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极品太监_第1245章 来都来了,别空走,用刑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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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北冥看来看去,没从那些人脸上看出疑点。
  莫非一个个都是顶级演技?
  不,不能够……
  应当是真的和他们没关系。
  越是如此,他心中愈发觉得奇怪。
  不是纨绔们动手,会是谁?
  其他人,谁又和王老四有血海深仇?
  若是生意场的事情,应该是对王老二下手才是……
  要说警告,王镇并没收到过。
  话说回来,即便不是纨绔所为……
  也不能随便走!
  既然来东厂,不给他们长长记性怎么行?
  至少让他们知道,什么是遵纪守法!
  “来都来了,别白来。
  刑具全给他们试一遍,问出来的案子全都让他们签字画押。”
  “您就瞧好吧,小人最喜欢伺候细皮嫩肉的后生。”
  刑房掌班阴恻恻地看向一众纨绔。
  那眼神,似乎要挨个强暴他们……
  纨绔们吓得集体夹腿。
  很快,陈北冥嗅到一股恶臭。
  原来是严世蕃没挨几下就拉一裤兜。
  “还以为是个人物,也是个废物!辣鸡……”
  陈北冥嫌弃地扇扇鼻子,离开刑房,回到官廨。
  ……
  纨绔们“请”进东厂,家长们自然没闲着。
  没一会儿,东厂大门就让一帮老纨绔堵住。
  堵归堵,闹归闹。
  但他们不敢硬闯,不敢拿东厂开玩笑。
  毕竟,谁也不是头铁的于谦。
  陈北冥问到番子。
  “严阁老来了没有?”
  “回公爷,没有,是严嵩长子来求情。”
  “哦?你去请进来。”
  少顷,严嵩长子进门。
  他一进来,姿态放得很低,满脸堆笑。
  “公爷啊,还请您看在家父面上,放他一次。”
  严嵩长子比以前憔悴很多。
  虽然他在生意和官场上都很顺遂,但女儿打入冷宫,本人也失去家主继承权。
  “我不杀他,一会儿你就能带他走,严大人还是要保重身体。”
  陈北冥的岳父很多,对眼前之人算是比较同情。
  “多谢公爷。”
  严嵩长子勉强挤出个笑容。
  他现在被人视作异类。
  严党官员不敢亲近,于谦一派的官员也不理他。
  两大派别都视为敌人,处境尴尬。
  ……
  很快,严世蕃被放出东厂。
  但是那满身的伤,还是让人议论纷纷。
  “嘶……那是小阁老?”
  “什么小阁老,严世蕃而已。”
  “哼哼,以前他蹦达得多厉害,在忠义公年前,土鸡瓦狗而已!”
  “你们说,严嵩会和公爷开战么?”
  “依我看,严嵩没那胆子。”
  “也不一定,现在是严世蕃受辱,那是严世蕃的传人。”
  “对对对,眼下让公爷踩在脑袋上拉屎,他不反抗,以后别在官场混了……”
  就在人们以为严嵩会和陈北冥开战时……
  严家却是大门紧闭。
  而老纨绔们也都陆续将儿子带出东厂。
  期间,谁也没说什么,默契十足。
  东厂,官廨。
  陈北冥发愁地翻看着纨绔们交代出来的秘密。
  尽管有这些东西,能将他们全都砍头。
  但是仍然没问出有关王老四的线索。
  奇怪了,不是他们动的手,还会是谁?
  女帝只给他三日时间,时间很是紧迫。
  “公爷,有人送来封信。”
  有番子敲门,恭敬地送上一封信件。
  陈北冥疑惑的打开,上面只有一个宅子的地址。
  其余,什么都没有。
  但是,上面淡淡的香味,似曾相识。
  “奶奶的,和老子打哑谜。”
  陈北冥没有线索破案,心里正窝火。
  “老子倒要看看,你是谁!”
  他冷哼一声,起身赴约,看看究竟是谁。
  到了地方之后,陈北冥稍加打量,发现是个不大的宅院。
  门半开着,也没人看守。
  他径直推门进去。
  前院没人,走进后院,才隐约听到乐器的弹奏。
  陈北冥循着声音走到一间屋子前。
  透过珠帘,可以看到里面有个窈窕身影背对着门口。
  怀里,抱着琵琶。
  陈北冥掀帘子进去,已经从背影和琵琶猜出是谁。
  走到窈窕身影正面,果然是那张熟悉的脸。
  “有话就说,我还有事要忙。”
  易兰纤指弹奏完最后一个音符,起身走到陈北冥身前,主动倚上去。
  “妾身如今怎么也是您的女人,为何如此待人家。”
  陈北冥虽然嫌恶此女,却没有推开。
  “上次不过救你,我们之间已经两清,若是无事,我就离开。”
  “妾身身子都给您,为何您仍然如此无情?
  妾身是不如纪家姐妹漂亮,可……能为您做任何事!”
  易兰心如毒蛇啃噬,她绝不认为就该输给纪清嫣姐妹。
  陈北冥耐心被耗尽,一把将其推开,转身就走。
  易兰跌倒在地,眸光闪过恨毒,她恨纪家姐妹,也恨陈北冥无情。
  “我知道王文才是谁杀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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