已成舟,便接过主动权。 “人家……好……好喜欢!” 端木蓉才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真正的女人。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直到力气耗尽,娇吟着趴在陈北冥身上。 “我给你做一辈子情人好不好?” “你的话让老祖宗知道,会被打死。” 陈北冥哼唧道。 “哼!端木家的女人吃过多少亏,早就见过太多,都是那些臭规矩害的,我要为自己而活!” 端木蓉目光坚定。 随后将目光投向床榻里的黄素锦。 “这位姐姐是……” “那什么,你就叫她黄姐姐就好。” 陈北冥可不想暴露黄素锦的身份。 端木蓉却是越看越像一个人,眸子忽然瞪大。 “你是宸妃!” “小声些,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以后你们就是姐妹!” 陈北冥揍端木蓉香豚一巴掌,将两人搂进怀里。 端木蓉吃吃笑着,搂住梦寐已久的情郎。 “我才不管你睡谁的女人,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好。” “呵呵,既如此,都给我趴过去,腿抬高!” 陈北冥淫笑着扑上去。 榨干两人的体力,才搂着二人睡过去。 接下来的数日,端木蓉一到晚上就跑过来偷情。 直到船只在海州城外停下,换上马车,朝着王家船坞方向而去。 到达王家船坞,陈北冥发现变化很大。 一座海军军营已经拔地而起,并和王家船坞做分隔。 军营中,不时响起士卒训练的吼声。 更让陈北冥惊讶的是,码头上停泊着四艘战舰。 没想到,船坞在短短数月就又打造出两艘。 而且船坞中的动静,说明还在继续开工建造。 唏律律~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战马由远及近,稳稳地停住。 战马的主人一跃而下,单膝跪在陈北冥面前。 “马三保见过公爷!” “起来起来,不错不错,强壮很多,也黑了!” 陈北冥一拳击打在马三保的胸甲上。 “奴婢想念公爷,一听到您要来的消息,几日没睡好。” 马三保双目微红,在他心里,陈北冥如兄如父,虽然论岁数,他还要长几岁。 “收起你的猫尿,你身边有美人相伴,想老子做什么。” 陈北冥拍拍他的肩头,两人朝着码头走去。 走到战舰近前,发现又有不同。 新造出来的战舰显然经过修改。 “唔……船帆换新的,船尾增加四门火炮,船舷上的火炮口也重新设计过……” “公爷好眼力,根据我们出海的经验,找大匠专门修改。” 陈北冥见远处海面上停着好些船只,上面有人在观察战舰。 “那些人是谁?” “回公爷,那些船只情况很杂,有南梁的,有倭人,还有大食和尼德兰人。biqubao.com 奴婢派人驱赶,他们就逃走,等我们船只撤走,他们又会回来,让人无比厌烦。” 马三保很是无奈。 陈北冥冷笑地看着那些船只。 他们无非是想画出战舰图纸,然后仿造。 但是,画龙画虎难画骨。 内里的构造却是一无所知,即便造出来也是样子货。 光钢铁的冶炼技术,大乾就已经超出他们太多。 “不必管他们,加紧战舰的打造速度,陛下对船坞的投入没有上限。” 舰队一旦建成,近可威胁南梁沿海,远处可以辐射南海诸岛,成为女帝手里的一个大杀器。 视察完战舰,陈北冥带着马三保去见端木宏。 当端木宏听说眼前的将领是个太监,若有所思地瞧陈北冥一眼。 “离得近些,你既是臭小子调教出来的人,便算老夫的徒孙。” 马三保自然知道端木宏的地位,激动得直打摆子。 “马三保见过老祖宗!” “好好好,你来为老夫引路。” 端木宏拄着木拐进入船坞。 收到消息的王家人立即迎出来。 这位能到船坞,绝对是王家的荣耀。 以往老头子可是对五姓豪门没什么好脸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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